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杨幂版第56集剧情
第56集
离镜原计划将擎苍的元神禁锢于大紫明宫之内,以此与擎苍彻底终结恩怨。然而事态发展出乎意料,擎苍竟携方天画戟现身。离镜非但未能消灭擎苍的元神,反而在交锋中丧生于擎苍之手。擎苍因离镜之死,修为骤然激增十数万年。他立下誓言,定要四海八荒为之殉葬,令天地一同覆灭。 擎苍法力获得巨大提升,东皇钟随之显现破裂征兆。凤九被东皇钟震荡而出的法力冲击,向后弹开。帝君高呼“九儿”,飞身上前将她接住。昆仑虚路途遥远,帝君即刻吩咐天枢,命其火速前往青丘寻来白浅,因白浅知晓封印之术。帝君决意动用自身元神阻挡擎苍,凤九却奋力阻拦。她对帝君言明,帝君生则己生,帝君亡则己绝不独存。此时擎苍法力彻底冲开东皇钟的束缚,凤九毅然挡在帝君身前,因此遭受重创,伤势严重。 司命奉命前来邀请白浅前往若水河畔。白浅听闻消息,内心惊觉东皇钟恐再生变故,终于步出狐狸洞。夜华上前握住白浅的衣袖,白浅甩开他的手,未予理会。夜华默然跟随在白浅身后,一同前往若水河畔。 待白浅抵达时,若水河下波涛汹涌,掀起滔天白浪,天空则笼罩着厚重黑云。高塔般的东皇钟矗立于若水之滨,剧烈摇晃,连带周遭大地都随之隆隆震动。素锦见情势危急,悄然逃离现场。白浅暗叫不妙,纵身飞向东皇钟,正欲出手与擎苍交战,身形却骤然被法术定住——原是夜华施法将她拉回岸边。白浅焦急喊道:“夜华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夜华将白浅交付给岸边的司命与土地神,言道:“以你现今修为,敌不过擎苍。让我来。”白浅绝望呼喊:“夜华!你已将修为渡给师父,如今更非他的对手,你这是去送死啊!”夜华未作应答,手持宝剑,迎风直上云霄。 擎苍自东皇钟内破印而出,二人展开激战,法术碰撞引发电闪雷鸣,声势直达天穹。白浅眼睁睁望着夜华在空中与擎苍艰苦搏斗,自身却无法挣脱定身术的束缚,心中凄楚难言。 擎苍与夜华交战激烈,难分高下,若水河畔飞沙走石,黄土弥漫天地。最终二人力竭坠回地面,俱受重创。白浅身上的定身术此时消散,她立即飞身上前扶住夜华。只听擎苍连笑三声,咳着说道:“今日败于你手,我不服。若非我那逆子损伤我的元气,破钟之时又折损我部分法力,绝无可能败给你这后辈。”夜华在白浅搀扶下缓缓起身,回应道:“你终究还是败了。” 就在此刻,东皇钟骤然爆发出漫天血色红光。众人惊慌失措,夜华猛然抬头,沉声质问擎苍:“你在东皇钟上做了什么手脚?”擎苍面露得意之色,气息微弱地宣称,他耗费七万年光阴,将自身性命与东皇钟相连。倘若他身亡,东皇钟便会释放红莲业火。擎苍狂妄宣告,要这四海八荒为他陪葬。 东皇钟的异变已无法遏制,红莲业火灼烧半边天空,呈现一片血红。夜华毫不犹豫,再次飞身冲向巨钟。白浅被白真竭力阻拦,无法靠近,只能在若水河畔苦苦哀求夜华返回。夜华远远望了白浅一眼,转身姿态决绝,以自身元神生祭东皇钟。 东皇钟终于恢复平静,红光闪烁数次后彻底熄灭。一道黑色身影自东皇钟上跌落。白浅踉跄飞起,接住夜华。夜华面色惨白,嘴角渗出缕缕血痕,倚靠在白浅臂弯中。他一袭玄色衣衫已被鲜血浸透。白浅紧紧抱住他,说道:“你又打算将血咽回去吗?你如今才多大年纪,便是软弱些,也不会有人失望的。”夜华平复咳血,明明连言语都已十分艰难,仍强作从容道:“我无妨,这等伤势并不碍事。浅浅,莫要哭泣。” 白浅泪眼朦胧,凝视着夜华的双目问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快要死了?”夜华身躯微微一僵,气若游丝地说道:“墨渊已经苏醒,你同墨渊好好在一起。他会照料你,且能做得比我更好,我很放心。”白浅怔怔望着他。夜华喘息着续道:“浅浅,我这一生,只爱你一人。你莫要……莫要将我忘却。”他的声音逐渐低微下去。白浅贴近他耳畔,嘶声喊道:“你不可以死,夜华!你若敢死,我便去寻折颜,讨来那药水,将你忘得干干净净!”夜华身体轻颤,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说道:“那样……也好。”这声“那样也好”,便成了夜华留予白浅在这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司命返回天宫复命,向天君禀报夜华以元神生祭东皇钟之事。乐胥娘娘闻讯悲痛欲绝,昏厥过去。昆仑虚上钟声哀鸣,墨渊心神骤然绞痛——他知晓,有人以元神生祭了东皇钟。 此番变故波及深远,四海八荒皆为之震动。