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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第21集剧情
第21集:凌云彻向如懿伸出援手
慎常在于宫苑之中遇见海贵人,未及言语便抬手掴其面颊。海兰虽未得圣上眷顾,然终究是自潜邸时期便侍奉君侧的旧人,遭受阿箬这般折辱,心中难免郁结难舒。贵妃向皇上陈情,指称慎常在倚仗恩宠骄纵失度,海贵人位分在其之上,竟遭掌掴之辱。皇上召见慎常在,却未施惩戒,反流露出对其手掌的怜惜之意,叮嘱她击打他人时自身亦会疼痛。贵妃对此处置甚为不满,率先离席而去。贵妃转而向皇后禀报阿箬行径,皇后训诫阿箬须明辨尊卑次序,并居中调解贵妃与阿箬之间的龃龉。如懿于冷宫度日维艰,汲水炊爨诸事皆需亲力亲为。海兰于深夜探访如懿,携来御寒衣物。侍卫凌云彻察觉海贵人踪迹,海贵人予他些许散碎银两。凌云彻遂承诺不将此事外泄,并应允日后为海贵人传递物品予如懿。海贵人辞别前告知如懿,今后将每隔十日于御花园施放纸鸢一只,以示己身安好。凌云彻向如懿言及,冷宫嫔妃可凭借刺绣女红换取银钱,自己愿代为周转,然需抽取半数作为酬劳,如懿予以应允。凌云彻抱怨自身在冷宫所任皆为污秽劳累之役,此时宫女卫嬿婉奔至其身前。凌云彻面露欣喜,急忙嘱咐卫嬿婉当心步履。凌云彻赠予卫嬿婉一枚指环。卫嬿婉身为四执库宫女,每月所得俸银尽数贴补母亲与胞弟,其母嫌厌凌云彻前程黯淡,不允二人相守。卫嬿婉思量若能至得宠嫔妃宫中当差,手头或可宽裕些许,甚或能为凌云彻谋取较优差事。卫嬿婉预备花费银两打点,以求进入嘉嫔或慎常在宫中侍奉,然手中资财尚显不足。凌云彻表示自身亦积存部分银两,愿为卫嬿婉筹措谋划。 贵妃偕同众妃嫔行至冷宫左近,目睹内监正往冷宫输送膳食。贵妃检视配予如懿的肴馔,旁侧阿箬慨叹如懿饮食仍属丰足,嘉嫔称道如懿颇具能耐,不如令其餐食更为优渥。卫嬿婉所需银钱尚未凑齐,芳姑姑告知若有四十两白银便可安排其至纯嫔宫中侍奉大阿哥。卫嬿婉闻之欣然。凌云彻向如懿探问纯嫔与大阿哥性情品貌,如懿告以纯嫔素无苛待仆役之举,大阿哥亦甚为明理。凌云彻方觉安心。凌云彻询问如懿是否需要从宫外捎带物件,如懿嘱其携带若干花草籽种,凌云彻坦言首次得见如懿这般心性之人。海兰于御花园施放纸鸢,如懿望见空中纸鸢,亦感心安。皇上瞧见放纸鸢的海贵人,命其采摘若干凌霄花送往冷宫,使如懿侍弄花草亦可稍遣寂寥。凌云彻将积蓄的十两白银赠予卫嬿婉,卫嬿婉遂得以前往大阿哥身旁伺候。冷宫阴寒潮湿,如懿与惢心虽仅居半载,已常觉臂膀酸楚疼痛,惢心取得凌云彻以绣品兑换的银钱后,恳请凌云彻延请江太医前来诊视。江太医听闻症状后觉如懿与惢心情形似有异状,然冷宫禁地非可随意出入,只得委托凌云彻先行携带部分药物。二阿哥病势起伏不定,齐太医断言二阿哥症候极为凶险,务必万分谨慎看护。海贵人在宫苑放纸鸢之事遭皇后一行撞见,贵妃斥责其于二阿哥病重之际竟行此嬉戏之举,实属幸灾乐祸。海贵人辩称未知二阿哥病况,并非存心忤逆。慎常在夺下海贵人佩于衣襟的香囊掷于地面,指斥海贵人与如懿情谊深重,全然不顾二阿哥病体。皇后责罚海贵人跪于该处两个时辰,海贵人满腹委屈,拾起香囊悲泣不已。未几天色骤变大雨倾盆,海兰只得跪于雨幕之中,待两个时辰届满,身旁宫人急趋前搀扶,海兰却屏退随侍,独自踽踽离去。 冷宫岁月缓慢流淌,如懿于方寸院落中开辟小圃,将凌云彻携来的花种悉心埋入土中。每日晨起洒扫后,她便与惢心对坐窗下,就着天光穿针引线。绣品花样多取意自然,蝶恋花、鱼戏莲的纹样在素绢上渐次浮现。凌云彻每隔五日便来收取成品,再将兑换的银钱分为两份,一份交还如懿,一份纳入自己囊中。