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第4集剧情
第4集:婉顺不幸离世,宫中惊现干枯女尸
宴席之上,婉顺原以为会面对天威震怒或严词训诫,却不料皇帝神色温和,言语间流露出为人父亲的慈爱。他当众言明,身为天子,亦为人父,绝不会让自己的子女蒙受冤屈。在为婉顺正名之后,他话锋一转,提及与回纥的联姻之事仍将按原议进行,并表示会继续为婉顺备办丰厚的嫁妆。此言一出,李佩仪立刻离席跪倒,恳请皇帝收回成命。萧怀瑾在一旁暗使眼色,伸手欲拦,却未能阻止她脱口而出的谏言。皇帝看着李佩仪,目光深邃,缓缓道她自幼失怙,未曾体验过为人父母者长远筹谋的苦心,自然难以理解这番安排背后的深意。婉顺也轻声唤住李佩仪,示意她不可再顶撞圣意,并表示此事由自己一人面对便是。
婉顺向皇帝盈盈一拜,提出最后一个请求:愿为父皇献上一舞,此舞正是其生母年轻时最为钟爱的拓枝舞。她神情坦然,步履平稳地走上殿中特意搭起的高阁。乐声起处,婉顺翩然起舞,衣袂翻飞,姿态决绝而优美,仿佛将毕生心绪尽付于此舞之中。舞毕,她立于阁楼边缘,向着御座方向,清晰而平静地诉说起心底之言。她说自己有幸生于皇家,蒙受公主尊荣,然而从小到大,面见父皇的次数屈指可数,仅有三回:一是幼时父皇偶然兴起,查验学业;二是因绣工精巧,偶然得获关注;而这第三次,便是被告知将远嫁和亲。她此生别无他求,唯愿能被父母真正放在心上惦念。为了让父皇永远记住自己,记住这个女儿,话音未落,婉顺竟毫不犹豫地从高阁之上一跃而下。李佩仪惊骇万分,疾冲上前,将坠落的婉顺紧紧抱入怀中。眼见怀中之人气息渐无,李佩仪悲恸欲绝,仰天嘶吼,继而厉声数落害死婉顺的凶手——已死的林宁、崔曼姝固然罪责难逃,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推手之一?当她激愤之下,竟欲将矛头指向御座之上的皇帝时,萧怀瑾急忙上前,强行打断她的话语,转而向皇帝叩首,言辞恳切地请求圣上体恤李佩仪连日查案辛劳、又骤逢巨恸心神俱损,允准她暂回内谒局休养一段时日。

因婉顺公主香消玉殒,和亲之事并未中止,最终改由诏远公主代嫁,前往回纥许配王子。李佩仪闻知此事,心中无限感慨,只觉皇家子女的命运从来由不得自己。关于此前秘密呈送卦象至御前之事,皇帝将之归咎于林宁所为,李佩仪却坦然承认乃是自己一手安排。她本意是想借卦象凶兆之说,试图阻止和亲,未料终究未能改变结局。她自嘲与婉顺同是命苦之人,只不过自己侥幸在宫中多得些照拂,方能挣扎立身。她亦想起婉顺出事当晚,萧怀瑾并未依例即刻觐见皇上禀报,此举说明他内心同样存有仁厚与不忍。
之后,李佩仪前往拜访萧怀瑾的母亲王毓芳。闲谈间,她似不经意问起萧怀瑾日常佩戴的香囊。王毓芳取出制作香囊的原料,娓娓道来,说自己特意为丈夫和儿子调制了相同配方的香囊,而她本人所用的则另有一番气味。李佩仪细闻之后,表示自己更偏爱那男子香囊的清冽气息。王毓芳闻言,端详李佩仪片刻,不禁感叹,她这般英气飒爽、不拘小节的姿态,像极了年轻时的端王妃。难得有人如此自然地提起自己父母,李佩仪感觉王毓芳并未将自己当作外人,便顺势打听起父母当年的死因。王毓芳坦言,自己与端王夫妇其实仅有数面之缘,并不相熟。出事当晚,萧怀瑾正在太史局值守,而她则与丈夫一同陪伴萧老夫人诵经祈福。丈夫直至子时过后方才离家外出,翌日清晨,便传来了端王府遭遇噩耗的消息。
李佩仪辞别王毓芳,刚出萧府大门,便迎面撞见了杜知行。杜知行询问她是否查到了想要的真相,李佩仪神色平静,答道每排除一个可能的凶手,对她而言便是一分收获。此时,萧怀瑾见李佩仪已离开,才悄悄从旁走出,来到家中客厅。王毓芳让儿子放心,方才所述之言,不过是将当年所知之事复述一遍,并未多言其他。但她提醒萧怀瑾,李佩仪聪慧敏锐,若长久相处,难免看出些蛛丝马迹,因此劝他日后还需小心应对。萧怀瑾点头,表示自己心中有数,并请母亲切勿将李佩仪今日来访详询之事告知父亲萧文渊。
时光流转,至太历十三年春。皇帝陪伴淑妃在兴庆宫中赏玩春色。一位公公殷勤上前,为淑妃攀折花枝,不慎用力过猛,折断了缠绕的藤蔓。花墙随之松动,竟赫然露出一具已显腐朽的女尸。淑妃惊骇失色,几乎晕厥。侍立在侧的萧怀瑾反应迅捷,立即脱下自己的外袍覆盖住尸身,同时护着皇帝与淑妃迅速离开现场。李佩仪接到消息后很快赶到。随行的

香囊表面以湘绣技法绣有纹样,李佩仪立即携此物找到曾在王才人宫中侍奉的宫女碧柔。碧柔辨认后,确认是自己的绣工,并说这香囊是她赠送给在淑妃宫中当差的好姐妹含笑的。萧怀瑾追问含笑有何体貌特征,碧柔回忆道,含笑双足有些向内弯曲,与那具女尸的特征颇为吻合。二人旋即前往户籍管理处查证,记录显示含笑已于两年前领取安置费,正式出宫。李佩仪与萧怀瑾又马不停蹄地寻至含笑的老家。含笑的母亲面对询问,茫然表示两年来从未见过女儿归来,亦不知其为何无故失踪。李佩仪自称是含笑在宫中的好友,婉转询问含笑归家后是否曾与旁人结怨。
含笑母亲对此毫无头绪,反而急切追问,家人可否代为领取含笑的安置费用。李佩仪闻言,心中一阵寒意掠过,她默默掏出随身携带的一些碎银,递给了这位母亲。此时,含笑年幼的妹妹臻臻悄悄拿出几封书信,说是姐姐出事前寄回家的。臻臻眼中含泪,盼望官差能早日找到姐姐。李佩仪与萧怀瑾临出门之际,臻臻又追上前来,恳请他们若能见到姐姐,代为转告:即便不愿回家也没关系,只求姐姐平安无事。李佩仪心下一酸,拽下自己随身的一块玉佩塞到臻臻手中,告诉她,倘若日后她也被母亲逼着送入宫中,可凭此玉佩到内谒局寻找自己。
回程路上,二人翻阅含笑的信件,见其中内容多是提及往家中寄钱。萧怀瑾认为以高价购取这些家书,恐会助长买卖宫内消息的不正之风。李佩仪却解释道,自己所给的乃是特制的上贡银饼,形制特殊,一旦有人持之到市集花用,便能顺藤摸瓜,查知其流向。与此同时,五仁在宫中多方打听,得知含笑生前人缘颇佳,并无明显仇家。李佩仪刚回到内谒局不久,便有一名宫女神色惶急地主动寻来,似有隐情欲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