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宁缺(王鹤棣 饰)周身遍布创伤,桑桑(宋伊人 饰)内心涌起深切痛楚,她持续向天女(杨超越 饰)发出恳求,盼望对方能够宽恕宁缺。然而天女并未流露丝毫怜悯之意。此刻,宁缺仍宣称天女乃是他的伴侣,他执意要携天女一同离开西陵,令其恢复为往昔的桑桑。桑桑与天女本质上是同一存在,桑桑显现在天女身侧,实则等同于天女的另一重意识,这重意识仅天女自身知晓,亦唯有天女能够看见桑桑。宁缺向天女强调,莫要遗忘二人曾缔结婚姻,共度过新婚时光,他期望天女能够延续那段未曾完结的蜜月。此番言辞对天女而言无异于一种冒犯,天女被宁缺彻底激怒,挥手之间便斩去了宁缺的男性根本。桑桑虽试图阻拦天女的行动,但她仅是一道无形的意识体,完全无法形成任何阻碍。宁缺发出凄厉的惨叫倒于地面,桑桑满怀悲戚守候在他身旁哭泣,心中充满难以承受的痛楚。桑桑发出了绝望而痛苦的哀鸣。
与此同时,叶红鱼阻挡在熊初墨前行的道路上。她回忆起昔日熊初墨率领部下蒙住其头部实施侵犯的过往,怒火在她胸中炽烈燃烧。叶红鱼质询熊初墨是否确实犯下那桩罪行,熊初墨低头沉默,以此姿态默认为事实。此刻,叶红鱼恍然领悟,为何当初书院后山一战中,余帘本可取熊初墨性命,却最终放任其离去。原因在于余帘深知,一旦叶红鱼获悉真相,必将背叛道门并与熊初墨决裂,故而才留其性命。熊初墨坦承自知难逃一死,但希望叶红鱼在动手前亦能明了,此乃书院意图分裂西陵的谋划之一。叶红鱼斥责熊初墨不配立足于正义一方。她眼中含泪,愤怒地高呼开战,她知晓某些公道必须凭借自身的性命去争取。熊初墨丢弃手中兵器,闭目待死,叶红鱼咒骂其为懦夫,愤然挥剑斩去。不料陈某隔空出手,挡开了叶红鱼的剑锋,并指出叶红鱼已中宁缺所施之毒,禁止其进行报复。叶红鱼愤然斥责天道不公,若上天不能予她公道,她便要亲自讨回。盛怒之下,叶红鱼握住熊初墨的手,她早已将金线暗藏于身,立誓若有胆敢再触碰她者必死无疑。眼看熊初墨性命垂危,陈某撕下天书一页隔空掷来,截断了叶红鱼的金线。熊初墨劝说叶红鱼放弃,认定今日之局已是死局,无法突破。叶红鱼高声宣告自己要活下去,她的生死唯有自己能够决定。随后,叶红鱼纵身飞奔,跃下桃山。
桑桑来到牢房,探视浑身染血、气息微弱的宁缺。见到宁缺满身伤痕,她心痛不已,将宁缺紧紧拥入怀中,动用神辉为其治疗伤势。宁缺渐渐苏醒,察觉自身伤痛已然痊愈,他首要关切之事便是被斩去的部位是否再生,但结果令他失望,并未长出。宁缺愤怒之下再次厉声咒骂天女,天女随之震怒,再度降下惩罚,宁缺顿时感到痛不欲生,桑桑在一旁持续哭喊。桑桑愤然寻至天女面前,质问天女如此折磨宁缺是否从中获得快意。此时宁缺的声音传来,他恳求天女将桑桑归还于他,愿为此做牛做马。天女以冰冷语调陈述人类过于愚蠢,竟还妄想登天,并让桑桑观看,称有一只更为愚蠢的蚂蚁正在前来。
何明池进入牢房探望宁缺,意欲询问某些事情。宁缺讥讽何明池并无知晓那些事情的资格。宁缺始终觉得何明池对他怀有嫉妒之心,何明池对此予以承认,但同时亦流露出得意之情,指出如今宁缺被困于此地,或许终生都无法脱身。此外,何明池亦不明白为何天女容许宁缺存活,亦不解其为何能成为惊神阵的操控者,这些皆令何明池深感嫉妒。何明池故意出言刺激宁缺,炫耀自己在唐国犯下的种种恶行,并质问宁缺是否想要杀死他,可惜宁缺现今身体虚弱,根本无力动手。不料宁缺却告知何明池,其性命已不久矣,因为天女意欲取他性命,何明池闻言面露惊慌,匆忙离去。
何明池前往向熊初墨禀报宁缺的下落,此事令熊初墨亦感到意外,未曾料到宁缺被囚禁于幽阁之中。同时,熊初墨提醒何明池,莫要以为在唐国事务上立下功劳便可肆意妄为,天女未曾将宁缺的下落昭告天下,便表明不愿他人知晓,而何明池竟敢私自探查,恐怕再有下次,他便离死期不远了。话音未落,便听闻天女传召何明池前去觐见。
桑桑告知天女,何明池曾欺骗唐国,犯下诸多恶行,而宁缺最为厌恶的便是骗子。天女直接向何明池表明自己极为不喜此人,赐予腰斩之刑,桑桑对此高声称好。随后,天女下令停止对陈皮皮与唐小棠的追捕,放二人一条生路,并声称此举是为偿还桑桑此前所欠下的债。
桑桑向天女提出请求,希望她能释放宁缺。天女则表示要让桑桑亲眼见识何为不知羞耻的男子。天女吩咐侍从将宁缺带至面前,并为他更换了一套整洁的衣物。天女命令宁缺服侍自己,意图通过斩断尘世情缘,促使桑桑彻底消散并重返天界。宁缺坚信天女便是桑桑,因而心甘情愿地听从差遣。他为天女端来一盆洗脚水,在侍奉过程中注意到天女脚背上的印记,更加确信对方就是桑桑——那片桑叶形状的痕迹正是桑桑独有的标志,也是她名字的起源。尽管容貌已截然不同,宁缺内心深知这就是桑桑本人。在为她洗脚时,宁缺恍惚间仿佛看见天女化作了桑桑的模样,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往日的顽皮神态。天女勃然大怒,一脚踢翻了洗脚盆,宁缺不慎喝下少许盆中水,却仍觉得这是自己妻子的洗脚水,反而感到一种满足。
随后,宁缺前往厨房为天女烹制酸辣面片汤,桑桑静立一旁凝视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难言的滋味。既有幸福之感,又夹杂着心疼之情,她始终担忧宁缺会被热汤烫伤。往昔都是桑桑为宁缺操持这些琐事,在她看来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义务。宁缺仔细清点葱花的数量,桑桑便默默在心底跟着计数。宁缺一边忙碌一边自言自语,回忆起与桑桑在都城首次品尝酸辣面片汤的情景,那时两人都认为这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宁缺又想起桑桑曾经说过的童谣:东宫娘娘烙肉饼,西宫娘娘卷大葱。这些话语承载着他们美好欢愉的回忆。两人似乎总在颠沛流离中求生,宁缺始终怀抱着守护桑桑的愿望,却未曾料到最终竟会与她失散。听到这些往事,桑桑深受触动,在心底默默许下永远陪伴宁缺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