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炽烈的火焰包围中,郑一贤(尹贤敏 饰)——亦即巨门星的化身——的思绪飘回了久远的天界时光。于仙界园林中成长的贪狼星宣玉南(文彩元(青年)、高斗心(老年) 饰),曾拥有灿烂笑颜与令其向往的温暖。巨门星内心对贪狼星怀有倾慕之情,却始终未能宣之于口。此刻,赶赴现场的宣玉南要求巨门星终止当下的行为,然而巨门星并未直接回应,反而陈述贪狼星从未对她存有爱意。正当他意图向前之际,点顺(康美娜 饰)与点石抵达现场,出言警示巨门星不得伤害宣玉南。点顺背负点石凌空掠过之后,具老师一行三人携严京述亦到达此地。目睹荷塘被猛烈火焰吞噬,三人催促巨门星迅速灭火,强调此处乃是连通人间与仙界的唯一路径。巨门星却反诘他们,为何仅有身份尊贵的仙者得以进入,并要求具老师停止说教,随即将四人周遭的林木一并引燃。巨门星向具老师表明,此举意在回报具老师昔日曾对她实施的射杀。
过往的因果由此浮现。因遭仙界驱逐,巨门星依附鹿身降临人间,本欲在溪边饮水,却被当时身为猎人的具老师以其在人间行恶为由射伤。于是她向正在伐木的凡人破军星求援。善良的砍柴人施以救助后,她辨认出对方正是破军星,对其忘却背叛往事的记忆感到深切憎恨。为谋求重返天界,她将破军星引至仙女泉沐浴之处,唆使其窃取仙女的羽衣。然而当衣物得手之际,附着其上的蝴蝶尽数飞离,致使羽衣失效,未料此举竟促成了破军星与贪狼星的姻缘。目睹此景后,受困于鹿躯内的巨门星悄然离去。
化身为郑一贤的巨门星,思及破军星拥有其渴求的一切却漠视自身际遇,怒意持续升腾,决意纵火惩戒已成为金锦(徐志焄 饰)的破军星。危急时分,宣玉南穿越火场护住金锦,以自身仙气形成屏障,并将发间佩戴的花朵置于金锦耳侧。此花原是六百九十九年前,宣玉南的爱人离世后,在其坟茔绽放的花朵。佩戴花朵的金锦,随之恢复诸多记忆,二人不禁泪眼相拥。看见相拥的二人,郑一贤内心愈发痛苦。燃烧的枝干坠落之际,金锦迅速掩护宣玉南。金锦恳求郑一贤停手,收回火焰,勿要摧毁通往仙界的唯一通道,否则仙众将消散,他们二人亦将不复存在。
恢复部分理智的郑一贤望见身着红衣的贪狼星。贪狼星告知他,自己将不断轮回,而这份怨恨亦将伴随其轮回往复,因此她请求郑一贤令其消失。巨门星仍记得破军星亡故后,她常前往其墓前凭吊,点顺曾与她一同在坟前入睡,她醒来时慨叹,连父亲容貌都已遗忘的点顺,同样在思念父亲。巨门星沉浸于回忆时,具老师取出弓箭,预备射杀巨门星。众人央求具老师勿行此事,但具老师认定必须有人终结这一切,最终仍将箭矢射出。箭支并未命中,原是赵奉大(安英美 饰)出手阻碍了箭的轨迹。此时手捧点石蛋壳的赵奉大向众人揭示,其真实身份实为南斗星君。迟来一步的赵奉大,见到点石后,称赞点石乃是一条出色的青龙。未料点石由海肠形态转化为青龙,腾空而起,布云施雨。而赵奉大所捧的蛋壳,迸发出夺目的光辉。
刹那间,郑一贤察觉自己与金锦置身于初次遇见宣玉南的场景。宣玉南仍是老妇模样,金锦正斟酌饮用何种咖啡,此时出现两位形貌奇特之人吴仙女与朴神仙,他们亦在等候咖啡。郑一贤匆忙奔至店外,发觉此处正是初遇宣玉南的咖啡馆。此刻,怀抱着卵的南斗星君赵奉大现身,郑一贤急切询问缘由,赵奉大告知他们已脱离原有时空,世间寻常万物皆容纳于此卵内部,并带领郑一贤寻访其兄长北斗星君。步入林中,郑一贤发现他们所至之处恰是通往仙女瀑布的路径,赵奉大说明他们抵达了更早的时期,为保护通往仙界的通道,赵奉大在山中设下结界。
赵奉大引郑一贤来到他屡次被噩梦侵扰的场景,亦即其前世成仙前被献祭的时刻,凝视这般画面,郑一贤心中充满紧张。正当他们观望时,村中最丑陋的女子——亦是巨门星向村民复仇时唯一未能寻获的女子——赤足奔至庙门前,为小女孩送来橡子粥,然而庙宇却自行燃烧起来。
