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黑名单第七季第7集剧情
第7集
伊丽莎白感到颇为欣慰,邻居麦蒂夫人对艾格尼斯表现出极大的喜爱,这种情感近乎于一种纵容的关怀。麦蒂夫人从未对协助照看孩子流露过任何不满,反而始终以此为乐。这一天,伊丽莎白再次需要拜托麦蒂夫人临时看护艾格尼斯,因为她手头仍有大量事务亟待处理。恰逢麦蒂夫人计划前往岩溪公园散步,艾格尼斯得知后高兴得连连拍手。安顿好孩子后,伊丽莎白在野营地寻见了雷丁顿,令她有些意外的是,对方竟有闲暇进行烧烤活动。在场者除了邓比,还有一位新出现的同伴弗兰克。弗兰克以一种略显奇特的目光瞥了伊丽莎白一眼,简单致意后便提前告辞离去。 雷丁顿交付给伊丽莎白的任务,是重新调查一桩联邦调查局已经宣告结案的案件。弗吉尼亚州州长理查德于三个月前失踪,然而就在选举其继任者的关键时期,他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当地一家医院,状态如常。值得推敲的是,任何人在遭遇绑架经历后通常都会有所陈述,但理查德对此事始终保持缄默。尽管联邦调查局已终止调查,雷丁顿却持有充分依据怀疑,这位前州长仍然处于绑架者的胁迫之下。这起绑架案确实存在诸多疑点:整个过程中绑匪未曾索要赎金;理查德失踪一百天后,在一个无人看管的存储仓库内苏醒,随后便恢复了自由。 艾莉娜首先将怀疑指向西罗纳托斯家族,因为理查德曾经拒绝向他们颁发赌场经营许可,通过绑架手段更替掌权者符合其利益动机。雷丁顿曾明确表示此事与西罗纳托斯家族无关,但艾莉娜对此结论持保留态度。不过根据库珀过往的经验,雷丁顿提供的情报通常真实可靠。他派遣阿兰姆和艾莉娜前往那个仓库进行现场勘查,同时安排莱斯勒和伊丽莎白前去拜访州长,试图探询更多线索。 在理查德的家族庄园内,理查德神态自若,仅声称自己在三个月内持续处于麻醉状态,记忆一片空白,无法回忆起任何细节。然而一个沉睡了三个月的人,竟能在短短两天内恢复常态并自如行走,这不禁让伊丽莎白心生疑虑。随着询问深入,他们了解到绑架案发生当晚,理查德州长工作至深夜。他特意避开了保安人员,独自前往一家常去的小餐馆用餐,希望获得片刻宁静。就在他离开餐厅时,头部突然被套上一个袋子,随后便失去了意识。调取监控录像后发现,当晚有一辆可疑的厢式货车经过现场。车身上印有“速运床品”的贴花广告,但经核查并不存在这家公司。进一步追查车牌信息显示,车辆登记在一位名叫威尔斯的人名下。威尔斯是一名自由职业者,调查显示他与西罗纳托斯家族没有任何关联。 伊丽莎白和莱斯勒申请到搜查令后,来到了威尔斯的登记住址。前来应门的是一位小女孩,伊丽莎白表明身份和来意后,小女孩朝屋内呼喊了一声,随后一位金发女性才现身。这位金发女性是威尔斯的房东,她说明威尔斯租住在后方的一栋独立小屋内。房东打开小屋房门,调查人员进行了细致搜查。伊丽莎白在墙壁的一块画板后面,发现了一块调查板,上面贴满了另一个人的照片及相关资料。可以确定,调查板上标注的詹姆斯将成为下一个目标受害者。威尔斯不久前刚被詹姆斯名下的一家研究所招募为志愿者,当联邦调查局人员赶往该研究所时,行动已然迟了一步——詹姆斯已被绑架。 库珀无法理解,为何威尔斯会盯上两个看似毫无关联的个体。但根据伊丽莎白绘制的受害人侧写,理查德和詹姆斯之间存在某些共同特征:他们都拥有一定权势,属于保守派阵营,并且在政治领域较为活跃。通过检索近期案件,他们还发现另一桩符合类似特征的绑架案,受害者名叫安德鲁,他是国内规模最大的浸信会的一名牧师。