若水河畔逐渐恢复平静,唯余浪涛低声呜咽,似在哀悼这场劫难。白浅怀抱夜华逐渐冰冷的身躯,立于河畔久久不动。司命与土地神静默守候一旁,天地间弥漫着沉重悲凉。 青丘狐帝白止亦得知消息,率众赶来。见白浅如此情状,心中痛惜,却未立即上前打扰。白真立于父亲身侧,面色凝重。他们皆明白,夜华此举不仅封印了擎苍与东皇钟,更以生命守护了四海八荒的安宁,其代价之沉重,令所有知情者扼腕。 天宫之中,天君坐于殿上,神情肃穆。夜华身为天族太子,以这般方式陨落,于天族而言是巨大损失,亦是莫大荣耀。朝臣分立两侧,无人言语,殿内气氛凝滞。乐胥娘娘已被扶回寝宫,由医仙悉心照料,然丧子之痛,恐非时日可愈。 折颜上神自十里桃林得知讯息,默然良久。他既知夜华与白浅之情深,亦明此番结局对白浅打击之重。那能令人忘却前尘的药水,他确实炼制过,然是否当真要予白浅,尚需深思。记忆虽痛,却亦是存在过的证明,彻底抹除,未尝不是另一种残酷。 昆仑虚上,墨渊立于殿前,遥望若水方向。钟声犹在耳畔回响,元神生祭东皇钟引发的共鸣,他感受最为深切。夜华身为胞弟,虽相处时日不长,然血脉相连,此番牺牲令他心绪复杂。既感佩其担当,亦怀有深切惋惜。他知白浅此后必将承受巨大悲痛,作为师长与故人,当如何相助,需得慎重思量。 凤九经帝君救治,伤势渐稳,然得知夜华之事,亦悲恸不已。她亲身经历东皇钟前险境,深知当时情势之危急。帝君守于其侧,神色沉静,然眼中亦掠过一丝凝重。天地浩劫虽暂平息,然此番动荡所引发的连锁反应,方才开始。 时光于悲怆中悄然流逝。若水河畔,白浅终于缓缓起身,怀抱夜华,向青丘方向行去。步伐沉重,背影孤寂。司命欲言又止,终是未发一语,目送其远去。土地神躬身行礼,直至那身影消失于视野。 四海八荒重归宁静,然此宁静之下,暗藏无数心潮翻涌。夜华以元神祭钟之事,渐次传遍各族,成为一则悲壮传说。众生感念其牺牲,亦不免唏嘘命运之无常。一段情缘,以这般惨烈方式暂告段落,留给生者无尽追思与难以愈合的创痛。 天宫开始筹备太子夜华的丧仪,虽无遗体,然仪式不可或缺,以表天族对其功绩之尊崇与哀悼。青丘则陷入一片沉寂,白浅闭门不出,无人知其内心具体境况。唯闻狐帝白止时常叹息,白真眉宇间亦凝结愁绪。 折颜终究未主动送去忘情药水。他知有些伤痛,需得亲身经历,方能真正跨越。外力强行抹除,或可暂得平静,然终究非解决之道。且夜华临终那句“那样也好”,其中所含的释然与成全,或许正是他对白浅最后的深情与守护。 墨渊于昆仑虚静修,然心神仍不时为那钟声所扰。他知自己苏醒后,许多事已不同往昔。夜华的存在与离去,改变了诸多人与事的轨迹。作为兄长,他承继了这份深情与牺牲所带来的和平,亦承接了相应的责任与牵挂。 凤九身体渐愈后,常于青丘与桃林间徘徊。她忆起东皇钟前帝君决意赴险时自己的恐惧,亦能体会白浅此刻之痛。成长往往伴随失去,然这般惨烈的失去,着实令人难以承受。帝君偶尔前来探视,言语不多,然陪伴本身,已是一种慰藉。 岁月长河依旧流淌,若水河畔的痕迹逐渐被自然抚平。然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那位以元神守护苍生的太子,以及那位痛失所爱的上神,他们的故事,将在四海八荒久久流传,成为历史中不可磨灭的一页。悲欢离合,生死轮回,构成这天地间永恒的旋律,而其中深藏的情义与牺牲,将超越时光,被永远铭记。 白浅于若水河畔布下仙障,将自身与夜华笼罩其中,隔绝外界一切接近。她只是紧紧环抱着夜华的身躯,目光空洞失焦,始终沉默不语。天君遣人前来,意图迎回夜华的遗体。折颜见状叹息,言道依当前情势观之,白浅恐怕要就此抱着夜华,在这若水河畔长坐终生。正当众人皆感无从着手之际,墨渊及时赶到。白浅望见墨渊,神智方逐渐回转,随即撤去仙障,向师父哀切恳求,坚信墨渊定然存在解救夜华的方法。墨渊探查夜华的气息后,神色沉痛地告知白浅,嘱其为夜华准备棺椁,因夜华已然气息断绝。白浅拒绝相信这一结论,无论如何不肯接受。她悲痛地质问,昔日师父墨渊以元神生祭东皇钟时,众人皆断言其神魂俱灭,但她始终未曾相信,最终不也等回了师父吗?墨渊劝解白浅,即便决心等待,也应当寻一处适宜之所妥善安置夜华。白浅这才携夜华返回青丘。天君派来迎接夜华仙体的天族众神,于青丘洞口长跪数日,坚持要求带回夜华,终究未能达成所愿。白浅则持续守候在夜华身侧,未曾有片刻远离。另一方面,素锦因临阵脱逃,未能及时将东皇钟发生异变的消息通报天族并带回,白浅闻此,喉间滞涩,竟至难以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