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方逸伦 饰)向云伺(倪寒尽 饰)探询明月的行踪,云伺以讥诮的口吻反问李谦是否担忧明月改变心意。李谦指斥云伺劫持了明月,云伺则告知李谦明月现已返回府邸。云伺向李谦提出两个选项:其一,将爱麦拉交还予他,如此李谦与北宣均可确保平安;其二,未待云伺言明,李谦便斥其言语狂妄。李谦表明,无论何种情形,他必将护得明月与北宣周全。云伺嘲讽李谦过于自信,未曾将他放在眼中。李谦回应,自己从未轻视云伺,但为了明月,他必须持有这份自信。倘若云伺执意孤行,他必将全力应对。云伺警告李谦,勿要为今日所作抉择日后怨怼他人。
李谦匆忙返回府中,查验明月是否受伤。明月承认曾与云伺会面,李谦深为忧虑,因见云伺仍未放弃对明月的执念,故叮嘱明月此后勿再外出,随即遣人速寻明月二哥归来,告知明月已寻获。李谦唯恐失去明月,长久拥其不释,历时一个时辰,明月只得顺从。此时忽有来报,称明月二哥踪迹全无,其随从亦一同消失,仅见其遗落佩刀,上沾血迹。李谦即刻前往搜寻,于东郊一所宅邸内发现多人倒卧血泊之中,幸而未寻见明月二哥。此刻云伺现身,诬指李谦屠戮其部属,要求北宣皇帝作出交代。
北宣皇帝斥责资王自行查案,同时安抚云伺,言明两国交好,资王并无理由绑架太子,且无人目击资王实施绑架之行,一切指控均源于云伺部下片面之词。资王提议云伺搜查其属地,以证清白。然云伺认定资王已将太子转移,意图通过控制太子达成吞并汐月之目的,故而宣战,仅予一日期限交人。云伺离去之际再度提醒资王,今日之选勿怪他人。云伺告辞后,皇帝责令李谦妥善处置此事。李谦认为,若太子确为云伺藏匿,则难以寻获。皇帝警告李谦勿因个人缘由令国家陷入困境。
李谦倏然忆起常言“一切皆为己选,休怪他人”,顿悟云伺实受慧心唆使。果不其然,太子正被囚于云伺与慧心手中。云伺言此狠毒计策乃慧心所设,慧心则建议云伺除去太子以绝后患。然云伺并未听从,反将太子带走,此举恰被凌王窥见。凌王指斥慧心叛国,引发战端。慧心劝凌王不必忧心,云伺仅欲诛杀资王。且她早知当年郑妃焚火之事乃何人所为,亦知凌王行刺明月之秘,此二事她皆守口如瓶,望凌王亦能配合己行。
李谦回府后,无法向明月交代,自责未护得其兄安全,希冀明月信其与绑架无涉,并告知明月二哥系遭掳掠。明月推测此事与云伺相关,否则资王不会隐瞒掳者身份。李谦遂质问慧心是否涉入汐月太子失踪案,慧心讥讽资王竟亦有求于她之日,往昔欲见一面难如登天。李谦指责慧心不应因二人情感纠葛牵连太子与国家,令其思量后果。慧心反诘李谦,当初杀害其父时可曾虑及后果。她告知李谦,实则应知太子下落,亦应知云伺所欲为何,两国是否开战,端看资王如何抉择。资王愤而离去,慧心伤及所爱之人,不禁垂泪。
明月径直寻云伺索要二哥,云伺认定必为资王诬陷于己。明月言明了解资王为人,其绝不会绑架二哥,未料云伺竟对情同手足之兄下手。云伺则认为,实为太子自其身边夺走明月,令其承受失爱之痛。明月指云伺心肠过狠,云伺驳斥,言其狠心不及明月弃己而去。明月威胁云伺,若二哥遭遇不测,必将杀之。
云伺所设最终期限届满后,承受其压力的皇帝勃然大怒。李谦于御前主动请命,欲往与云伺和谈。皇帝心知此行于李谦而言危机四伏,然苦无他策,只得应允。随后皇帝听信凌王谏言,将李明月(凌美仕 饰)作为重要人质软禁于宫中,并承诺李谦必不对李明月有所亏待。此举意在确保李谦谈判期间有所制约,亦为应对可能升级的局势预留筹码。整个事件交织着个人情感、国家利益与复杂权谋,各方立场与动机相互碰撞,形成难以轻易化解的僵局。李谦身处其间,既需应对外部威胁,亦须平衡内部压力,其抉择将直接影响两国关系走向与所爱之人的命运。而云伺与慧心的行动,则进一步将局势推向不可预知的深渊,使得原本已错综复杂的局面更添变数。在此过程中,每个人物的言行皆反映出其各自的立场与情感纠葛,共同构成这幅充满张力与冲突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