这般交易虽带几分市侩,却为冷宫生活添了微薄进项。卫嬿婉进入纯嫔宫中后,行事格外勤勉周到,大阿哥对其颇为依赖。她将月银仔细分为三份,一份托人捎给宫外母亲,一份暗自存下,另一份则寻机会转交凌云彻,助他打点关系谋取较好职缺。凌云彻推拒不得,只得收下,心中对卫嬿婉的体贴更添感激。 御花园的纸鸢成了宫人间隐秘的谈资。海贵人每旬固定的出现,以及那只形制朴素的纸鸢,渐渐引起不少注意。有宫人猜测那是寄予冷宫的信号,亦有妃嫔认为不过是海贵人排遣寂寞的游戏。皇上某日于高阁远眺,见纸鸢再度升起,沉默片刻后对随侍太监道:“海贵人倒是念旧。”此话辗转传入各宫,引得诸多揣测。贵妃闻知后冷笑:“冷宫那位倒是好本事,进去了还能叫人这般惦记。”慎常在把玩着新得的翡翠镯子,漫不经心接话:“纸鸢飞得再高,线总在人手里攥着。哪天风大了,断了也是常事。” 二阿哥的病榻前终日弥漫着药草苦涩的气息。皇后衣不解带守在床边,眼底布满血丝。齐太医每日请脉三次,方子换了又换,病情却如潮汐般反复。这日诊脉后,齐太医跪地禀报:“二阿哥元气亏损,需以百年老参吊命。只是这般用药,如同抱薪救火……”皇后打断他:“无论何等药材,但用无妨。本宫只要二阿哥安康。”太监捧着药方疾步前往御药房,廊下阴影里,嘉嫔与慎常在低声交谈。慎常在指尖掠过廊柱上雕刻的缠枝莲纹,轻声道:“听说纯嫔宫里新来的宫女很得大阿哥喜欢。”嘉嫔目光投向远处:“孩子嘛,谁待他好便亲近谁。只是这亲近,也得看有没有福分长久。” 雨夜,海贵人跪过的青石板路积着浅浅水洼。她独自回到寝殿,换下湿透的衣衫时,发现那枚被掷在地上的香囊已沾满泥污。香囊是如懿多年前所赠,内里填着晒干的茉莉与薄荷,针脚细密地绣着并蒂莲图样。海兰就着烛火一点点擦拭香囊上的污迹,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窗外雨声渐沥,她想起多年前潜邸的夏夜,与如懿并肩坐在廊下看萤火虫的情景。那时她们都还年轻,以为岁月会一直这般静好。侍女在门外轻声询问是否需要热水,海兰抹去眼角湿意,平静回应:“不必了,你们都下去吧。” 冷宫中,如懿将新发的花芽指给惢心看。嫩绿的芽尖冲破泥土,在萧瑟庭院里显得格外倔强。惢心将熬好的汤药端来,药碗边缘有个小缺口,是某次清洗时不慎磕碰所致。如懿接过药碗,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凌云彻说,江太医开的这剂药能祛湿寒。”惢心轻声说着,将薄毯披在如懿肩上。如懿饮尽汤药,苦涩滋味在舌尖蔓延。她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忽然道:“海兰今日该放纸鸢了。”惢心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雨幕如织,天地间一片迷蒙。“这样的天气,纸鸢怕是放不起来了。”如懿却微微摇头:“她会的。便是风雨再大,该做的事她一定会做。” 翌日清晨,雨歇云散。御花园的草木经过雨水洗涤,绿意愈发鲜亮。当值的太监在清扫落叶时,于假山石缝中发现了一只湿透的纸鸢。纸鸢骨架是细竹篾所制,绢面上绘着简单的云纹,丝线缠绕在石棱上,已然断裂。太监将纸鸢收起,犹豫片刻,未按惯例交还内务府,而是悄悄藏在了工具房的角落。与此同时,海贵人寝殿的窗台上,摆着一只新糊的纸鸢,竹骨刚刚扎好,素绢尚未着色。海兰执笔蘸墨,在绢面上细细勾勒,笔尖游走处,一朵凌霄花渐次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