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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第55集剧情
第55集:皇上于围场遭遇行刺,凌云彻与茂倩喜结连理。
皇帝跨上马背,率领众臣前往围场狩猎,妃嫔们则留在原处等候。圣驾一骑当先,诸位皇子紧随其后,各自展示骑射技艺。皇帝颁布谕令,宣布将以猎获数量作为评判标准,对优胜者给予丰厚赏赐。此时凌云彻正于林间遛马,察觉树身残留着母马气息,心中顿生疑虑。皇帝望见前方出现一匹罕见骏马,意欲将其驯服,遂不顾随从劝阻策马追逐。为护卫圣驾安全,四阿哥与五阿哥亦催马相随。皇帝行至一处僻静所在。未料早有埋伏者藏身暗处,朝皇帝射出一支冷箭。霎时御马受惊,皇帝坠落下马,四阿哥竟在混乱中向皇帝射出一箭。幸而凌云彻及时赶来护驾,挥鞭勒住冲向皇帝的惊马,五阿哥同时挺身挡在皇帝身前。此时四阿哥又朝受惊马匹射出一箭,化解了皇帝的危局。皇帝并未受伤,凌云彻向皇帝行礼致意。皇帝见五阿哥挡在自己面前,询问其为何不射杀野马。永琪陈述当时情势危急,且师傅曾教导禽兽伤人往往一击即止,他认为野马既已伤及自身,便不会再攻击皇帝。 皇帝遭遇险情后,随行侍卫均受到严厉责罚。皇帝下令彻查此事,却未能发现刺客踪迹。傅恒分析刺客应为两人协同行动,但因配合失当,连续失手后仓皇遁入山林。刺客曾在灌木丛涂抹母马体液,以此引诱野马前往该处。深夜皇帝心绪不宁,不知何人意图谋害自己,深感身边竟无全然可信之人。皇帝认定凌云彻护驾有功,擢升其为二等侍卫,命其常驻御前护卫。如懿指出此事存在疑点,因箭矢未淬毒药,表明刺客并非意图致皇帝于死地,抑或刺客本就追求一击毙命。 次日,永琪向如懿禀报自己曾目睹四阿哥独自进入树林,待其跟进时皇帝已然倒地。此时傅恒已寻获刺客尸首,海兰怀疑这是傅恒敷衍了事的举动。如懿认为当前缺乏确凿证据,只能静待事态发展。太后获悉皇帝遇刺受伤,自觉处境微妙不便干预此事。凌云彻随皇帝返回宫廷,赵九霄得知消息后前往嬿婉宫中寻找澜翠,声称若凌云彻能为嬿婉进言,嬿婉的恩宠便可恢复。澜翠回宫禀告嬿婉,嬿婉闻知凌云彻安然无恙,亦为之感到欣慰。 皇帝征询众人对围场事件的处理意见,永璋请求宽恕涉事人员,皇帝勃然大怒,斥责永璋不孝不明赏罚之道,命其退出殿外。皇帝怀疑此事与永璋存在关联,认为宫廷父子之间亦需保持戒心。傅恒向皇帝提议对待围场人员应遵循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的原则,皇帝认定凌云彻立功显著,为其择定名为茂倩的女子成婚。凌云彻只得应允。随后凌云彻拜见如懿,如懿对其颇为关怀,特命江太医与惢心协助操办婚事。凌云彻离去后,在宫道遇见嬿婉,嬿婉向凌云彻道贺,然凌云彻仍保持冷淡态度。嬿婉言明知晓凌云彻并不中意这位妻子,认为其心中仍存有自己的位置。