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集剧情选择:26集全集剧情添加剧集更新时间:2026-02-11 06:56:00

烬相思第17集剧情

第17集

容钰(王佑硕 饰)见到九灵特意为自己取来的春宫图册,内心被搅动得纷乱不安,匆忙转身离去。九灵不明所以,紧随其后追赶。容钰将房门紧闭,独自在屋内思忖,默默对九灵诉说:自己并非恼怒,此刻更像一个窃取温暖的贼人,不该如此贪婪;九灵理应与她真心所爱之人相敬如宾,共享天伦之乐。清晨时分,澄碧前来呼唤九灵,容钰率先醒来,发觉九灵的手臂正搭在自己身上,睡得沉静安稳,便起身出门询问澄碧有何要事。澄碧向容钰禀报,阿檀姑娘已至府中。九灵苏醒后,两人对昨夜的情形皆感到些许窘迫。九灵随即跟随阿檀匆匆外出,容钰对此心生疑惑——每次阿檀到访,她们总会急促离去,究竟所为何事? 九灵从阿檀处获得皇上密令,指示她借围猎之机夺回兵符。九灵离开后,容钰在房内翻检她的物品,竟于箱底发现一套夜行衣装,不由愕然。九灵向暗卫部署行动任务,同时询问一味极难寻觅的药材下落。容钰前往占星馆修习课业,途中吩咐展屏调取贺家相关卷宗,展屏面露不解,容钰却禁止他多问。九灵亲自到占星馆接容钰下课,声称要带他外出游玩,容钰颇为欣喜。此时他已恢复占卜能力,预感到占星馆匾额即将坠落,急忙上前护住九灵避至一旁。匾额轰然落下,众人皆惊,九灵诧异容钰何以预知此事。 回到府邸,容绛得知九灵要带容钰出游,便责备她缺乏谨慎。容钰告知容绛占星馆匾额无故坠落之事,容绛闻言神色骤变,正欲外出查探,忽又转身吩咐九灵与容钰:少帝将于次日组织围猎,命二人随同前往。九灵认为此举不合礼制,容绛却不容置辩。摄政王府的蒋小姐正与闺中密友倾谈,提及自己即将赴浔南联姻成为皇后,心中思绪纷杂,觉得终是勉强之事。摄政王世子对围猎前三甲志在必得,众人谈及此前抱猫公子独闯赌场大获全胜的传闻,世子亦表示全嘉麟境内唯佩服此人。 九灵与容钰共赴猎场,容绛却托辞通宵观星疲乏,未肯出席。朝臣们私下议论,猜测容绛是不愿见到侄儿与侄媳。皇上在百官簇拥下驾临猎场,行令官宣读比赛规则后,皇上谕令将规则难度再提一等。摄政王世子首战告捷,神态骄矜。九灵觉场面乏味,欲带容钰离去,却遭在场世家子弟讥嘲。面对众人咄咄相逼,贺九灵(宋伊人 饰)愤而表示欲挑战世子。摄政王斥责贺九灵乃罪臣之女,既无资格与自家儿郎比试,更遑论女子之身。容钰闻言怒起,直言占星馆今后不欢迎摄政王到访。皇上亦言明规则未禁女子比武,准贺九灵登台与世子较量。 贺九灵抽刀纵身跃上擂台,世子未战先怯,气势已输三分。数个回合后,世子被贺九灵击落台下。随后,贺九灵逐一指名此前挑衅容钰的世家弟子上台比试,众人皆败于其剑下。九灵击败当年参与捉拿父兄的严公子后,皇上欲行封赏,九灵却请容钰上台与自己比试。容钰不愿出手,九灵顺势倒地认输,称败于容钰之手。皇上依先前承诺,册封容钰为督查大将军。容钰闷闷不乐,九灵温言劝慰。世子讥讽九灵过分恪守三从四德,九灵却坦然自若,不以为意。 猎场风波暂歇,容钰手持督查大将军印信,眉间未见喜色。九灵轻声解释此举皆为护他周全,容钰垂目不语,指尖摩挲着印信边缘繁复的纹路。远处摄政王世子正与严公子低声交谈,目光不时扫过擂台方向。皇上端坐高台,神情莫测地望向场中诸人,内侍躬身呈上新沏的茶汤,氤氲水汽模糊了帝王眼底的神色。 回府途中,容钰忽问九灵是否早已计划今日之事。九灵撩开车帘望向街市,半晌才答非所问地说起西市新开的糕点铺子。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轱辘声规律地响着,容钰看见她袖口沾着猎场草叶的碎屑,伸手轻轻拂去。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怔了怔,九灵低头整理衣袖,容钰转向窗外,耳根微微发红。 容绛在府中等候多时,见面便问匾额坠落的具体细节。容钰描述时,注意到叔父握着茶盏的手指节泛白。当说到皇上突然加封时,容绛猛地起身,案几上的《高瞻日报》被袖风带落在地。他盯着报纸上某处报道看了许久,最终只是摆摆手让二人退下。走出书房时,九灵瞥见容绛独自站在星图前,仰头望着绘满星辰的绢布,背影竟有些佝偻。 夜深时分,容钰难以入眠,起身至院中漫步。却见九灵房中烛火未熄,窗纸上映出两个女子的剪影——是阿檀又来了。他隐在廊柱后,听见断续的低语:“兵符……猎场北麓……三更……”忽然一阵风起,卷落檐角铜铃,屋内语声戛然而止。容钰悄然退回自己房间,掌心沁出薄汗。他从枕下取出那日捡到的夜行衣碎片,对着月光细看,深色布料上银线绣着隐秘的云纹,这纹样他在某处见过。 