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居民着手安葬了所有遗骸,并修筑起坟茔,耿大哥前往耿天柱墓前进行祭扫。众人开始筹备前往山林砍伐木材,用以建造新的居所。在对山神举行祭祀仪式后,大家动身上山伐木,刘吉祥虽有意参与砍树工作,却未被列入安排名单。出发前夕,十七娘将一条红色腰带赠予利洛生(贺刚 饰),围观者们纷纷发出哄笑,声称十七娘这是想要成为新娘了,十七娘对此并未显露丝毫羞怯之情。实际上刘吉祥内心也倾慕着十七娘,当他在十七娘窗外听闻她坦言自己心仪之人正是利洛生时,顿时感到深切失望。小妹因逃避功课外出玩耍,未在家中抄录药方,遭到利嫂(俞飞鸿 饰)严厉训斥,被禁足于屋内罚抄书籍不得外出。十七娘见小妹被关在家中,心中颇为不忍,于是前去与利嫂争辩理论。然而利嫂本质上是一位恪守传统礼教的女性,她要求十七娘今后不可再带着小妹四处漫游玩耍,并强调小妹必须注重礼仪规范,未来要成长为知书达理的闺秀。利洛生在山中伐木时遭遇两只狼,为求自保不得已将狼击毙,当地山民目睹此景后极度震惊,随即拘捕了利洛生,因这两只狼被他们尊奉为守护山林的灵犬。山民们计划对利洛生施加惩处,并意图将所有汉人驱逐出葛藤凹,禁止他们继续在此地居住。为了不连累刚刚安定下来的众人,利嫂主动提出愿替代利洛生接受死刑,以换取大家留在葛藤凹的资格,但这一提议遭到全体人员的反对。长男见到众人即将被赶出葛藤凹,内心万分焦急,却也无计可施。利嫂用面团蒸制成神犬形态的供品,携至祠堂前叩首祭拜,申明自己儿子上山前并不知晓内情,所犯过错实属无心之失。利嫂恳请允许她带领利洛生离开此地,只求能让其他汉人继续留居葛藤凹。然而雷大郎断然拒绝了这一请求,坚持认为利洛生必须受到应有惩罚。兰玄郎借机在一旁煽风点火,指责汉人贪心不足、步步进逼,主张应当永久驱逐所有汉人离开葛藤凹。
这一系列事件使得原本稍显缓和的族群关系再度陷入紧张。村民们在埋葬遗骨时虽怀有共同哀思,但不同群体间的文化差异与信仰冲突在此刻凸显无遗。耿大哥祭扫耿天柱坟墓的行为,体现了对逝去亲人的追念,而随后进行的伐木建房工作,则关乎整个社区的重建与生存。祭祀山神的仪式本应凝聚共识,却因后续突发事件暴露出深层矛盾。刘吉祥未被安排参与伐木,或许反映了他在群体中的边缘位置;其情感上的失落,进一步勾勒出人际关系网络的复杂面貌。十七娘公开赠送红腰带的举动,以及她对众人调侃的坦然态度,显示了她直率不拘的性格特质,这也为后续她为小妹辩护埋下伏笔。
小妹因贪玩受罚的事件,表面上是一起家庭管教纠纷,实则折射出利嫂所持的传统教育观念与十七娘相对自由开放态度之间的碰撞。利嫂强调礼节与学识的培养,意图将小妹塑造为符合传统标准的闺秀,这种期望与小妹天真爱玩的天性形成张力。而十七娘对小妹的维护,不仅出于同情,也隐含着她对严格规训的不同看法。
利洛生击毙狼只引发的危机,将情节推向高潮。山民视狼为神犬的信仰,与汉人基于自卫的行动逻辑产生直接冲突。这一事件不再仅是个人过失,而是上升为族群间的信任危机。利嫂愿以命相抵的提议,展现了她为保全集体而自我牺牲的决绝,但众人的反对也表明了这个群体不愿以牺牲成员为代价换取苟安。长男的焦急无助,衬托出局势的紧迫性与解决途径的匮乏。
利嫂蒸制面塑神犬前往祠堂谢罪的举动,是她试图在尊重山民信仰的前提下寻求和解的努力。她承认过错的无心性质,并提出携子离去的折中方案,体现了在绝境中维护群体的智慧。然而雷大郎的断然拒绝与兰玄郎的煽动性言论,使得妥协空间被彻底封闭。兰玄郎将事件性质上升为对汉人整体的道德指控,这种泛化与标签化的指责,不仅无助于解决问题,反而激化了对立情绪。整个葛藤凹的未来,因此悬于族群间能否超越误解、重建互信的微妙平衡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