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之际,宇文护(徐正溪 饰)未经通报便径直前来寻访般若。此时般若手中依然紧握着那支由宇文护相赠的发簪,然而器物虽存,情境已非。翌日便是般若正式举行婚仪的时刻。宇文护动作轻柔地将般若的肩膀转向自己,以温和的语调告知她,清河郡主已然离世,横亘于两人之间的阻碍至此消除,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公开相守。般若的眼眸中并未浮现出预期中的欢欣神采。婚期既已公告天下,朝中文武百官皆将出席观礼,倘若她在婚礼前一日骤然悔婚,即便日后宇文护真能登临帝位,面对天下纷纭议论,她也难以顺利册封为后。宇文护眼中原本闪烁的光芒骤然黯淡下去。这位素以手段凌厉著称的男子,此刻竟淌下泪来。他双目泛红,深知已无法扭转般若的决定,只得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向她道贺,愿她与未来夫婿琴瑟和谐,永结同心。 宇文护离去后,般若立即嘱咐妹妹伽罗,次日需加强各处守备,以防宇文护前来滋扰生事。第二日,天色清朗,微风和煦,般若身着色泽明艳的喜服,仪态端方地完成出嫁仪式。其容貌姣好如桃李初绽,姿容出众,堪称世间罕有的佳人。独孤信凝望着长女,纵有万般不舍,也只能殷切叮嘱她今后务必珍重自身。于是,般若怀揣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一步步踏入迎亲的花轿之中。 披红挂彩的喜轿载着般若,一路行至宇文毓的府邸。此时,宇文护遣人送来一整箱珍珠作为新婚贺礼。在场宾客见状不禁低声交谈,议论纷纷,认为太师所赠之礼竟比皇上更为丰厚,实在过于贵重。繁忙喧闹的一日转瞬即逝,夜晚降临,正值宇文毓与般若的洞房花烛之夜。房中灯火通明,彩饰环绕,二人举杯共饮,气氛欢愉。正当宇文毓注视着般若含羞的面容,心中充满喜悦之时,宇文护竟悄无声息地骤然现身。他周身弥漫着浓烈的妒意与肃杀之气,径直步入室内,一把推开宇文毓,夺过他手中的酒杯。 般若顿时怒目而视,狠狠瞪向宇文护,随即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掷碎于地。宇文护对此毫无惧色,反而以张扬的姿态宣示主权,高声告知宇文毓,般若乃是属于他的女子。宇文毓愤懑难平,上前与之争辩,却远非宇文护的对手,场面一度濒临失控。此时,般若终于以冰冷的语调开口。她语气坚决地向宇文毓表明,自己确曾与宇文护有过一段情谊,然而如今早已终结。既然现已嫁与宇文毓,此后便是他唯一的妻子,并且自身清白自持,从不归属于任何人。言毕,般若轻蔑地扫视宇文护一眼,随即转身搀扶宇文毓至榻边,俯身为他脱下鞋履,继而自行解开喜服外袍,缓缓上榻,垂落纱帐。 般若并未显露丝毫迟疑,她轻轻解开宇文毓的衣襟,阖上双眼,主动吻上他的双唇。宇文护胸中怒火炽烈燃烧,同时涌起无尽的悲凉。他双手紧握成拳,臂上青筋毕露,眼中仿佛要喷出火焰,然而他却没有任何权力阻止眼前发生的一切。宇文护终于彻底明悟,自己与般若之间的情缘已然彻底落幕。他如同丧失魂魄的躯壳般,神情恍惚地踉跄步出房间。 另一边的喜宴之上,伽罗因多饮了几杯而微感醉意,遂离席至室外透气,恰巧遇见宇文邕(应昊茗 饰)。二人并肩漫步,随意闲谈。伽罗因长姐出嫁之事,难免心生感伤。宇文邕展露温和笑容,承诺无论何时都会陪伴在伽罗身侧。伽罗醉意渐浓,伏于石桌之上沉沉睡去。宇文邕凝视着她美丽柔嫩的面容,情不自禁地轻抚她的发丝。不料此番情景被曼陀与杨坚(张丹峰 饰)撞见。性情骄横的曼陀当即尖声叫嚷,反复指称伽罗与宇文邕行为不端,乃是一对奸夫淫妇。宇文邕唯恐此事损害伽罗清誉,迅即扼住曼陀咽喉,逼迫她立下重誓。杨坚只得对天起誓,绝不将此事泄露于外人知晓,宇文邕方松开曼陀。然而曼陀并未罢休,执意要将此事通报李家。杨坚紧蹙眉头,认为无论如何曼陀终究是伽罗的姐姐,岂能刻意污蔑妹妹清白。他对曼陀感到极度失望,二人激烈争执之后,不欢而散。 曼陀自觉满腹委屈,一路哭泣前行,偶然遇见李澄。李澄见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之态,便温言劝慰,又将自己的披风借予她御寒。殊不知,李澄这番无心之举竟让曼陀萌生他念。她再度暗自盘算,若能嫁入李家,便可享尽荣华富贵,于是又将主意打到了李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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