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杨幂版第51集剧情
第51集
白浅与墨渊在莲池旁会面。望着这片水域,白浅忆起往昔,正是在此处,墨渊曾为她承受了三道天雷的劫难。墨渊未曾料到,这般久远的琐事她竟依然清晰记得。白浅继而谈及自身始终谨遵师父的教导,并誓言必将对墨渊恪尽孝道。这番言辞却无形中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界限,墨渊心中泛起些许失落。如此明晰的师徒名分,已然将那份超越师徒的情愫可能悄然熄灭。 另一处,白真正与折颜对弈,被白浅单独唤至一旁。白浅以需替墨渊照看其胞弟为由,意图前往凡间探视夜华。经过她一番恳切请求与纠缠,白真最终应允为她遮掩约一炷香的时辰。彼时的夜华仅十余岁年纪,白真亦对此感到好奇,不解白浅欲对这般年幼的孩童做何事,遂决定暗自跟随下凡察看。 白浅隐去身形,寻得了夜华的踪迹。此刻的他尚是孩童形貌,正在书院中修习,于凡间的名讳是柳照歌。柳照歌出身江南诗礼之家,天资聪颖,然天生缺失右臂。这一缺憾致使他时常遭受同龄孩童的欺侮,幸有家中仆从能从旁护佑。深夜时分,白浅来到柳照歌的窗畔,将他唤醒。她自称是青丘的一名小仙,因窥见些许天机,得知十年之后,照歌将与她结为连理。白浅叮嘱柳照歌切莫再娶其他女子,并将一串手链交予他作为信物。柳照歌则回赠以自己随身佩戴的玉佩。临别之际,白浅言明只要得空便会前来探望。柳照歌为白浅的容颜气度所深深吸引。 翌日苏醒后,柳照歌遍查家中典籍,试图寻出“青丘”这一地名的出处,却始终未能如愿。即便他那饱读诗书的授业师长,也从未听闻过此地。 白浅与白真返回昆仑虚后,瞧见凤九神情落寞地独坐于殿前。白浅稍作宽慰,随后几人便围坐一处,饮酒闲谈。酒意渐浓的凤九请求折颜讲述东华帝君的过往旧事。折颜告知她,帝君乃是为了四海八荒的安宁而远离儿女私情之人,他倒是佩服凤九千挑万选,竟偏偏钟情于这样一位人物。此事罢了,白浅单独约见凤九,意欲将青丘女君之位传予她。凤九闻听此言,情绪顿时激动起来,认为这是要迫使自己放弃东华、长留青丘。她感到如今连姑姑也不再理解自己,便哭泣着转身跑开。 离镜携火麒麟行至昆仑虚山脚。如今山中龙息凝重,连他都感到难以接近。从途经的小仙口中,离镜得知墨渊上神已然归位,白真、折颜与白浅也皆在此山之中。获悉白浅正在昆仑虚,离镜心绪颇为复杂。他默然离去后,又来到了昔日与司音相遇的山洞。离镜对火麒麟言道,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司音的机会。火麒麟则认为,天族太子与白浅即将大婚,届时喜帖必定会送至大紫明宫,于婚宴之上不就能相见了吗。离镜慨叹自己恐怕再无机会亲眼得见,他心中已暗自做出决断,愿为白浅牺牲自身,且不欲让她知晓关于擎苍与东皇钟的隐患。 回到宫中,胭脂焦急地向离镜询问与天族沟通的结果,离镜却告知她自己并未见到任何人。胭脂再次申明了对擎苍可能破钟而出、祸乱四海的深切忧虑,她希望离镜能将此事禀报墨渊。然而离镜深知,若封印之事有变,白浅必定会挺身而出,冲在最前。面对如此局面,他决意独自承担此事。离镜施法使胭脂陷入昏迷,并嘱托火麒麟将公主与孩子带往极寒之地隐匿,在东皇钟之事彻底解决之前不可回宫。待自己牺牲之后,胭脂便可顺理成章地继任为新翼君。 土地神向伽昀禀报,若水河近来巨浪翻腾,景象甚为反常。伽昀叮嘱其徒弟需密切观察动向,他心中已生出不祥的预感。 折颜将墨渊将于七日后闭关修炼的消息告知了白浅,此次闭关短则半月,长则可达十年。白浅听罢,匆忙赶往桃林采集桃花,欲为师父更换陈设,因这毕竟是他所钟爱之物。墨渊于室内轻抚古琴,琴音袅袅,又令他忆起往日司音聆听自己弹奏的旧事。白浅带着采集的桃花前来寻师父,言谈间论及这架古琴时,又不自觉地提起了夜华。墨渊心中颇感不适,他询问夜华待白浅可好,白浅未解其深意,只答道夜华待自己确是极好。白浅离去后,墨渊独自弹奏了一曲,琴声幽婉,借此抒解内心积郁的情感。 凡间岁月缓缓流淌,柳照歌日渐成长,虽身有残缺,但其才学与心性却愈发显露。他始终珍藏着那串手链,并于无数个夜晚临窗期盼,回忆着那位自称来自青丘的仙子惊鸿一现的容颜与承诺。