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太向馥芳透露,青莲的性命恐怕难以保全。马馥芳(宣萱 饰)恳求母亲设法保全青莲的性命,强调青莲与自己自幼一同长大,情分非比寻常。母亲却表示,青莲知晓馥芳太多隐秘,此番能否自保,须看个人造化。崔妈妈向老太太禀报,称马太太与青莲仅交谈两句,表面未见异常。老太太谈及,马家生意日益扩张,馥芳在白家亦行事愈发无所顾忌,若能令青莲开口,或可掌握馥芳某些把柄,借此稍挫马家锋芒。倘若乾笙与马家进一步联手,自己日后处境将更为艰难。崔妈妈宽慰老太太多虑,老太太感叹若乾枫尚在该有多好。
马太太询问女儿,腹中可有喜讯。馥芳摇头否认。马太太提议,需另寻他法。桂琴与梅香前往探视采薇,无意间提及二爷中毒昏厥之事,采薇闻讯焦急,欲即刻探望乾笙。采薇赶至二爷处,偶然听得二爷为维护自己而损毁三七的经过。德贵坚决阻拦采薇前往药厂,因其身体过于虚弱。采薇质问乾笙,为何待自己如此优厚。
白家宅院内哭声四起,缘由是青莲已死。梅香告知,听闻青莲是被老太太用刑过重而亡,并提醒采薇今后需倍加谨慎。马馥芳质问梅香,青莲出事当晚她是否在场。梅香答称前往探视采薇,但未能窥见放蛇之人。梅香手持东儿衣物喃喃自语,感叹费尽心思仍未能为其复仇。此刻梅香忆起,当年马馥芳指使青莲害死东儿的旧事。她握着东儿的肚兜说道,自己已寻得能对付马馥芳之人,誓要为其报仇雪恨。
一辆汽车在街市横冲直撞,数名百姓因此受伤。采薇取出三七粉上前为伤者敷药,伤者称三七粉价格昂贵,自身无力承担。采薇暗忖,若有既廉价又效佳的治伤药物该多理想。下人向二爷呈报,云南药园再遭虫害。二爷对采薇言及,今年虫害情形颇为蹊跷,而下属已承接大量订单,若不能如期交货,损失将极为惨重。采薇建议与乾笙同去寻访那位苗族老人,尝试购得防治虫害的药物。
老太太故意在馥芳面前提及二爷携采薇外出公干之事,引得馥芳对采薇愈发憎恶。马太太约见馥芳并告知,其父有意阻挠乾笙购得秘方。原来马太太偶然听得马先生一番言论,知其先命人大肆订购三七,后又遣人于园中散布虫害,意在逼迫乾笙与己合作。馥芳得知此事,指责父亲怎能如此对待二爷。母亲提醒她,乾笙既带采薇外出,此刻正可趁乱行事。
采薇归家探望父亲,亲手烹制双色面条奉上。父亲叮嘱她此番随二爷外出,切莫擅自主张,务必听从二爷安排。随后父亲赠她一件自省城带回的衣裳。因青莲之事,二爷对马馥芳心生疑虑。马馥芳跪地对天立誓,乾笙扶她起身,并表示不愿再见类似事件发生。采薇指出此事疑点颇多,未必是太太所为。乾笙质问采薇,她险些丧命,竟还替二太太辩解。采薇回应,有时真相会引发新一轮风波,不如就此止息。
乾笙与采薇投宿于一农户家中,屋内仅有一张床铺。采薇不禁显露紧张神色。乾笙察觉采薇神情,便将两条长凳并拢充作卧榻。采薇担忧如此睡眠是否难受。乾笙略带戏谑地反问,是否愿与自己同榻而眠。采薇羞怯地将被褥递予乾笙。深夜,乾笙自凳上跌落。采薇邀他共卧一床。
