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张丹峰 饰)内心萦绕着难以排解的愁绪,在借酒浇愁的间隙,他向伽罗提出了深藏已久的疑问,想知道在她心中是否仍存有宇文邕(应昊茗 饰)的一席之地。伽罗闻言展露浅淡笑意,坦言年少时期的情感早已随时间流逝而成为过往,现今的她,只会全心全意地珍视杨坚一人。听闻这番话语,杨坚深受触动,将伽罗轻轻揽入怀中。他决意抛却所有过往纠葛,彻底放下前尘旧事,无论伽罗拥有怎样的过去,他都愿意坦然接纳。随后,杨坚邀约曼陀相见,叮嘱她务必保守关于小丽华身世的秘密。曼陀误以为杨坚对自己重燃情意,面露喜色地挽住杨坚的手臂,再度倾诉起缠绵心意。不仅如此,曼陀更以阴狠的语气向杨坚献策,提议不如将伽罗终身禁锢于府邸之内,而自己则可为杨坚生儿育女,并设法除掉李昞,待到那时,两人便可如愿相伴,远走高飞。杨坚闻言额角青筋隐现,他再次清晰地认识到曼陀丑陋的内在。尽管曼陀容貌姣好,但其心肠竟如此歹毒,与伽罗相较,实有天地之别。杨坚态度决绝地挣脱曼陀的纠缠,明确表明自己对伽罗的心意与立场。曼陀气得连连跺脚,却也无计可施。 杨坚既已决定妥善照料丽华,便动身前往宇文邕府邸,向其表明自己日后会将丽华视为杨家嫡长女抚养。宇文邕全然未曾料到,杨坚用情竟深挚至此,能够包容伽罗拥有私生女的事实。他不禁心生慨叹,与杨坚相比,自己在这份胸怀与担当上,确实远远不及,难以企及。 般若的身体状况日益衰弱,时常感到心绪不宁、烦躁易怒,脾气也较以往更为急躁。伽罗入宫相伴左右,姐妹二人叙说着贴心话语,面带笑意谈及丽华,氛围一度融洽祥和。然而就在此时,她们骤然听闻朝会之上发生重大变故。宇文毓颁布诏令,调杨忠返回京城,并任命宇文邕前往蒲州任职。此举不料触怒了宇文护(徐正溪 饰),导致其当场抗旨不遵。宇文毓盛怒之下,竟以砚台击伤宇文护,双方冲突瞬间升级,情势一触即发。宇文护指称圣上神智昏乱,已不配继续担任君主,随即率领麾下军队撞开宫门,意图逼宫。杨坚与宇文邕虽竭力护卫圣上,奈何势单力薄,终究难以挽回颓势。般若与伽罗得知此事,急忙匆忙赶赴现场。 彼时,宫中已遍布士兵,宇文护与哥舒坚称宇文毓身患疾病,需接受诊治,意图强行将其带离。宇文邕献策分析,倘若此时任由宇文护送走宇文毓,日后其必定会谎称宇文毓暴病身亡,待到那时,宇文护便可名正言顺地登上帝位。宇文毓在情急之中,索性以长剑抵住自身脖颈,高声向众臣宣告,自己身体康健并无疾患,宁愿自刎也绝不承受此等奇耻大辱,而宇文护行此歹毒逼宫之举,必将为天下人所不齿,进而引发众人群起攻之。 宇文护面带笑容聆听着宇文毓的慷慨陈词,却并未因此动摇,仍旧执意要逼迫宇文毓走向绝路。千钧一发之际,怀有身孕的般若赶到现场,她苦苦哀求宇文护,甚至不惜屈膝跪地。宇文护赶忙上前搀扶般若,不料般若骤然抽出一柄匕首,抵在宇文护的颈项之上,胁迫他释放宇文毓。宇文护并未因此退缩,事已至此,他不再甘愿被般若轻易摆布,也绝不相信般若真能狠下心来取自己性命。般若被宇文护的气势所震慑,匕首脱手掉落在地。宇文护迈着大步走向宇文毓,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伽罗立于高处放箭,却仅划伤宇文护,未能阻止其前进的步伐。般若见情势危急,便以自身性命相要挟,勒令宇文护即刻退兵,否则自己必定追随宇文毓赴死。 一直以来,般若皆是宇文护的软肋,眼见心爱之人以死相逼,宇文护再次心生动摇。他将宇文毓、般若与伽罗囚禁于宫中,把杨坚和宇文邕带回太师府,期望二人能协助劝告宇文毓,只要愿意禅让皇位,自己便会留宇文毓一条生路。哥舒忍不住出言抱怨,倘若今日能够狠下心来,宇文护早已登上皇帝宝座。宇文护内心何尝不感到遗憾,但般若是他爱入骨髓的女子,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她殒命。宇文护咬牙切齿地立下誓言,称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容忍般若。 然而恰在此时,般若临产在即,宫中因被封锁而无太医与产婆可用。伽罗派人向宇文护求助说情,可宇文护仍在气头之上,加之哥舒在一旁添油加醋,宇文护便未将此事放在心上,采取了置之不理的态度。他本打算冷落般若数日,挫一挫她的傲气,却未曾料到这一决定竟引发了无可挽回的严重后果。宫禁之内,伽罗与侍女们面对般若突如其来的产兆手足无措,缺乏必要的医疗知识与器具。般若的痛呼声在空旷的殿宇间回荡,每一声都显得愈发虚弱。伽罗焦急地试图以有限的经验提供帮助,但情况显然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她多次遣人前往宫门处向守卫传递消息,恳求其转告太师府内情势危急,然而消息要么石沉大海,要么被哥舒授意拦截。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般若的体力逐渐不支,生命迹象开始变得不稳定。伽罗紧握着姐姐的手,试图给予她支撑与鼓励,但内心充满了无力与恐惧。她深知,若再无专业医者介入,后果将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在太师府中,杨坚与宇文邕虽处于软禁状态,却也隐约听闻宫中似有异动。他们向看守打听,却只得只言片语,无法获悉全貌。宇文护则沉浸在复杂的情绪里,一方面为般若的忤逆感到愤怒,另一方面又难以完全割舍旧情。哥舒不断进言,强调成大事者不可拘泥于儿女私情,当借此机会彻底掌控全局。宇文护在书房中踱步,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他既想维护自己不容挑战的权威,又无法彻底抹去对般若的牵挂。这种矛盾使他未能及时对宫中的紧急状况做出反应,延误了关键的救援时机。 宫内的气氛已紧张到极点。伽罗在绝望中尝试了各种民间土法,但收效甚微。般若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在剧痛的间隙,她断续地向伽罗交代着话语,内容涉及对未来的担忧、对妹妹的嘱托,其情其景令人心碎。伽罗泪流满面,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崩溃,她知道此刻自己是姐姐唯一的依靠。殿外的守卫尽管奉命看守,但其中个别人听到内里情形,也不免面露恻隐之色,只是碍于严令不敢擅动。这场因权力博弈与情感纠葛而引发的危机,正将所有人推向一个未知而危险的境地,而时间的流逝,使得解决问题的窗口正在急速关闭。每一刻的延误,都可能意味着无法挽回的损失,但被情绪与算计蒙蔽了判断的各方,尚未完全意识到那迫在眉睫的灾难性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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