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杨幂版第10集剧情
第10集
夜华与三叔连宋同行许久之后,终于开口询问对方是否另有要事相告。连宋向他说明,眼下能够解救桑籍的恐怕唯有夜华一人。作为天宫既定的继承者与当今太子,倘若由夜华代替桑籍迎娶青丘帝姬白浅,是否可行?夜华此时意识到三叔实则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他神色平静地回应,婚姻之事全凭父君安排,与何人成婚并无区别,无非是卧榻之侧多一人相伴而已。连宋得到这番答复,心中便有了把握。 天宫为迎接青丘帝白止与折颜上仙的到来,举办了隆重的接风宴席,除东华帝君外全员出席。席间,折颜与白止二人一唱一和,既表达了心中不满,也透露出希望解除婚约的意向。天君对此深感忧虑,坚决不同意退婚之事,认为若婚约取消,不仅会遭天下耻笑,两族联盟亦将面临破裂。折颜见到夜华时颇为惊讶,因其容貌与墨渊上神极为相似,便就此询问天君。天君推测,这或许是墨渊的一缕魂魄借夜华之体重生所致,随后讲述了夜华年方两万岁便飞升上仙的往事,而墨渊当年则耗费了两万五千年才达成此境。为磨砺夜华坚毅的性情,天君自幼便不许他再见生母,并许诺若其能在两万岁前晋升上仙,便应允他们母子相见。自此夜华刻苦修行,两万岁之时,于众目睽睽之下历经天劫,鲜血淋漓却终破雷刑。须知天雷之威极其可怖,渡过则飞升成仙,失败则神魂俱灭,幸而最终结局圆满。 当得知少辛已难以支撑时,桑籍不顾一切阻拦冲入锁妖塔,将她解救出来。随后,他携受伤的少辛来到大殿之前,恳求父君成全。天君态度依旧强硬,桑籍无奈,二人决意在大殿前自刎明志。折颜及时出手,夺下了桑籍手中的剑。此时,天君三子连宋上前进言,指出桑籍既已心属他人,便不再匹配尊贵的白浅,不如改由身份更为显赫的太子迎娶。如此既可维系两族联姻,又能保全各方颜面,待将来夜华继位,白浅便可成为天后。青丘帝白止听罢,认为此议尚可接受。天君当即下旨,赐婚夜华与白浅,同时将桑籍贬为北海水君,准其与少辛相守。 自幼陪伴夜华长大的素锦得知赐婚消息,犹如遭受雷击。她虽年长夜华两万岁,却对其倾慕多年,而夜华始终只视她为姑姑。素锦为此寻到乐胥娘娘倾诉,乐胥告知她,夜华的婚姻只能由天君钦定,背后关乎两族利益交织。尽管素锦出身公主,但其全族早已于昔日大战中覆灭,身后已无势力可倚仗。素锦听罢,心中倍感哀戚。 翼君离镜萌生养育子嗣的念头已久,但他从不与玄女同寝。玄女为防其他女子有孕,派遣一名容貌与自己相似的侍女日夜陪伴离镜左右,长达数月,并严令其必须服用避孕汤药。不料避孕之事终究被离镜察觉,他暗中倒掉汤药,致使侍女怀孕。心肠狠毒的玄女竟将怀有身孕的侍女残忍杀害。 白凤九来到弱水河畔召唤土地公,谎称东华帝君已改变主意,要将报信信物更换为玉笛,借此取得了东华帝君的铃铛。她前去寻找姑姑白浅时,被白浅以仙法封禁三日。此后,白浅留下记载东皇钟封印术法的册子,独自前往弱水。 白浅赶至弱水时,擎苍已然苏醒,咆哮着欲毁天灭地以图复仇。正当擎苍即将冲破封印之际,白浅再度施展封印元神的法术。然而擎苍在被封印前,亦对白浅施下诅咒,令其敛去容颜与法力,并丧失所有记忆,从此堕入凡间,承受生老病死之苦。东华帝君放心不下,亲至弱水查探,见东皇钟已无动静,却发现早有人算准擎苍解封之时机。土地公将凤九调换铃铛之事禀告帝君。 白浅在凡间苏醒后,全然不记得自己身份与来历,即便见到玉清昆仑扇也毫无印象,只是随手拾起收好。