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黑名单第七季第16集剧情
第16集
通常情况下,私家侦探的职责在于寻人踪迹,然而雷丁顿此番向她提出的要求,却是要她对雇主伊丽莎白进行欺瞒,将伊利亚的真实去向隐藏起来。伊丽莎白在接到这位私家侦探传来的信息之初,并未产生怀疑。彼时,她的注意力大多集中于手头正在处理的一起案件,这桩案子或许需要借助雷丁顿的力量。巧合的是,雷丁顿也正因邓比的友人——伊玛目被反恐部门调查随后失踪的事件,有意通过伊丽莎白探听相关消息。 警方在重新启动一桩陈年旧案的调查程序时,于挖掘死者坟墓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了另一具身份不明的青年女性遗体。自此之后,手法相近的案件接连发生,受害者均为年轻女性,仿佛有人将墓地当作了隐匿尸首的场所。由于受害者遗体腐败程度已相当严重,警方的侦查工作长期停滞不前,直至近期一场洪水冲毁了部分墓园,一具死亡时间不长的无名女尸再度显现,调查方才获得些许有效线索。这些死者均属于生活困顿的群体,在死亡前后并未发现遭受伤害的痕迹,亦无遭受性侵犯的迹象。根据其肺部存留的少量泥土判断,她们是在处于昏迷状态时被活埋致死的。体内检测出的麻醉剂成分,进一步证实了这一推断。 伊丽莎白分析认为,凶手的根本意图或许并非单纯夺取性命,而是企图借助杀人行为来掩盖其他性质的罪行。法医对这位名叫玛拉的女性遗体进行解剖后,取得了更多发现。死者是在分娩后一个月内身亡的,其小腹部位仍留有剖腹产手术的疤痕。一旦涉及儿童,案件的性质便趋于复杂。莱斯勒与艾莉娜随即前往玛拉的住所,向她的母亲与姐姐询问具体情况。她们甚至对玛拉曾生育孩子一事毫不知情。姐姐南希回忆称,大约十个月前,她的确听妹妹提起过遇到了“一条大鱼”,并谈及某种能够摆脱贫困的计划。南希并不清楚玛拉所提及的男子究竟是谁。所幸,阿兰姆通过从玛拉体内残留的婴儿细胞逆向追溯基因序列,经过排查,推断出孩子的生父很可能是一位名为乔纳森的情感自救导师,此人撰写的关于拯救爱情的系列书籍在市场上相当畅销。这样一位以指导他人维系感情为业的人物,自身竟存在出轨行为并育有私生子,无疑构成了一种讽刺。 更令伊丽莎白感到意外的是,乔纳森早在十一个月前便已因一场交通事故去世,因此他不可能成为杀害玛拉的凶手。莱斯勒和艾莉娜只得再次出动,前往乔纳森的家中,向其遗孀了解情况。显而易见,丈夫存在外遇这一事实对她造成了沉重打击,尤其在丈夫离世后,外遇对象竟还携带着一个孩子出现。为了保障丈夫所著书籍的市场销量不受影响,此事必须以和平方式妥善解决。因此,在完成亲子鉴定之后,乔纳森的遗孀决定支付高额抚养费以达成和解,双方还共同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 伊丽莎白据此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那些遇害的年轻女性很可能都经历过类似遭遇,并且都签署过保密协议。具备法律效力的保密协议通常会在法院档案室留存副本,但若依照正常程序申请搜查令进行调取,至少需要耗费数月时间。于是,此事便需要雷丁顿动用其特殊渠道介入。凭借雷丁顿非同寻常的人际网络,数份保密协议很快便被送至伊丽莎白手中。在审阅了所有协议内容后,案件呈现出更加扑朔迷离的态势。所有受害者均曾与某位经济条件优越的人士存在不正当关系,都进行过亲子鉴定,均选择了和解方案,并在达成和解后的一周内死亡,而她们所生育的婴儿则全部不知所踪。 