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黑名单第七季第11集剧情
第11集
雷丁顿召集数位长期合作的伙伴共同为邓比举行生日庆祝活动。正当聚会进行时,一通来电打断了现场气氛,对方告知已寻获潜在的购买方。雷丁顿计划出售的物件是一组套匣,数年前从奥林匹亚画廊窃取所得。该套匣通体呈金色,共由六只尺寸递增的匣体组成,能够如套娃般依次嵌套。其历史渊源比套娃早出现约六百年,可追溯至十二世纪的土耳其地区。倘若交易顺利达成,所获巨额利润足以令雷丁顿感到极为满足。该物品目前存放于乌克兰某棺材铺的地下保险库内,雷丁顿不顾可能遭遇反叛军抓捕的风险前往该地,最终有惊无险地将货物取出。在正式交易前,出于安全方面的考量,雷丁顿委托专家进行鉴定,却得知该套匣实属仿制品。经历短暂的失望与恼怒后,他迅速恢复了镇定与积极心态,认为只要找到制作赝品的人,便仍有希望寻获真品。 伊丽莎白在接到雷丁顿的来电后,针对艺术品与古董市场展开了调查。仅赝品的比例就达到两成,市场价值高达百亿美元。既然有人伪造了套匣,很可能还会仿制其他艺术品。对画廊珍贵藏品进行再次鉴定后,确认那幅朱迪思·莱斯特自画像同样为伪作。博物馆在接受捐赠前已对画作完成鉴定,当时判定为真迹。馆长回忆起,在持有该画作一年后,停车场曾发生一次煤气管道爆炸事件,导致安保系统失效了整个下午。也只有这段时期,画作处于监控范围之外。艾莉娜重新调阅停车场监控记录,发现是管道旁停泊的车辆爆炸引发了煤气管道爆裂。通过追查车辆牌照,查明车主名为理查德。库珀随即派遣莱斯勒与艾莉娜对理查德的公寓进行搜查,虽未抓获本人,但发现墙面与桌面上铺满了画廊的燃气与电路设计图纸。 伊丽莎白与阿兰姆也查明了作案动机:芬贝格家族旗下的一家制药公司正面临集体诉讼,而首席原告正是理查德。理查德的儿子原本是颇具潜力的橄榄球运动员,因比赛受伤服用止痛药后成瘾,一年后因药物过量去世。巧合的是,朱迪思自画像的所有者属于芬贝格家族,套匣同样为该家族所拥有。伊丽莎白与莱斯勒赶赴芬贝格家族宅邸通报案件情况。老芬贝格的女儿维多利亚负责家族艺术藏品的保管工作,她对案情表现出关切,言谈间对理查德多有维护之意,此举引起老芬贝格的强烈不满。伊丽莎白建议收回在各博物馆、画廊展出的藏品,重新进行鉴定并存入保险库,以避免伪造者再次实施调包。老芬贝格对此建议虽感不悦,却也没有其他选择。 阿兰姆根据已出现的赝品特征进行分析,推断伪造者专精于十九世纪及更早时期的艺术品。由此推测,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价值两千万美元的霍赫斯特拉滕画作。伊丽莎白确实在宅邸中见过这幅油画,随即召集州警前来支援。维多利亚望着屋内正在打包运输的藏品,又注意到屋外逐渐增多的警力,内心感到焦虑。她同情理查德及其代表的受害者群体,因而运用自己掌握的艺术知识制作赝品,出售真迹,以此为他们支付高昂的律师费用。如今联调局已察觉此事,再想调换霍赫斯特拉滕画作将极为困难。她通过电话试图劝阻理查德,但理查德坚持按原计划行动。 伪装成搬运工人的理查德从货车上跃下,故意让伊丽莎白注意到自己。宅邸外围,警察纷纷举枪实施抓捕。宅邸内部,维多利亚趁混乱之际将自己耗时数周完成的仿制品替换了原画。事后鉴定显示霍赫斯特拉滕并非真迹,尽管调查人员意识到理查德存在同伙,却无人怀疑到芬贝格家族的大小姐维多利亚身上。维多利亚携带霍赫斯特拉滕真迹前往中间人处,意外遇见早已在此等候的雷丁顿。雷丁顿此前因无法查清销赃者身份而困扰,借助联调局的调查线索,终于从朱迪思自画像入手,查明销赃人正是维多利亚。而套匣作为维多利亚首次尝试的作品,并未通过中间人进行交易,这解释了为何雷丁顿此前毫无头绪。雷丁顿只希望找到套匣真品,对维多利亚大义灭亲的行为并无兴趣。获得真品持有者的姓名后,他借拜访之机再次实施调包。 维多利亚前往拘留中心探望理查德,这一举动显得过于大胆。但她也很清楚,只要雷丁顿不透露实情,便无人能掌握确凿证据。正因如此,莱斯勒虽心生疑虑,却也只能任由她离开。整起事件呈现出复杂的关联性:艺术赝品制作与调包行为不仅涉及经济利益,更与制药公司的诉讼案件、个人悲剧及家族内部关系相互交织。调查过程中,联调局通过分析作案手法、追踪物证与动机,逐步揭露了伪造艺术品的网络。而雷丁顿作为另一条线索的追寻者,其行动与官方调查时而平行时而交汇,最终各自达成目的。维多利亚的动机源于对受害者的同情,但其手段已触犯法律;理查德的行动则直接由个人悲剧驱动,两者共同构成了一条游走于道德与法理边界的链条。整个案件反映出艺术品市场存在的鉴定漏洞、安保系统的脆弱性,以及利益驱动下衍生的复杂犯罪行为。各方人员在追寻真相与利益的过程中,展现出不同的策略与应对方式,最终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