她茫然立于尘世,前尘往事尽化云烟,唯余一副凡胎肉体,在茫茫人海中踽踽独行。未来岁月中,她将如寻常凡人般经历悲欢离合,直至命数终了,而那段属于上神白浅的记忆与荣光,已被深深掩埋于未知的封印之下。 夜华与白浅的婚约既定,天宫与青丘皆开始筹备相关事宜。这桩婚姻虽起源于权宜之计,却承载着两族对稳固联盟的深切期望。夜华本人对此并未流露过多情绪,依旧如常处理政务,仿佛这场婚事与己无关。素锦则时常独自徘徊于瑶池畔,望着粼粼波光出神,往昔与夜华相伴的片段不时浮现,又迅速被现实的冷峻所取代。乐胥娘娘偶尔前来宽慰,但言语间总离不开天命与大局,使素锦渐次明白,个人情愫在族群利益面前何其渺小。 另一方面,桑籍携少辛赴北海就任,虽职位被贬,终得与所爱之人相守,心境反而趋于平静。北海水域辽阔而清寂,二人于此远离天宫纷扰,过着简朴安宁的生活。少辛伤势在桑籍悉心照料下逐渐好转,她常于水君府邸的廊下静坐,望向遥远天际,心中对白浅怀有难以消解的愧疚,却亦感激命运最终的怜悯。 离镜得知侍女惨死后,与玄女的关系降至冰点。他虽未立即发作,但眼中日益积聚的寒意令玄女惴惴不安。翼族内部暗流涌动,权力格局因这场后嗣风波而隐现裂痕。玄女表面维持着翼后的威仪,私下却加紧布置眼线,提防离镜的进一步动作,同时暗中寻求巩固自身地位之法。 白凤九取得铃铛后,并未立即有所行动。她藏身于青丘某处,时而摩挲那枚来自东华帝君的信物,心中思绪纷杂。调换之举虽出于一时冲动,但她深知帝君迟早会察觉,届时是福是祸难以预料。然而对东华帝君那份朦胧的倾慕,驱使她甘愿冒险,即便可能招致责罚。 东华帝君自弱水返回后,独坐于太晨宫中沉思。土地公的禀报让他意识到,白凤九的行为或许并非单纯顽皮,背后可能另有隐情。而擎苍解封的时间被精准预测,更暗示天族或青丘内部可能存在知晓内情者。帝君遂命人暗中查探,尤其关注近期各族异常动向,试图理清事件背后的脉络。 凡间的白浅,此时已随溪流漂至一处人族村落附近,被一渔家老夫妇所救。老夫妇无儿无女,见她昏迷水边且记忆全无,便收留照料。白浅虽忘却前事,但偶尔于梦中见模糊身影与漫天霞光,醒来却只余空茫。她帮助老夫妇织网烹炊,学习凡俗生计,渐渐融入这平淡的烟火人间。那把无意中收起的玉清昆仑扇,则被她置于随身包袱底层,从未打开。 天宫之中,连宋偶尔与夜华对弈,其间会似不经意地提及青丘风物或白浅旧事,夜华大多沉默以对,仅落子时指尖微顿,泄露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连宋不再多言,只心下暗叹这桩婚事未来走向恐多曲折。而天君已着手令司礼官拟定大婚典仪,文书往来频繁,青丘亦派使者商议细节,两族联姻之事遂成定局,在九重天与四海八荒间缓缓铺陈开来。 时光于各方不同的心境中悄然流逝。素锦开始将更多精力投入修炼与天宫事务,试图以忙碌麻痹心绪;桑籍与少辛在北海渐次建立起新的生活秩序;离镜与玄女维持着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潮汹涌;白凤九在青丘忐忑等待可能到来的质询;东华帝君则于静观中梳理线索;而凡间的白浅,日复一日过着寻常女子的生活,全然不知自己身系何等过往与因果。所有人与事,皆沿着既定的轨迹向前推进,交织成一幅庞大而复杂的图景,等待着未来某个时刻的汇聚与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