他查阅的典籍从经史子集扩展到志怪杂谈,却始终找不到关于“青丘”的确切记载,那地方仿佛只存在于他朦胧的梦境与坚定的信念里。书院中的冷眼与孤立并未使他消沉,反而促使他将更多心力倾注于学业与内心的修炼。他偶尔会摩挲着那枚被送出的玉佩原本所在的位置,心中思忖,不知那位仙子是否也保留着他的信物。 昆仑虚上,气氛则略显凝滞。凤九自那日跑开后,一连数日未曾露面。折颜寻至她常去的后山溪边,见她独自对着流水发呆。折颜并未多劝,只将一壶清心凝神的茶置于她身旁石上,淡淡道,情之一字,如人饮水,但青丘的责任与血脉牵连,亦是无法轻易割舍的根。凤九望着潺潺溪水,眼中迷茫与挣扎交织。她想起姑姑白浅这些年的担当,也想起自己对东华帝君那份难以割舍的执念,两种力量在她心中拉扯,令她倍感煎熬。 离镜回到大紫明宫后,并未立即着手准备那牺牲之举,而是开始秘密整理翼族历代典籍中关于东皇钟与封印术法的记载。他深知莽撞赴死或许并非上策,若能寻得加固或彻底解决隐患之法,才是真正对四海八荒、也是对白浅的负责。他派遣绝对亲信,暗中查访远古遗留的秘辛,自己也常常于密室中研读至深夜。火麒麟依命将胭脂公主与小殿下安置妥当后,悄然返回离镜身边,见主人如此殚精竭虑,心中亦感沉重。它默默守护在侧,深知主人心中那份深藏的情愫与如今沉重的决意。 若水河畔的异动并未停歇,反而有加剧之势。伽昀的徒弟日夜监看,回报说河心深处时有暗红光芒隐现,伴随低沉的嗡鸣,仿佛某种巨大的物体正在水下不安地躁动。伽昀将此异象详细记录,并通过特殊渠道,将消息副本分别送往天宫与昆仑虚。他感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笼罩在若水之上。 白浅为墨渊更换了新鲜的桃花,满室暗香浮动。墨渊看着弟子忙碌的身影,以及她谈及夜华时眼中不自觉流露的柔和光彩,心中那曲忧伤的余韵似乎久久不散。他深知七万年的沉睡,时光已然划开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司音是过去昆仑虚上活泼灵动的小弟子,而白浅是如今有着自己姻缘与牵挂的青丘女君。他收敛心绪,将更多注意力转向闭关前的准备与调息,那些未曾言明的情感,终将随着闭关的岁月,沉淀于心底最深处。 白真将下凡所见告知了折颜,两人对坐饮茶,皆对白浅与那凡间孩童柳照歌(即夜华历劫之身)的这段提前交织的缘分感到些许讶异与感慨。折颜指指推算,只觉天机朦胧,难以尽窥,但隐约感到这段情缘背后牵连甚广,恐与即将到来的风波亦有关联。白真蹙眉,担心妹妹再次卷入劫难之中。 青丘政务并未因白浅暂居昆仑虚而停滞,几位叔伯与执事长老代为处理日常事务,但一些重要的决策仍需女君定夺。信使不时往来于青丘与昆仑虚之间,白浅在照料师父与牵挂夜华之余,亦需分心处理政务。她有时会站在昆仑虚的高处,遥望青丘的方向,也遥望凡间,肩头担负着多重责任与情感。 胭脂在极寒之地悠悠转醒,从火麒麟留下的讯息中明白了兄长的安排与决心。她并非柔弱无助的女子,在最初的惊慌与担忧过后,她开始冷静思考。她深知兄长离镜对白浅用情至深,此举多半是为了她,但翼族的存续与四海安宁更是重任。她决定不能坐等结局,一边小心隐藏自身与孩子的行迹,一边尝试通过自己的方式,联系旧部与可能提供帮助的势力,寻找两全之策。 柳照歌在凡间的第十个年头,已长成清俊少年,才名远播,虽仍有不便,但气度从容,已非幼时可比。他拒绝了数门提亲,心中始终守着那个十年之约的夜晚。而白浅,在昆仑虚上,计算着日子,她知道夜华历劫将满,回归天宫在即,而那凡间的柳照歌,也将走完他这一世的命途。她心中既有对夜华归来的期盼,亦有一丝对那执着守信的少年照歌的淡淡怜惜。这两份情感,源于同一人,却交织在不同的时空与身份之中。 各方势力与人物,皆在各自的轨迹上运行,看似分散,实则他们的命运之线,早已因种种缘由与抉择,紧密地缠绕在一起,共同指向一个即将到来的、充满变数的未来。若水河的波涛,昆仑虚的琴音,青丘的政务,凡间的守候,大紫明宫的密谋,极寒之地的筹算,都在时间的流逝中缓缓推进,酝酿着未知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