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武恪(朴有天 饰)针对朱玛丽遇害前的活动轨迹展开调查。同一时段,权在熙(南宫民 饰)位于自己的住所外围焚烧朱玛丽的个人物品。崔武恪驾驶车辆抵达权在熙住宅门外,下车时注意到权在熙正在焚烧一条属于朱玛丽的裤子。崔武恪见状迅速上前,将那条燃烧的裤子从火中抽出掷于地面,并用脚踩熄了火焰。权在熙带着困惑不解的神情注视着崔武恪的举动。崔武恪随即向权在熙提出一个问题,权在熙据实以告。听闻回答后,崔武恪意识到自己产生了误解,立即向权在熙表示歉意。权在熙依然感到迷惑,目送崔武恪返回车内驾车离开。
剧场内,吴初琳(申世景;姜智宇(幼年) 饰)正在为演出进行准备。由于需要处理案件,崔武恪未能如约前往剧院担任吴初琳的表演搭档。吴初琳只得独自登台,同时演绎两个角色。导演对此安排显露出不满情绪,并要求吴初琳终止表演。
崔武恪返回警局,向严美汇报部分案件调查的进展情况。此时,处于醉酒状态的吴初琳来到警局寻找崔武恪。崔武恪对于吴初琳的出现感到意外,神色间流露出些许慌乱。正坐在电脑前的严美,看到吴初琳时产生了一种面熟的感觉。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些失踪人员的档案资料,严美忽然察觉吴初琳的容貌与其中一名失踪者高度相似。
吴初琳因醉酒来到警局寻找崔武恪时,崔武恪正在向严美陈述对千柏京的调查进展。千柏京是一名医生,存在杀害朱玛丽的重大嫌疑,崔武恪此前已前往医院与千柏京进行过谈话。严美注意到吴初琳与一名失踪人员相貌酷似,该失踪者名为崔恩雪。崔武恪将醉酒的吴初琳搀扶至沙发躺下,随后面带歉意地向严美致歉,因为警局属于办案重地,按规定无关人员不得随意进入。吴初琳醉酒来访的行为违反了规定,崔武恪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即向严美表示歉意。
严美对吴初琳的姓氏产生了兴趣,崔武恪遂告知其吴初琳的姓名。严美发现吴初琳并非名叫崔恩雪,便以为是自己认错了人。警局的上班时间即将开始,严美整理好资料准备离开,临走前嘱咐崔武恪继续深入调查千柏京。
吴初琳在沙发上一直睡到天亮。几名警察站在沙发旁,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吴初琳醒来后大吃一惊,慌忙从沙发上坐起。崔武恪回到警局,代吴初琳向同事们表达了歉意。
吴初琳离开警局时情绪低落。崔武恪从警局追出,找到了吴初琳。吴初琳告知,由于崔武恪未能及时前往剧院配合演出,导演已将她辞退。崔武恪弄清原委后,面带愧疚地向吴初琳道歉。吴初琳怒气未消,抬手打了崔武恪一记耳光。在吴初琳看来,崔武恪的行为已经毁掉了她的事业,使她陷入走投无路的境地。
崔武恪前往剧组找到导演,试图为吴初琳说情。导演面露不屑,要求崔武恪设法逗笑他,并承诺只要崔武恪成功,便同意给予吴初琳继续演戏的机会。几名工作人员被导演叫出房间,他们站在门外竖起耳朵偷听室内的动静。片刻之后,崔武恪与导演一同走出房间,导演哈哈大笑,说了一些旁人难以理解的话语。
吴初琳接到了导演打来的电话,导演通知她返回剧组重新参与排演。吴初琳惊喜交加地回到剧组。导演此时已经知晓崔武恪的警察身份,出于对警察职业的尊重,决定重新录用吴初琳。
因重新获得演出机会,吴初琳购买了一些食物带到警局向众人表示感谢。多名警察收到了吴初琳赠送的食物。崔武恪坐在电脑前,并未对吴初琳予以理会。吴初琳不明所以地站在一旁,看着正在工作的崔武恪。
崔武恪随后带着吴初琳离开警局。他指出吴初琳赠送食物的行为干扰了警局的正常工作,面带不悦地批评了吴初琳。
权在熙外出遛狗时不慎将小狗遗失。小狗一路奔跑,将权在熙抛在后面。权在熙在追赶小狗的过程中不小心撞倒了吴初琳。吴初琳在权在熙的陪同下来到医院检查伤势。负责为吴初琳检查的医生正是千柏京。千柏京发现吴初琳的手腕上有手术留下的疤痕。吴初琳提及自己曾在三年前遭遇车祸受伤。听完吴初琳的叙述,千柏京的神色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千柏京因涉及一桩杀人案而被警方传讯,一名警察在审讯室对其进行了审问。
