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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第87集剧情
第87集:如懿在追忆往昔故人之后,安然地告别了尘世。
皇帝携后宫嫔妃前往木兰围场举行秋猎仪式,如懿则留守紫禁城内。在容珮的搀扶下,如懿于宫苑中缓步而行,行至某处,她示意容珮在此等候,独自登上城楼。此处正是她年少时与弘历嬉戏玩耍之地,此刻她孤身一人,俯瞰着望不见尽头的殿宇楼阁,过往岁月的片段渐次浮现于脑海。深夜时分,如懿静坐于庭院之中,她邀请容珮坐下陪同饮茶,容珮连声推辞,认为此举不合宫中规矩。如懿却言道,容珮侍奉自己多年,不是站立便是跪拜,如今理应坐下相伴。如懿回忆起最初在长街遇见容珮的情景,那时容珮正质问掌事太监,想来光阴荏苒,已过去许多年头。容珮表示自己永远铭记那一天,她自幼孤苦无依,幸得如懿厚待,方有今日福分,如懿则回应称自己能得容珮相伴才是福气。 如懿继而追忆宫中诸多往事。她记得初次拜见姑母之时,面对满目红墙碧瓦,曾感叹宫墙之高耸;与弘历初识,缘起《墙头马上》这出戏文;当年带领弘历登上城墙游玩,弘历曾在城垣之上许诺永远让如懿心安。嫁入王府首日,弘历凝视自己的神情;位居中宫之时,皇帝对自己的倚重与信任,这些情景如懿皆清晰留存于心。容珮深知这些年来,如懿心中始终惦念之人唯有皇帝,但如懿此刻却言,事到如今,自己早已不再怀念旧日种种。如懿感慨近日时常想起许多人,包括姑母、阿箬、晞月等,甚至还有嬿婉。她深切体会到宫中无休无止的争斗令人倦怠,为了恩宠与亲族利益,赔上诸多性命,倘若永璜与永琪安然无恙,璟兕和永璟顺利长大,那该是何等光景。如懿询问容珮,若这一切从未发生,那些后宫嫔妃现今会是何种模样?或许此刻与自己品茶叙话之人便是她们,皇帝亦可能在场。 如懿与容珮共饮清茶,如懿提及茶味已淡,吩咐容珮更换新茶。独自留在庭院中的如懿,凝望着皇帝昔日所赠的绿梅,安然离世。次日,皇帝在木兰围场获悉如懿身故、容珮随之殉主的消息,此时方知如懿早已病重多时。进保请示如何安排如懿丧仪事宜,皇帝怒斥其退出房间。皇帝卧于龙榻之上,始终难以接受如懿永别的事实,亦不解如懿为何隐瞒病情。翊坤宫内,众嫔妃跪于殿中,颖妃感叹卫氏虽已铲除,如懿却无福消受,实为可惜。容妃则认为如懿现已与少年时的爱人相聚,并无遗憾可言。皇帝在翊坤宫门外驻足良久,未曾进入。此时十二阿哥来到此处,永璂取出如懿临终前交付的书信,皇帝见信中写道,如懿如今已获自在,并嘱咐十二阿哥今后不必勉强做不喜之事。皇帝令福珈先带十二阿哥入内,独自转身离去。 皇帝注视着如懿损毁的二人画像,李玉禀告如懿生前确患严重痨症,临终时除留给十二阿哥的信件外,仅余一盆枯萎的绿梅。皇帝寻访郎画师,命其立即修复此画。郎画师却表示无能为力,当初作画时,皇帝与皇后眼中唯有彼此,此种爱意乃自然流露。如今画作既已损毁,不必执着复原,自己已无法重现当年笔触,即便勉强绘制,亦不可能恢复原貌。皇帝独自登上城墙,回忆与如懿相伴走过的岁月,最终却落得彼此疏远的结局。皇帝终难抑制情绪,潸然泪下。步下城墙后,皇帝命李玉颁布旨意:如懿丧仪依皇贵妃规格办理,并抹去其在宫中所有痕迹。太后面见皇帝,询问为何如此处理如懿后事,以致宫内宫外流言四起。皇帝称并非自己决意废后,而是如懿不愿继续担任皇后,送还的皇后册宝她拒不接受,身染重病亦不再服药,甚至毁坏当年二人画像。太后明白皇帝意在归还如懿自在之身,便不再多言。太后见皇帝正着手绘制梅坞图样,告知皇帝越是企图遗忘之事越难忘却。 九年后,皇帝在养心殿的梅坞之中,默然凝视如懿遗留的绿梅。此时太后请皇帝至慈宁宫,提及十五阿哥现已成婚,实为太子最佳人选,但嬿婉仍在宫中苟活。太后认为此事应当有所了断。 如懿留在宫中的时日,常于晨曦微露时漫步庭园。宫墙的影子在青石板上缓缓移动,仿佛时光具象化的足迹。她偶尔会在廊下驻足,观察屋檐下垂挂的铜铃在风中轻颤,那细微的声响让她想起多年前某个相似的清晨。容珮总是保持三步距离跟随,手中备着披风与暖炉,时刻关注如懿的状态。这些日子如懿的咳嗽渐频,容珮暗中询问太医,得知病情已入膏肓,却遵照如懿嘱咐未曾声张。 城楼上的风比庭院猛烈许多,如懿扶着斑驳的城墙,指尖划过砖石缝隙里生长的青苔。从这里可以望见乾清宫的琉璃瓦顶,在秋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泽。她记得弘历登基前那个黄昏,两人曾在此处许下誓言。如今誓言犹在耳畔,许誓之人却已远在木兰围场。如懿并不感到悲伤,反而有种释然的平静。