安德鲁去年曾失踪两个月,之后重新出现,对外宣称自己参加了一场精神静修,并对由此引发的担忧表示歉意。 莱斯勒前往拜访了安德鲁牧师。考虑到可能还存在其他受害者,安德鲁最终陈述了他的遭遇。被绑架期间,一个举止疯狂的女性对他实施了最为亵渎宗教的行为。那位金发女性为安德鲁移植了子宫,并在其中培育了受精卵。由于安德鲁一贯支持禁止堕胎法案,他并未屈从,而是选择了剖腹产手术,生下了孩子。目睹安德鲁充满怜爱地怀抱婴儿的场景,莱斯勒感到一阵寒意。至此他们明白了理查德州长保持沉默的原因——正是他推动了弗吉尼亚州的禁止堕胎法案。 阿兰姆和艾莉娜在仓库搜查后也获得了相应物证。他们在仓库墙体的缝隙角落中,发现了一颗合成雌性激素药片。绑架者正是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抗议州政府剥夺民众生育自由的权利。药片上印有产品批号,通过制药厂可以追溯该批药物销售给了一家当地诊所。莱斯勒和阿兰姆随即带领应急行动小队突袭了该诊所。令人意外的是,内部的护士十分配合地打开了门,并引导莱斯勒等人进入了手术室。 詹姆斯在手术台上处于麻醉状态,戴着呼吸面罩失去意识。以威尔斯为首的其他医护人员均顺从地双手抱头跪在手术台周围,未作出任何抵抗举动。然而人群中并未出现牧师所描述的那位金发主刀医生。此时门外执勤队员传来报告,称有辆SUV突破警戒线逃离现场。待命中的行动小组成员艾莉娜与伊丽莎白立即展开车牌核查,查明车辆登记车主名为汉娜——此人正是威尔斯的房屋出租人。档案显示汉娜七年前曾担任住院医师,在校期间遭遇性侵并因此怀孕。由于对当时实施的禁止堕胎法案提出法律挑战,她被判入狱并在监禁期间产下女儿黛西。莱斯勒与阿兰姆迅速抵达汉娜住所,发现她的车辆歪斜停靠在车道中央。两人紧随汉娜的身影闯入地下室,目睹一名男子被束缚在污秽床垫上,汉娜正持手枪抵住其头部。该男子正是当年侵犯汉娜的施暴者,此人此后竟公然提出对黛西的监护权申请。汉娜集结了理念相近的同伴,将这名强奸犯囚禁于此,通过提取其精液与自身卵子结合的方式,意图让那些支持禁堕胎法案的群体亲身体验相似的苦难。汉娜毫无迟疑地扣动手枪扳机。正如莱斯勒所预判,她将再度失去人身自由,但女儿黛西由此获得解脱,将在外祖父母的精心呵护下安稳成长。至于其余所有后果,汉娜已不再挂怀。同一时段,雷丁顿正在全力搜寻某个特定人物。弗兰克找到了名为帕特里克的孩子,其父母当年因卡特莲娜的失误而丧生,自此卡特莲娜便持续为这个孩子提供经济援助。 经调查发现,汉娜在狱中结识了多位因类似法律困境而入狱的女性,她们共同构建了隐秘的支持网络。这个群体不仅分享法律资源,更在出狱后保持着紧密联系。汉娜的复仇计划实际上获得了该网络中部分成员的暗中协助,包括提供医疗设备与场地掩护。而那名被囚禁的男子,经核实正是当年校园性侵案的主犯,其多年来利用法律漏洞持续骚扰受害者。地区检察官办公室曾三次驳回汉娜的刑事指控申请,理由皆是证据不足。这种司法系统的失效,成为促使汉娜采取极端行动的重要因素。值得注意的是,汉娜在囚禁期间仍持续撰写法学论文,其中多篇发表在《高瞻日报》法律专栏,探讨生殖自主权与刑事司法改革的关联性。这些文章在学术圈引发讨论,但未能改变其个人法律处境。与此同时,雷丁顿的寻人行动也取得进展,他发现帕特里克目前被安置在州立福利机构,而卡特莲娜每月通过匿名账户向其汇款。这笔持续七年的经济支持,与卡特莲娜对外表现的冷漠形象形成微妙反差。两起看似无关的事件,实际上都揭示了制度缺陷下个体选择的复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