马馥芳与母亲密商,认为当前正是离间乾笙与采薇的良机。母亲提议可利用此次虫害事件大做文章。数日后,云南药园虫情愈发严重,管事急报若再无对策,半数药材将绝收。乾笙与采薇在山中寻访两日,终得苗族老人踪迹。老人初时拒绝售药,经采薇诚恳说明白家药厂救治百姓的初衷,方允诺提供祖传驱虫药粉,但要求不得外传配方。
返程途中,乾笙与采薇遭遇山洪阻路,不得不绕行险峻小道。采薇体力不支险些滑落山崖,乾笙及时拉住她,自己手臂却被岩石划伤。采薇为其包扎时,二人双手相触,气氛微凝。乾笙忽然提及当年初见采薇情景,采薇低头不语。此时德贵带人寻至,见二人安然方松口气,禀报园中虫害已蔓延至邻近药田。
白家厅堂内,老太太召马馥芳问话,直言听闻二爷与采薇在外举止亲密。马馥芳强压怒意,称采薇不过随行照料二爷起居。老太太冷笑,提醒她正室地位需自己稳固。崔妈妈私下对老太太言,马馥芳近日频繁联络马家商号,恐有异动。老太太令其暗中监视。
马先生得知乾笙购得驱虫药粉,勃然大怒,责骂办事之人无能。他下令继续扩大虫害范围,同时命人散播谣言,称白家药材以次充好。市面出现数起投诉白家药材质量的纠纷,《高瞻日报》记者田凯介入调查。思翰主动请缨处理此事,乾笙允准。
采薇归家后连夜研制改良驱虫药方,试图降低成本。田凯登门采访白家药厂,偶遇采薇正在晾晒药材。二人就药材平价化问题深入交谈,田凯深为采薇理念所动,在《高瞻日报》撰文赞扬白家服务百姓的初心。此文引发社会关注,马先生暗中施压报馆,田凯却坚持新闻操守。
钟国柱拜访白家,与乾笙商谈扩大合作。钟太婆桂森特意送来滋补药材给采薇,暗示知晓她身体虚弱。孙玛利在旁冷言嘲讽,被钟国柱厉声制止。梅香暗中将东儿肚兜藏于马馥芳厢房附近,被崔妈妈眼线察觉。老太太召梅香问话,梅香镇定自若,称正在为东儿做法事超度。
药园虫害在苗族药粉作用下渐受控制,乾笙欲重谢老人,老人只求白家多行善事。采薇提议设立平价药铺,乾笙虽觉艰难仍允诺试行。马馥芳暗中将府中账目与马家商号往来凭证焚毁,被桂琴无意窥见。桂琴犹豫是否告知二爷,终因惧怕马馥芳而未敢声张。
德贵禀报,市面上出现仿制白家包装的劣质三七粉。乾笙亲往查探,发现造假作坊竟与马家商号有牵连。他质问马馥芳,马馥芳矢口否认,称必是有人栽赃。二人争执时采薇送来新制平价药膏样本,见气氛尴尬遂欲退出。乾笙当众采用采薇药膏为受伤伙计敷用,疗效显著。马馥芳拂袖而去。
深夜,梅香潜入马馥芳院落,将东儿遗物塞入其妆奁底层。次日马馥芳梳妆时发现,惊骇失色,急召青莲旧日丫鬟盘问,丫鬟皆称不知。马馥芳疑心是老太太设局,遂加强房中戒备。崔妈妈将梅香异常举动密报老太太,老太太沉吟片刻,命其暂不声张。
采薇父亲旧疾复发,乾笙亲自延医诊治,并安排入住白家别院休养。采薇感激涕零,父亲却忧心女儿卷入过深。马太太约见马馥芳,告知其父已联合数家商号,准备全面打压白家药材价格。马馥芳劝阻未果,母亲提醒她既已嫁入白家,当以白家利益为重。马馥芳陷入两难。
思翰查清药材纠纷系竞争对手伪造,田凯在《高瞻日报》连续刊文澄清。白家声誉不降反升。乾笙设宴酬谢,席间采薇与田凯就医药平民化相谈甚欢。马馥芳称病未出,暗中联络马家掌柜,试图缓和父亲对白家的打压。掌柜面露难色,称老爷此次势在必得。
