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九灵(宋伊人 饰)察觉前来缔结盟约的浔南王子竟是自己的师兄,对方甫一见面便径直提出要贺九灵嫁予他为妻。贺良与忠勇侯当即一同出列表示反对。忠勇侯向皇帝禀奏,称贺九灵自下山以来,已接连威胁数位大户子弟及王府世子,致使他们受惊不敢外出。贺良则持不同见解,他认为那些世子平日不务正业、专事欺压百姓,故而才受到贺九灵的惩戒;倘若并非他们自身行为失当引致此果,为何自己身为京城护城将军,却未曾接到任何相关报案?此时容钰(王佑硕 饰)亦匆忙赶到殿前,他向众人陈述,贺九灵所为实属行侠仗义,是对纨绔子弟的正当教训,而自己事后已向对方支付巨额赔偿,对方亦承诺此事就此了结,不再追究。忠勇侯闻言面色沉郁地坐下,一时无言以对。
然而浔南王子并未就此罢休,他继续向皇帝进言,声称只要让贺九灵成为自己的雍王妃,浔南便愿永世作为嘉麟的属国,同时承诺出资开凿河道、修筑水渠,进一步扩大两国间的贸易往来,以此助力嘉麟国的经济发展。容钰对此提出反驳,他指出通商贸易本是两国互利共赢之事,并非仅嘉麟一方独享其利。同时,容钰明确表示贺九灵不能嫁与浔南王子,缘由是自己同贺九灵早已定下婚约。皇帝听闻此事颇感惊讶,贺良急忙上前行礼,向皇帝禀告此情确凿无误。正值此时,一名太监匆匆行至皇帝身侧,附耳低声汇报了贺九灵曾夜宿容钰别院一事,皇帝听罢似有所悟。他随即拒绝了浔南王子的请求,并当场颁下赐婚旨意,命容钰与贺九灵择定吉日完婚。浔南王子愤而拂袖离去。
朝会散去后,贺良向容钰致谢,坦言自己此前并不知晓容钰竟默默为贺九灵处理了诸多善后事宜。容钰未及与他多言此事,只是将贺良及贺家大公子引至一旁,郑重叮嘱他们:倘若皇帝欲派遣贺家镇守边陲,万万不可应承,以免功高震主,招致祸患。果不其然,皇帝随后单独召见贺良及其子,言明当下与浔南关系交恶,边境形势紧张,故命令贺良率领贺家军前往镇守。贺良父子依照容钰先前的嘱咐,以年事已高为由婉拒了皇帝,贺良更进一步恳请皇帝收回成命,免除自己大将军的职务。但皇帝表示,贺家数十载征战沙场,牺牲重大,正是凭此为自己打下了这锦绣江山,完全担当得起第一大将军的职衔。
贺九灵在宫门外等候父兄时,太子走上前来告知她,方才御宴之上两男争一女的情景着实精彩,只可惜自己年纪尚轻,否则亦要参与相争。太子将随身佩戴的玉佩塞进贺九灵手中,说道虽然无法迎娶她作为自己的妃子,但可以等待她将来生下女儿,许配给自己做太子妃,反正父皇说过十个月便能生产。贺九灵推辞不及,太子已然离去。此时几位少女从贺九灵面前经过,望向她的目光充满鄙夷,议论她设计勾引容钰,甚至不惜夜间留宿于容钰的别院。贺九灵听后,认定是容钰将此事泄露出去,又回想起太子方才的言语,顿时怒气上涌,追上容钰,一把揪住他来到附近一家客栈,开了一间房便要同容钰理论。容钰出言辩解,陈述当晚实情,但贺九灵根本不信兄长会对自己置之不理,她不由分说便上前撕扯容钰。容钰向来是位谦谦君子,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不愿还手的他唯有竭力招架,左右防护,然而衣衫仍被贺九灵撕扯得破碎不堪。更令容钰感到难过的是,贺九灵在盛怒之下口不择言,说出了许多让他伤心欲绝的话语。贺九灵宣称自己从未喜欢过他,她所崇拜的是横刀立马的将军,而非像他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并表示如今她对容钰已感到厌烦,一时一刻都不愿再见到他。合扇目睹此状,急忙前去请贺良过来。贺良见到女儿行为如此失当,心中气愤不已,他立刻向容钰赔罪,随后带着贺九灵回家,决意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回到家中,贺良命长子取来家法。贺三扑在贺九灵身上意图护住她,结果自己反被责打得哭喊不止。整个过程中,贺良既痛心于女儿的莽撞言行损害了家族声誉与容钰的尊严,亦深感对子女管教不严的责任。他意识到,贺九灵自幼离家习武,虽练就一身本领与侠义心肠,却对世家大族的礼仪规矩与复杂的人际往来缺乏深刻认知,其直率刚烈的性情在京城这个权力交织的环境里极易授人以柄、引发风波。此次事件表面上是婚约之争与个人冲突,实则牵动了朝廷与属国浔南的外交关系,亦折射出贺家作为功勋武将之家在朝中所处的微妙位置。容钰的暗中周全、及时提醒,不仅化解了贺九灵可能面临的指控,更帮助贺家避开了皇帝可能设下的、以戍边为名行削弱之实的政治考验。而贺九灵对容钰的误解与激烈反应,恰恰暴露了她对朝堂局势与容钰默默付出的一无所知,也预示着她从江湖儿女转变为世家儿媳的道路必将充满坎坷与磨合。贺良执行家法,固然是对女儿失仪行为的惩戒,亦包含了一位父亲试图将游离于家族规范之外的女儿拉回正轨的苦心,以及对于未能及早引导女儿适应京城生活的自责。这场家庭风波,连同朝堂上的赐婚决议,共同将贺九灵的个人命运更深地卷入家国利益的网络之中,她与容钰的关系也因此事件蒙上阴影,未来的相处需跨越信任的裂痕与彼此认知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