吴初琳察觉到卓志硕警官身上带有与死者相关的气息。在吴初琳的指引下,崔武恪将犯罪嫌疑人锁定为卓民硕。杀害黄吉秀的凶手正是卓民硕。崔武恪前往健身馆找到了卓民硕。卓民硕尚未反应过来,已被崔武恪戴上手铐。戴上手铐后,崔武恪指认卓民硕杀害了黄吉秀。卓民硕见崔武恪办案如此精准,脸上虽难掩惊慌,但默然承认了自己杀害黄吉秀的罪行。
崔武恪对案件细节的追查持续深入,他调阅了相关时间段的街道监控,试图厘清朱玛丽遇害前的行动路线。权在熙焚烧衣物的行为,起初被崔武恪视为试图销毁证据,但随后的对话澄清了这仅是一种私人悼念方式。权在熙解释,按照某些习俗,处理逝者衣物是表达哀思的一种途径。崔武恪在确认权在熙并无隐瞒后,为自己的唐突判断表达了正式歉意。权在熙接受了道歉,但心中仍存有疑虑,不解警方为何对朱玛丽的案件投入如此大的关注。
剧院那边,吴初琳的独角戏表演虽展现了其演技的灵活性,但未能完全满足导演对剧目效果的预期。导演认为,缺乏搭档的互动使得喜剧节奏大打折扣,这是其叫停表演的主要原因。吴初琳在演出中断后,感到强烈的挫败感和职业危机。
在警局,严美对吴初琳的关注并非偶然。她长期负责失踪人口档案的管理与比对工作,对崔恩雪一案印象颇深。电脑中崔恩雪的照片与眼前吴初琳的容貌相似度极高,引发了她的职业警觉。然而,姓名这一关键信息的不符,暂时打消了她的进一步联想。她将注意力转回手头的案件,督促崔武恪务必查清千柏京与朱玛丽之间的关联。千柏京作为朱玛丽生前接触过的医生,其专业背景和可能的动机都需要被仔细审视。
吴初琳在警局沙发过夜一事,成为当日清晨警局内一个短暂的插曲。同事们的打量更多出于好奇而非责备。崔武恪代为道歉,体现了其责任感,也缓和了可能出现的尴尬局面。然而,吴初琳因失业而产生的沮丧情绪并未因此消散。
崔武恪追出警局后的对话,揭示了两人关系因工作与承诺冲突而产生的裂痕。吴初琳的耳光是她失望与愤怒情绪的直接宣泄。她视表演事业为生命重要组成部分,崔武恪的失约直接导致了其工作机会的丧失,这让她感到前途渺茫。
为了弥补,崔武恪采取了直接行动。他前往剧组与导演的交涉过程,具体细节旁人不得而知,但最终结果是他运用了某种方式达成了导演设定的条件。导演事后的大笑和晦涩言语,暗示了交涉过程中可能包含了超出常规的承诺或表现。导演最终同意吴初琳回归,表面理由是尊重崔武恪的警察身份,但背后或许存在其他考量。
吴初琳带着食物重返警局致谢,是试图修复关系、表达感激的举动。然而,崔武恪的冷淡反应表明,他认为这种表达方式在警局这一严肃工作场合并不合宜,甚至可能带来不必要的干扰。他随后对吴初琳的批评,是基于维护工作纪律的立场。
权在熙遛狗引发的意外,将吴初琳再次带入医疗场所,并巧合地遇到了正处于调查漩涡中心的千柏京医生。千柏京对吴初琳手腕手术疤痕的关注,以及听闻其三年前车祸经历后的异常神色,为后续剧情埋下了伏笔。这一细节暗示千柏京可能从吴初琳的伤情或经历中联想到了其他事情,或许与他所知的其他案件或人物有关。
与此同时,警方对千柏京的正式讯问按程序展开,试图寻找其与朱玛丽命案的确凿联系或矛盾点。
另一方面,吴初琳的特殊感知能力再次在案件侦破中发挥作用。她察觉到卓志硕警官身上带有与死者黄吉秀相关的气息,这一线索虽非传统证据,却为崔武恪指明了调查方向。崔武恪基于此线索,结合其他调查,迅速将目标锁定为卓民硕。在健身馆的抓捕行动干净利落,卓民硕几乎未及反抗。面对崔武恪的直接指认,卓民硕的惊慌和默认为,从侧面印证了崔武恪调查的准确性和其带来的心理压迫感。黄吉秀被害一案至此告破,但朱玛丽的案件以及千柏京身上的疑点,仍待进一步厘清。吴初琳与失踪者崔恩雪之间惊人的相似性,也如同一个未解的谜题,悄然潜伏在后续的调查线索之中。
崔武恪将卓民硕押解至警局。此前,卓民硕的兄长卓志硕曾试图代其承担杀人罪名。当崔武恪突然将卓民硕带回警局时,卓志硕陷入极度悲痛,与卓民硕作最后告别。卓民硕清楚自己犯下杀人罪行,性命恐难保全。卓志硕的哭泣愈发哀恸,心中充满对卓民硕家人的深切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