虫害虽退,药园损失已造成。乾笙为履行订单,不得不高价收购散户药材。马家趁机压价收购周边药材,导致白家成本剧增。采薇建议开发替代药材,乾笙命其负责试制。马馥芳主动要求协理账目,乾笙思量后交予部分权限。
钟国柱再次造访,提出若白家愿让出三成股份,钟家可助其渡过难关。乾笙婉拒。钟太婆桂森私下对采薇表示赏识,赠其家传医书手抄本。孙玛利见状冷嘲热讽,被钟国柱责令禁足三日。梅香频繁出入采薇院落,引起马馥芳警觉。她命人跟踪梅香,发现其常往荒废的东儿旧屋去。
老太太召齐全家,宣布将清查近年所有账目。马馥芳手中茶盏微颤,强作镇定。乾笙看向采薇,采薇轻轻摇头。德贵呈上云南药园最新账册,虫害所致损失数额惊人。乾笙决定亲往云南坐镇,采薇欲随行,乾笙以她需照料父亲为由婉拒。马馥芳主动请缨同往,乾笙沉吟许久,终是应允。
临行前夜,采薇将改良后的驱虫药方交予乾笙,并附上苗族老人所赠药草样本。乾笙握其手道谢,采薇抽手退后。马馥芳于廊下窥见此景,指甲深陷掌心。崔妈妈向老太太密报,马馥芳近日与马家书信往来频繁。老太太捻动佛珠,命崔妈妈继续监视。
马车离府那日,采薇立于门首相送。乾笙掀帘回望,马馥芳冷眼旁观。梅香悄然走近采薇身侧,低语道:“姐姐保重。”采薇不解其意,梅香已转身离去。田凯携《高瞻日报》同仁前来采访白家药厂新策,采薇振作精神接待。思翰从旁协助,见采薇形容憔悴,递上参茶。
云南途中,乾笙与马馥芳同车无言。行至险峻处,马车颠簸,马馥芳险些倾倒,乾笙本能相扶。二人目光相接,马馥芳泫然欲泣:“二爷心中可还有妾身半分位置?”乾笙默然望向车外连绵山峦。药园管事来迎,禀报虫害虽控,但土质受损,来年收成恐受影响。乾笙立即踏勘药田,马馥芳紧随其后。
白府之内,采薇试制新药屡屡失败,父亲宽慰勿躁。桂琴送来点心,无意间透露马馥芳离府前曾焚毁大量文书。采薇心生疑虑,前往账房查阅,发现数笔款项去向不明。她询问思翰,思翰面露难色,称二爷吩咐过此事勿究。田凯来访,见采薇愁眉不展,提议陪她走访市井药铺散心。
市集之上,采薇见贫苦百姓因药价高昂而延误病情,决心加速平价药研制。田凯深受感动,承诺在《高瞻日报》开辟专栏探讨医药平权。二人行至茶楼,偶遇钟国柱与商贾议事。钟国柱邀采薇同坐,坦言钦佩其志向,但暗示白家内部不稳,劝她早作打算。采薇正色道:“采薇既入白家,自当与白家共进退。”
云南药园,乾笙发现虫害残留痕迹异常,似有人为加剧迹象。他密令德贵暗中调查。马馥芳主动照料乾笙起居,日夜不离。某夜乾笙高热不退,马馥芳彻夜侍疾。晨光微熹时乾笙转醒,见马馥芳伏案而眠,手中仍握湿巾,不禁神色复杂。德贵回报,查出药园杂役中混入外人,但线索至马家外围管事即断。乾笙令其勿打草惊蛇。
白府账目清查初步完成,老太太召采薇问话。崔妈妈呈上账册 discrepancies,涉及款项皆经马馥芳之手。采薇为马馥芳辩解,称或为账房疏漏。老太太凝视采薇良久,叹道:“你太过仁厚。”此时桂琴慌张来报,采薇父亲咳血昏厥。采薇疾奔别院,见父亲面如金纸,医者摇头示意早做准备。
采薇守候父亲榻前七日七夜,乾笙闻讯兼程赶回。抵府时采薇父亲已回光返照,握二人手道:“白家……需同心……”言毕而逝。采薇悲恸欲绝,乾笙揽其肩安抚。马馥芳立于门外阴影中,手中帕子撕裂无声。丧仪之上,马家仅遣管家致奠,马馥芳羞愤难当。