次日清晨,澄碧送来早膳时神色惶急,说街巷都在传摄政王昨夜遇刺未遂。九灵执筷的手顿了顿,豆腐掉进粥碗溅起汤汁。容钰默默递过帕子,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彼此都看见对方眼底未说出口的疑问。前厅传来容绛吩咐备车入宫的声音,马蹄声急促地消失在长街尽头。 占星馆派人送来新的课业卷轴,展屏整理时“咦”了一声。容钰接过展开,发现星象图示旁多了一行朱砂小字:“荧惑守心,将星易位。”这不是馆中惯用的批注笔法。他想起昨日猎场上,皇上宣布加封时,钦天监正使曾抬头望了望天色。当时日光刺眼,此刻回忆起来,那位老臣浑浊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怜悯。 九灵推门进来,说容绛传话让他们准备三日后随驾南巡。她今日穿着鹅黄襦裙,发间插着新摘的玉簪花,仿佛只是个寻常世家少女。但容钰看见她腰间丝绦系着的玉佩——那是昨夜窗影中,阿檀亲手为她佩上的。玉佩雕成玄鸟衔珠的样式,鸟目处嵌着罕见的血珀。 “南巡要走水路,”九灵在窗边坐下,阳光给她侧脸镀上柔和的轮廓,“听说浔南的荷花这个时节开得最好。”她说这话时望着庭院里的鱼池,几条锦鲤正争食飘落的合欢花。容钰想起摄政王府那位即将远嫁的蒋小姐,想起她说“将就”时嘴角勉强的笑意。此刻九灵坐在光影里,容颜平静,可他莫名觉得,她仿佛正站在万丈悬崖边,裙裾已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展屏在门外回禀贺家卷宗已取到。容钰让九灵先看,她翻阅的速度很慢,指尖抚过某些名字时会停留片刻。当翻到某页记载着“贺氏女眷发配途中病殁三人”时,纸张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原来是她无意识攥紧了纸缘。容钰伸手覆住她的手背,墨迹在两人相叠的指缝间微微晕开,像一道陈年的伤疤。 午后忽然落雨,檐溜如注。容钰在书房临帖,却总写错字。九灵坐在对面绣香囊,针脚细密地绣着祥云纹。两人各据一案,安静得能听见雨滴敲打芭蕉叶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九灵忽然说:“那味药材叫朱颜骨,生在极北雪山的悬崖上,十年才开一次花。”她没有抬头,银针穿过缎面发出细微的嗤声。“据说能重塑经脉,续接断骨。” 容钰笔尖的墨滴在宣纸上,慢慢泅开成灰黑的圆斑。他想起自己日渐恢复的占卜之力,想起坠落的匾额,想起猎场上九灵为他争来的将军之位。这一切是否都与那味药材有关?窗外惊雷炸响,闪电照亮九灵沉静的侧脸,那一瞬她眼中似有雪光凛冽,仿佛望见了千里之外终年不化的雪山绝壁。 雨停时暮色已至,澄碧点亮烛台。火光跃动的间隙,容钰看见九灵将绣好的香囊收入袖中,玄鸟衔珠的玉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起身说要去找容绛商议南巡行装,跨出门槛时回头看了容钰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决绝,还有些容钰读不懂的情绪,像暮色里渐渐暗下去的天光。 更鼓初响,容钰推开占星馆带回的卷轴。星图在烛光下展开,二十八宿的标注间藏着极淡的朱砂痕迹。他用指尖蘸水轻拭,“荧惑守心”四字旁渐渐显出一行更小的字:“癸亥年七月初七,朱雀折翼。”那是九灵父亲被定罪的日子。卷轴边缘有磨损的痕迹,似乎常被人反复展阅。容钰忽然明白,这卷轴并非占星馆所赠,而是九灵悄悄放在他书案上的。 夜色渐深,远处传来打更人悠长的吆喝。容钰吹熄烛火,月光从窗棂漫进来,在地上铺成一片冷霜。他想起春宫图册那夜九灵懵懂的眼神,想起她追出来时鬓边松脱的珠花,想起这些日子她种种欲言又止的瞬间。黑暗里,他轻轻按住心口,那里跳动的不安越来越清晰——仿佛看见命运如棋局缓缓展开,而九灵正执子走向最险的一着。 院墙外忽然响起夜鸟惊飞的声音,羽翼拍打夜空渐行渐远。容钰推开窗,看见九灵房中烛火又亮了起来,窗纸上人影幢幢。今夜无星,浓云遮蔽天幕,唯有那扇窗里的光,孤零零亮在沉沉的夜色中,像茫茫海上一盏飘摇的渔火。他站了很久,直到露水打湿衣襟,直到那盏灯终于熄灭,天地重归完整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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