凌云彻却表示嬿婉如今已是主子身份,二人再无可能。嬿婉凝望凌云彻远去的背影,断定其郁郁不乐的状态正说明仍在乎自己。 皇帝称赞四阿哥骑射技艺精湛,课业进步显著。皇帝在嘉贵妃宫中用膳时,提及此次万寿节玉氏使者前来朝贺,四阿哥举止得体广受赞誉,嘉贵妃深感欣慰。皇帝表示拟晋封四阿哥为贝勒,嘉贵妃起身谢恩。纯贵妃对皇帝嘉奖四阿哥却独独遗漏永璋颇为不满。此时永琪返回宫中,海兰询问其课业进展。永琪称师傅决定今后课业进度皆以四阿哥为标准,如懿嘱咐其韬光养晦、潜心修习。夜间皇帝得知如懿再度有孕,喜不自胜。 凌云彻大婚之日,府邸张灯结彩宾客盈门,然凌云彻始终未露欢颜。待宾客散尽,凌云彻揭开新娘盖头,二人共饮合卺酒,茂倩声明此后将由自己执掌府中事务。就寝后,身着喜服的凌云彻辗转难眠,起身走出房门寻出如懿昔日所赠靴履,凝视靴面刺绣的云纹图案,不禁思念如懿,这番举动尽数落入茂倩眼中。 围场事件余波未平,皇帝虽表面恢复常态,实则暗中加强戒备。每日朝会议事时,凌云彻按例佩刀立于丹陛之侧,目光始终巡视殿内动向。某日散朝后,皇帝独留傅恒于养心殿议事,提及刺客尸首检验细节。傅恒呈报尸身虽着夜行衣,但中衣料子乃江南贡缎,指甲缝中嵌有西山特有的红黏土。皇帝命其继续暗查,特别嘱咐注意各王府近日人员往来。与此同时,如懿在翊坤宫翻阅内务府记档,察觉围场事件前半月,四阿哥名下曾支取特制箭镞二十枚,账目标注为“练习所用”。她合上册页望向窗外,见永琪正在庭院练习射箭,弓弦震颤声里,箭矢稳稳钉入靶心红点。 嘉贵妃近日颇为春风得意,四阿哥晋封贝勒的旨意已交礼部拟诏。她命宫人将新得的东珠簪子送往四阿哥处,附笺叮嘱“戒骄戒躁”。永珹在阿哥所摩挲着锦盒里的簪子,想起那日围场冷箭破空时皇帝惊愕的眼神,指尖微微发凉。侍从通报五阿哥来访,他迅速收起锦盒,换上温厚笑容迎出门去。永琪送来一方端砚作为贺礼,二人于窗前切磋书法技艺,阳光透过棂格在宣纸上投下交错光影,永珹笔锋流转间忽然问道:“五弟那日为何徒手拦马?”永琪蘸墨的手顿了顿,答道:“不及取弓。”永珹轻笑摇头,在纸上写下“兄友弟恭”四字。 海兰近日频繁往来慈宁宫,以请教佛经为由拜见太后。某次偶遇纯贵妃,见她眼含郁色手持佛珠,便邀其同往御花园散步。行至澄瑞亭时,纯贵妃屏退左右低语:“永璋已闭门读书七日。”海兰捻着帕子轻声道:“读书总是好的。”二人默然望向太液池粼粼波光,远处传来太监清扫落叶的沙沙声。此时养心殿内,皇帝正批阅《高瞻日报》呈递的奏章,其中提及京郊出现身份不明的骑射高手。朱笔在“疑似准噶尔余孽”字样上圈了点,唤凌云彻近前吩咐:“明日随朕微服出宫。” 嬿婉这些日子颇费心思,命澜翠将昔日凌云彻所赠木雕小马找出,用锦囊装了托人送至侍卫处。凌云彻收到后原封不动退回,附字条“旧物易损,慎藏”。澜翠回报时嬿婉正在调香,闻言将香杵重重捣入臼中,丁香末子溅上鹅黄衣袖。她盯着那点污渍忽然笑道:“他既升了二等侍卫,你便常去侍卫处送些点心。”