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灵坦言这些事都无法令自己感到愉悦,对方总是做出这般不明智的举动,明知存在风险却依然执意为之。思及此处,九灵认为继续谈论并无价值,随即准备离去。容钰(王佑硕 饰)则表明自己同样渴望将她的家人归还,然而实际能力无法达成这一愿望。此时展平现身,指出容钰所行之事乃是奉贺将军之命而为。九灵凝视着那几个雪人,仿佛从中窥见了亲人的面容,内心瞬间被触动。容钰解释道,贺三的装扮尚未完成,主要缘由在于对方醒来得过于早了。目睹九灵神情哀伤,容钰低声自语,认为自己果然无法妥善处理任何事务。九灵却转而表示,这些事物都令自己心生欢喜,因为对方同样已被视作家人。容钰承诺,往后每一个生辰都会陪伴兔子娘子共同度过。九灵的目光再次落向雪人,从中捕捉到父亲与兄长的隐约形貌,悲戚之情难以抑制。容钰此时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九灵心想,至少眼前的容钰,尚且值得自己付出全部心意去对待。
容钰为九灵烹制了汤面,观察到她能使用筷子进食后,立即询问其手掌是否已经康复。九灵将功劳归于夫君的照料。她继而提出,希望在园中建造一座屋舍,用以饲养各类奇异昆虫,容钰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九灵追问,倘若自己要求对方食用这些虫子,是否也不会遭到拒绝,容钰再次点头。九灵询问对方为何如此,容钰坦言,只是希望再听她呼唤一声夫君。九灵顺从地照做,随后二人一同外出至街市采购物品,彼此间举止流露出深厚的情谊。
容大人将一位大师请至府中。大师观察后表示,容钰目前表面看来并无异常,但若想彻底根治隐患,仍需进行更为细致的探查。容钰见到大师取出应声虫,当即道出了此物的名称。大师说明此虫需万年方能得见一只,并指出治疗需取血方可进行。容钰则言明,只需握住此虫便可诊察病症,不必如此繁琐。她直言若对方存疑,自己可当场取虫验证。大师目睹容钰所持的应声虫后,断言她便是玄铁散人的弟子,若意图复仇,何必采取如此迂回的方式。语毕,大师骤然发出惊呼,恳求容钰饶恕自己。容大人随后便获悉了大师投塘的消息。
九灵察觉自己所饲养的药虫数量锐减,立即找到容钰询问是否是其所为,容钰以一声肯定的轻嗯作为回应。容钰提出,希望让对方睡在床榻内侧,自己则居于外侧,尽管寻常人家的娘子与夫君皆同榻而眠。九灵反问为何不与己同寝,容钰略显羞怯地征询是否可以共眠,九灵表示此后皆可同寝,不仅是明日,后日乃至往后的日子亦然。她凝视着眼前的容钰,心中思忖,虽然此人曾是自己最深重的苦痛来源,如今却已成为最珍贵的希望所在。
容钰赠予九灵许多小兔子,九灵认为如此积累便可获得丰厚财富。容钰则言明自己无需家财万贯,只愿有她相伴便已足够。皇帝召见宋大人,未见其表姐同行,随即询问缘由。宋大人解释,表姐意欲嫁与朝中大臣,认为若能获得公主封号将更为有利,皇帝当即应允此事。九灵看见宋大人从宫中走出,心中暗忖此刻或许是铲除他的最佳时机。
九灵的衣衫被不慎浸湿,只得先行返回更换。容钰本欲一同归家,却被容大人唤住。未料皇帝此时亦传召容钰。皇帝对容钰倾诉,自己虽居皇位却常感无力,甚至无法保全她的家族,对此深感惭愧。他指出九灵的军事才能胜过其父,乃是一位更为杰出的主将。九灵反问这具有何种意义,皇帝直言希望她能统领贺家军为己效力,并表明已查明与宋家合谋陷害贺家的元凶,如今唯有双方联手,方能洗雪家族与国家的仇怨。贺九灵(宋伊人 饰)表示自己何尝具备此等资格,能承受皇帝如此厚重的信任。皇帝坦言理解她的艰难处境,倘若她确实不愿应承,自己也不会强求。九灵则回答,自己真切感受到了肩上过于沉重的负担。
容钰与皇帝的对话结束后,心中始终萦绕着九灵独自归家的情形。她向容大人简要禀报后,便匆匆赶回。踏入院中,只见九灵已换好干燥衣物,正坐在廊下望着那些兔子出神。容钰缓步走近,并未立即出声打扰。九灵察觉到她的气息,并未回头,只是轻声说道,皇帝所提议之事,自己需要时间斟酌。容钰在她身旁坐下,表示无论作出何种决定,自己都会站在她这一边。九灵侧首看向容钰,询问倘若自己选择拒绝皇帝,是否会令对方陷入困境。容钰摇头,指出皇帝如今处境亦非全然主动,其提议固然出于需要,但九灵并无必须接受的义务。她提及家族旧事,认为仇恨固然存在,但生存与未来的道路却需谨慎抉择。
此时,九灵提及日间在街市所见,有西域商贩售卖奇特虫卵,自己本想购入,却因衣衫湿濡而作罢。容钰闻言,当即表示明日可再一同前往。九灵却道,近日城中局势微妙,宋大人一派动作频繁,此时频繁外出恐非明智之举。容钰沉吟片刻,认为九灵所虑确有道理,但亦指出若过分拘束于宅院之内,反而更易引人猜疑。二人就此后行动方略进行了细致的讨论,最终决定保持适度外出,但需加强随行护卫,且尽量避开敏感时段与地段。