田凯在《高瞻日报》发表《论医者仁心》,文中暗赞采薇德行。思翰将报纸呈予乾笙,乾笙阅后独坐书房至深夜。梅香于灵堂添灯,低声对采薇道:“令尊去得蹊跷。”采薇蓦然抬头,梅香已隐入帷幔。崔妈妈将梅香言行密报老太太,老太太捻珠之手微顿:“且看她意欲何为。”
三七收获季至,马家突然大幅压价,白家库存积压。乾笙多方奔走周转不灵。钟国柱再次提出入股解困,乾笙陷入两难。采薇献计将部分三七制成成药,可延长储存且增值。乾笙采纳,命全厂赶工。马馥芳自愿监督生产,采薇从旁协助。二人日夜同处,关系稍缓。
一日作坊失火,虽及时扑灭,但损毁半数成品。德贵查出火源起自马馥芳督工区域。乾笙质问,马馥芳以死明志,冲入残火中抢救药材,手臂灼伤。采薇为其敷药时,见其旧腕痕交错,心下恻然。当夜马馥芳发热呓语,不断呼唤“青莲”。采薇守候在侧,听其断续泣诉当年旧事。
德贵密报乾笙,失火系人为纵火,纵火者逃往马家方向。乾笙闭目良久,命德贵压下此事。马先生闻女儿受伤,遣人接其回府养伤。马馥芳坚拒,称既嫁白家,死生皆为白家人。马太太亲至白府要人,与老太太当庭对峙。乾笙出面调停,承诺必保馥芳周全,马家方退。
采薇改良成药配方成功,药效更佳而成本减半。田凯撰文报道,平价药铺尚未开张已备受期待。思翰提议借此重振白家声誉,乾笙命其全权筹备。开业那日,百姓蜂拥而至,采薇亲为贫者义诊。马馥芳于楼上厢房观望,见采薇忙碌身影,神色寂寥。
梅香突然求见乾笙,呈上东儿肚兜及马馥芳与青莲往来书信残片。乾笙震怒,召马馥芳对质。马馥芳见物证,惨笑承认部分旧事,但坚称未害采薇。此时下人急报,采薇义诊时晕厥。乾笙疾奔而去,马馥芳跌坐在地,梅香冷眼相视。老太太闻讯赶来,命崔妈妈将梅香带至佛堂。
医诊采薇乃劳累过度,兼悲伤郁结所致。乾笙守候榻前,采薇醒时见其满眼血丝,轻道:“二爷当以家业为重。”乾笙握其手:“家业与你,皆重。”马馥芳于门外闻此,悄然离去。当夜她整理妆奁,将当年嫁衣取出,对镜良久。崔妈妈奉老太太命送来参汤,马馥芳平静饮尽,托崔妈妈转交一封信予乾笙。
次日,马馥芳自请入家庙为采薇父亲祈福。乾笙准其所请。临行前马馥芳与采薇话别,二人立于廊下,秋叶纷飞。马馥芳道:“妹妹珍重。”采薇还礼:“姐姐保重。”马车远去时,梅香于角门目送,手中紧握东儿长命锁。老太太召梅香,赐还卖身契与银两,令其离府。梅香叩首三响,当日便收拾离去。
平价药铺经营渐入正轨,白家声誉日隆。乾笙却常独坐书房,对马馥芳所留书信沉思。信中尽述嫁入白家后的挣扎与无奈,末页写道:“妾身有负二爷,唯愿来生清白相见。”田凯辞去报馆职务,应邀协助白家筹建医药学堂。思翰与桂琴婚事渐近,老太太亲自操办。
岁末大雪,家庙传来马馥芳病重消息。乾笙冒雪前往,见其形销骨立。马馥芳屏退左右,与乾笙独处一室。烛火摇曳中,她终将当年诸多隐秘和盘托出,包括马家对白家的算计,以及自己身不由己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