回溯更早的渊源,巨门星本为古代某部族的巫女,因部族遭遇灾厄而被选为祭品,于仪式中殒命。其强烈的执念与未解的怨恨,使其魂魄未入轮回,反在机缘下与星辰之力结合,得以飞升成为巨门星。然而仙界并非其想象中那般平等祥和,等级秩序与出身偏见始终存在。贪狼星宣玉南因其纯净的仙根与明媚性情备受尊崇,而巨门星则因凡间巫女的过往及执念深重的本质,常受侧目。这份隐形的隔阂,加深了巨门星内心的不平与孤独,其对贪狼星既仰慕又自卑的复杂情感,亦由此生根。
在仙界漫长的岁月里,巨门星默默关注着贪狼星。她记得贪狼星在蟠桃园中照料仙草时的专注侧影,记得她在瑶池畔与其他仙娥谈笑时的清脆声音,更记得一次仙魔边境的小规模冲突中,贪狼星不顾自身安危,以仙法护住几位低阶仙侍的举动。那份自然而然的善良与温暖,是巨门星渴望却自觉永远无法真正拥有的品质。她曾尝试接近,却总在最后关头却步,仙阶的差异与内心的怯懦构筑了无形的墙。
被驱逐至人间后,依附鹿身的经历更添其苦楚。作为鹿,她体会了生灵最直接的生存恐惧与弱肉强食,也以动物的视角观察人间。她见过樵夫金锦(破军星)每日辛勤砍柴,换得微薄钱粮赡养年迈母亲;也见过猎人具老师为保护村庄猎杀危害庄稼的野兽,其箭术精准,目光坚定。她最初对具老师的恨意,源于濒死时的痛苦与不解,但历经漫长岁月,这份恨意逐渐与对自身命运的不甘、对仙界不公的愤懑、以及对破军星“遗忘”的失望交织融合,最终在特定的时机,借由郑一贤之身,演变成一场焚尽通道的烈火。
火焰不仅是毁灭的力量,于巨门星而言,亦是其积压情感与记忆的炽热外显。每一簇火苗,都映照着她的一段过往:巫女时期的祈舞、成仙时的星光、被驱逐时的坠落、鹿身濒死的痛楚、目睹破军与贪狼相契时的孤寂……她试图用火焰焚烧的,既是现实的通道,或许也是那些令她痛苦却无法割舍的记忆烙印。
赵奉大作为南斗星君的介入,带来了时空的转换与新的视角。其所捧之卵,象征包容与孕育,与巨门星代表的毁灭与执念形成对照。时空回溯至更早的节点,或是为了揭示循环的起点,亦是为化解恩怨提供另一种可能。庙宇的自燃,仿佛暗示着某些命定的劫数或因果,早在更久远的年代便已埋下伏线,跨越漫长时光,最终在郑一贤所处的时代显现其影响。
整个事件如同一场跨越仙、人、兽三界,绵延数百年的因果演绎。个体的爱慕、怨恨、牺牲、救赎,与宏大的时空流转、仙界存续交织。每个人物——无论是执着复仇的巨门星郑一贤、试图守护所爱的宣玉南与金锦、秉持自身信念行动的具老师、抑或身份超然的南斗星君赵奉大——都在各自的立场与认知中做出选择,这些选择相互碰撞,推动着事态发展,最终将所有人引向那个决定通道乃至仙界存亡的火焰现场。而历史的画面再次浮现,那位送粥的丑陋女子与自燃的庙宇,似乎预示着某些深层的联系与循环,尚未完全揭示,却已为后续的演变埋下伏笔。
赵奉大向郑一贤说明,她能够暂时忽略因果规律,通过加快那个女人的奔跑速度,或许可以改变他当前的处境。然而尝试调整数次后,无论怎样改变奔跑节奏,最终结局依然没有变化。就在目睹那女人双脚因持续奔跑而严重受伤的时刻,郑一贤终于无法忍受,请求赵奉大停止这个过程,但女人终究还是因力竭而亡。郑一贤内心受到强烈震动,他未曾料到竟会有人如此牵挂自己。赵奉大随后告知郑一贤,这位为拯救小女孩奔波至死的女性,后来成为了破军星,而他则成为了巨门星。得知这一切后,郑一贤难以抑制地流下泪水。两人看见橡子僧人向北斗星军恳请照料那名饿逝的小女孩,以及为救这女孩而牺牲的女子,最终这两位逝者便化身为仙界的破军星与巨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