谈话间,九灵注意到容钰眉间似有倦色,便询问是否因近日事务繁杂所致。容钰坦言,朝中暗流涌动,父亲与皇帝皆承受着不同压力,自己虽试图周旋,却常感力不从心。九灵沉默片刻,提及容钰体内旧疾,询问那位大师之事是否已彻底了结。容钰宽慰她不必担忧,表示自己对此已有应对之策。然而九灵并未完全放心,她指出应声虫之事既然已被识破,玄铁散人一脉的关联恐难完全掩盖,后续或会引来更多关注。容钰承认此虑合理,但表示目前尚无更佳处理方式,唯有见招拆招。
夜深时分,二人依先前所言同榻而眠。九灵起初略显拘谨,但容钰始终保持着恰当距离,并无逾越之举。良久,九灵在黑暗中低声言道,自己或许终将应承皇帝之请。容钰并未立即回应,片刻后才轻声询问,是否已思虑周全。九灵答道,并非全然思虑周全,只是深知有些责任无法永远回避。皇帝所言虽可能夹杂利用之心,但若能借此契机厘清旧案,为家族正名,或许值得一试。容钰转身面向她,在微弱的光线中注视着她的眼眸,缓缓说道,无论前路如何,自己必会相伴左右。
次日清晨,九灵醒来时,容钰已不在榻旁。她起身走出房门,见到容钰正在院中检视那些兔子。晨光熹微中,容钰的侧影显得格外沉静。九灵驻足观望片刻,心中那份混杂着痛楚与希冀的复杂情感,似乎在此刻稍稍沉淀。她清楚,与皇帝的合作若成定局,此后道路必将更加艰险。然而,看着容钰悉心照料那些小生命的专注模样,她又觉得,或许世间之事,并非全然无法掌控。
早膳时分,容大人遣人来请容钰前去书房议事。九灵独自用膳后,便前往药虫房清点损失。她发现除数量减少外,部分珍贵虫种的活性亦有所下降,这令她心生疑窦。容钰昨夜虽承认曾动过药虫,但具体缘由并未详述。九灵决定待容钰归来后,再行仔细询问。她隐约感到,这些药虫的异常,或许与容钰的身体状况,乃至那位大师提及的旧疾根治之法,存在着某种关联。
与此同时,宫中传来消息,皇帝已正式下旨,赐予宋大人表姐公主封号,并指婚于一位权重但年迈的朝臣。此事在朝野间引起诸多议论,有人认为这是皇帝对宋氏一系的安抚,亦有人解读为明升暗降的制衡之术。九灵得知后,只是默然良久。她想起皇帝昨日所言,关于查清与宋家合谋之人的承诺。如今看来,皇帝的每一步行动,似乎都经过深思熟虑。自己若决定踏入这盘棋局,便需做好应对各种复杂局面的准备。
容钰直至午后方返回。她向九灵透露,容大人与皇帝近日往来密切,所议之事多与边境军务及朝中派系平衡相关。父亲亦暗示,皇帝对贺家军的重视程度超乎以往,重启这支力量的意图似乎颇为坚决。九灵听罢,询问容钰个人的看法。容钰坦言,皇帝确有雄才,亦怀抱负,但帝王心术深不可测,合作之时须时时保持警醒。她尤其提醒九灵,宋家虽看似一时受挫,但其根基深厚,绝不会坐视贺家军重现于世而毫无动作。
二人正交谈间,仆役通报有客来访。来者是《高瞻日报》的一位文士,声称希望就近日民间传闻的贺家旧事进行探访,以期厘清真相。九灵与容钰对视一眼,均意识到此事绝非简单的访闻。皇帝方才表达合作意向,民间舆论便出现相关动向,这其中的 timing 耐人寻味。容钰以九灵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当面访谈,但收下了对方留下的名帖与提纲。待文士离去,九灵仔细阅读那份提纲,发现其中问题设置颇巧妙,看似中立,实则暗含引导,若应答不慎,极易落入话语陷阱。
容钰指出,舆论之争亦是重要战场,《高瞻日报》在士林与民间影响力不容小觑,对其需采取审慎策略。她建议可稍后通过其他渠道,释放一些经过斟酌的信息,逐步塑造有利于己方的叙事环境。九灵对此表示赞同,并补充道,贺家旧部中亦有擅文墨者,或可暗中联络,以为助力。二人就如何应对舆论,以及后续可能与皇帝展开的具体合作步骤,又进行了一番深入商讨。
夜幕再次降临,九灵于灯下翻阅父亲遗留的兵书札记。容钰则在旁处理一些府中账目。烛火摇曳间,九灵偶尔抬头,便能看见容钰沉静的侧脸。这种宁静的相伴,与她曾经想象中的婚后生活截然不同,亦与贺家变故后的颠沛流离大相径庭。它并非全无压力与隐忧,但确乎提供了一种珍贵的安定感。九灵深知,无论是为了厘清过往的冤屈,还是守护眼前这份不易的平静,自己都需要更审慎、也更坚定地走下去。而容钰,这个曾是她痛苦源起,如今却成为重要支撑的人,也将是这条路上无法割舍的一部分。未来的道路依然迷雾重重,但至少在此刻,他们拥有共同面对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