次日澜翠提着食盒经过乾清门时,正遇茂倩乘青帷小轿入宫谢恩。轿帘掀起一角,露出妇人端庄侧脸,发间金簪在秋阳下闪过细碎光芒。 如懿有孕满三月时,皇帝特准其母族女眷入宫探望。那日翊坤宫暖阁里熏着安息香,如懿姑母提及凌家婚事,说茂倩出嫁前曾随父驻防西南,性子颇为刚强。如懿抚着尚未显怀的小腹静静听着,待女眷们告退后,命惢心取来库房册子,添了两匹妆花缎作贺礼。江与彬前来请脉时委婉提醒:“娘娘不宜过度思虑。”如懿望着案头那盆金盏菊淡淡道:“本宫只是在想,野马既被母马气息所诱,何以偏在皇上经过时发狂?”话音方落,窗外掠过一群南迁候鸟,羽翼划破暮色投向远山。 大婚满月后,茂倩开始整顿凌府账目。某日清点库房时发现个紫檀匣子,内藏女子绣鞋一双,鞋尖云纹与凌云彻常穿靴子图案如出一辙。她不动声色放回原处,当晚在膳桌上温言道:“妾身新制了护膝,爷明日当值可换上。”凌云彻颔首应允,目光掠过她腕上鎏金镯子——那是内务府按例赏赐给侍卫妻室的制式首饰。夜深人静时,茂倩在厢房灯下翻看嫁妆里的兵书,父亲批注的“谋定后动”四字在烛火中忽明忽暗。更鼓声穿过重重院落传来,前院书房灯火通明,凌云彻正在擦拭御赐佩刀,刀身映出窗外半轮残月。 重阳节前,皇帝于箭亭考核皇子骑射。永珹连中三箭红心,永琪却有两箭偏出靶外。皇帝赏永珹玉扳指一枚,转而对永琪道:“还需勤加练习。”当晚海兰至翊坤宫请安,如懿正教永琪辨识星图,见她来了便让乳母带永琪去歇息。海兰低声道:“永琪今日是故意失手。”如懿将星图册子一页页合拢:“本宫知道。”烛花爆响的瞬间,她想起很多年前先帝考校弓箭时,当时还是宝亲王的皇帝也曾“失手”射落三哥的帽缨。窗纸渐渐浸透墨蓝夜色,更远处传来隐约的丝竹声,应是嘉贵妃宫里在排演万寿节进献的乐曲。 九月末西山枫叶红透时,傅恒密奏已查获江南贡缎流出渠道。皇帝阅罢奏章沉默良久,命将所有证据封存。次日早朝宣布围场事件结案,定性为前朝余孽作乱,相关守卫流放宁古塔。退朝后皇帝独往奉先殿,在祖宗牌位前伫立至日影西斜。凌云彻守在殿外石阶上,看见嘉贵妃宫里的太监捧着插满丹桂的瓶器经过,甜香被秋风裹着漫过汉白玉栏杆。他按了按腰间新佩的刀柄——这是茂倩昨日系上的,刀鞘缠着防滑的犀皮条。 霜降那日,如懿胎动提前,产婆太医在翊坤宫忙至深夜。皇帝在偏殿等候时,凌云彻奉命加强宫禁巡逻。行至西长街时忽见永珹从撷芳殿方向匆匆而来,二人照面行礼时,凌云彻瞥见他袍角沾着几片银杏叶——这个时节,只有御花园东北角的银杏林落叶最早。婴儿啼哭声划破夜空时,皇帝疾步走向产房,在门开刹那听见嬷嬷贺喜:“是位小阿哥!”道喜声浪中,如懿透过纱帐望见皇帝抱起婴孩的侧影,目光缓缓移向窗外沉沉夜色。更漏声里,打更太监悠长的“天下太平——”回荡在重重宫阙之间,惊起宿鸟扑棱棱飞过琉璃瓦顶,羽翼扫落屋脊兽角上凝结的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