另一件令伊丽莎白深感困惑的事情是,与这些受害者存在出轨关系的富裕男性,无一例外地都在孩子出生前几个月因各类事故身亡。在这些文件资料中,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在多份死亡证明之上——海切尔。此人经营着一家殡仪馆,其职业性质使得他能够自由出入墓园而不会引起他人怀疑。莱斯勒和伊丽莎白在取得法院签发的搜查令后,前往该殡仪馆却未能找到海切尔本人,但在他的办公室内有了重大发现。海切尔的电脑中存有另一名年轻女性的资料,此人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受害者。在一个上锁的冰柜内,伊丽莎白找到了一罐不明液体。经法医鉴定,该液体为人类精液,其所属者是不久前在一起沉船事故中丧生的某位知名人士。 在询问了电脑资料中所记载的那名女性后,海切尔的犯罪模式逐渐清晰起来。海切尔作为殡仪馆的从业人员,自愿参与了政府组织的应急响应行动,负责为重大事故中的遇难者进行身份识别工作。他利用职务之便,秘密提取了特定目标的精液样本。随后,他会物色那些家境贫寒但容貌姣好的年轻女子,与之合谋通过人工受孕的方式,对已故作者的家属进行敲诈勒索。事成之后,海切尔便暗中下药迷晕女子,将其埋入新坟之中灭口,从而独吞本应支付给女子的抚养费用。 此时,从雷丁顿处传来了最新消息:又有一份保密协议刚刚签署完成,这意味着另一名女子的生命危在旦夕。伊丽莎白与同事们迅速找到了负责经办该协议的律师,确认了签署协议女子的联系方式。阿兰姆对这部手机的信号进行实时追踪,显示其最后出现的地点位于郊区的一处公墓。伊丽莎白和莱斯勒意识到情况紧急,立即带领应急小队赶往该公墓,并将海切尔当场抓获。海切尔竭力狡辩,坚决否认所有指控。伊丽莎白随即指挥人员对墓园展开搜索,最终在一座新堆砌的坟冢之下,挖掘出了奄奄一息的受害女子。 随着海切尔被逮捕归案,关于失踪儿童去向的疑问也获得了明确解答。这位自幼经历曲折的男子收养了那些孩子,利用获得的抚养费用保障了他们的基本生活需求。在海切尔看来,这种行为是在积累善行与功德,但他完全无视孩子生母生命安全的态度,令伊丽莎白感到难以认同。案件侦破后,联邦调查局向各位遗孀寄送了详细的案件说明文件,以此澄清她们已故丈夫的名誉。关于孩子们的抚养问题,经由相关家庭共同协商后作出了安排,使他们得以在亲属的照料下平稳成长。雷丁顿因在案件调查过程中提供了关键协助,相应获得了应有的回报。 库珀通过内部渠道获取了一批资料,这些材料证实反恐部门仅处于怀疑阶段,他们认为伊玛目可能存在向美国境外输送叙利亚恐怖分子的嫌疑,但并未实际展开任何秘密逮捕行动。雷丁顿依据库珀所提供的资料线索展开深入追查,最终发现伊玛目通过走私渠道暗中运送的实际上只是叙利亚难民。基于这些发现,雷丁顿逐渐产生一种直觉:绑架伊玛目的幕后势力,其真实目标可能并非针对恐怖活动或宗教人士,而是直接指向他本人。 与此同时,崎谷在伊玛目的住所内采集到一枚关键指纹,经比对确认属于一名已在监狱服刑十五年的男子阿图罗·鲁埃尔。然而雷丁顿的身体状况此时已无法支撑后续调查工作,邓比发现他昏倒在地并陷入意识丧失状态。另一方面,伊丽莎白在获得更多空闲时间后,开始深入思考关于伊利亚的相关事宜。她突然察觉到某种矛盾:伊利亚本不应畏惧私家侦探的调查,缺乏潜逃的必要性,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雷丁顿在暗中进行了干预。那位私家侦探因不愿卷入复杂事态,仅向伊丽莎白透露了唯一一条可供追查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