她看着宫道上往来穿梭的太监宫女,那些年轻的面孔带着或惶恐或憧憬的神情,一如当年的自己。 容珮奉茶时总是先试温度,这个习惯保持了数十年。那日如懿执意让她坐下,容珮推辞再三才侧身坐在石凳边缘。茶具是普通的青瓷,茶叶也非贡品,如懿近年来越发喜爱这种清淡滋味。她们谈起长街初遇,容珮记得那日自己因不肯贿赂掌事太监而受罚,如懿恰巧经过制止了责打。后来如懿将她调至身边,不仅教她识字算数,更在她生病时亲自照料。容珮说着眼眶微红,如懿却微笑着为她添茶。 如懿的记忆如同展开的画卷,从初入宫闱到执掌凤印,每个重要时刻都清晰如昨。她记得姑母教导她宫廷礼仪时的严肃神情,记得阿箬还是个小宫女时的天真模样,记得晞月最爱的那支翡翠步摇在行走时发出的清脆声响。甚至想起嬿婉,那个曾经卑微后来却掀起无数风波的女子。如懿意识到,这些人在她生命里留下的痕迹,远比那些荣华富贵更为深刻。 关于永璜和永琪的设想,如懿从未对人言说。她常在深夜设想,若长子未遭陷害,若最聪慧的儿子未早夭,现在该是何种光景。或许永璜会成为贤明的亲王,永琪会在朝堂施展抱负。而璟兕和永璟,她最小的孩子们,应该已经学会读书写字,会在春日里追逐蝴蝶,在冬夜里围炉听故事。这些想象如同镜花水月,美丽却触不可及。 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如懿最后吩咐容珮换茶时,声音已很轻微。容珮离去前回头望了一眼,如懿正静静注视着那盆绿梅,神情安详得如同入睡。等容珮端着新沏的茶返回时,如懿已永远阖上了双眼。容珮没有惊呼,只是缓缓跪下,将茶盏轻轻放在石桌上,然后静静守在一旁,直至次日清晨被人发现。 木兰围场的捷报与紫禁城的丧讯同时抵达行宫。皇帝正在阅览猎获清单,听闻消息时笔尖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墨迹。他沉默许久,才挥手让众人退下。那夜皇帝未曾安寝,只是反复摩挲腰间佩戴多年的玉佩——那是如懿新婚时所赠。他想起最后一次离宫前,如懿站在宫门前相送,那时她已消瘦许多,却笑着说等他归来。皇帝原以为那是寻常告别,如今才明白那是永诀。 翊坤宫内的白幡在秋风中飘动,嫔妃们的哭泣声低低回荡。颖妃与容妃的对话道出了两种不同的悲哀:一种是为失去而痛惜,一种是为解脱而释然。皇帝在宫门外站立时,注意到廊柱上新漆的朱红有些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旧色。他突然想起如懿曾说过,宫殿就像人,外表再光鲜,内里总有岁月的痕迹。 永璂呈上的信笺纸质普通,字迹却工整秀丽。如懿在信中写道,她终于可以像年少时憧憬的那样,自由自在地生活了。她嘱咐儿子不必为权势所困,不必为虚名所累,要活得真实痛快。皇帝读着这些文字,仿佛看见如懿坐在对面娓娓道来,语气平和却坚定。他让福珈带走永璂时,孩子回头望了他一眼,那眼神竟与如懿年轻时如此相似。 损毁的画作被仔细拼合过,但撕裂的痕迹无法消除。李玉禀报时提到,如懿最后几个月常对着这幅画出神,有时微笑有时落泪。郎画师拒绝修复时说的话,让皇帝想起作画那日的场景。那是如懿封后不久,两人穿着常服坐在御花园中,郎画师说只需自然相处即可。结果画中的他们并未正视对方,却通过姿态与神情流露出深厚的情感。这种自然的状态,确实无法刻意重现。 城墙上的风依旧凛冽,皇帝却感觉比往年更冷。他沿着城墙慢慢行走,每一步都踏在回忆之上。这里曾有过欢声笑语,有过海誓山盟,也有过争执与误解。最终所有情感都沉淀为此刻的空寂。皇帝流泪时并未掩饰,反正身边已无那个会为他拭泪之人。 丧仪旨意颁布后,宫廷陷入诡异的寂静。人们小心翼翼地避免提及如懿的名字,仿佛她从未存在。只有少数老宫人会在夜深时悄悄议论,说起那位不喜欢奢华、待下宽和的皇后。太后与皇帝的对话简短却意味深长,两人都明白,有些决定看似无情,实则是最深的尊重。 九年时光足以改变许多事。绿梅在精心照料下重新发芽,但再未开花。皇帝命人建造的梅坞成为养心殿最僻静的角落,他常在此独处,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坐着。太后的召见打破了这种平静,她提及十五阿哥与嬿婉时,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皇帝知道,这是要彻底了结那段充满纠葛的过往。 如懿留下的痕迹虽被官方抹去,却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于宫廷记忆之中。那些她善待过的宫人,那些她推行过的改革,那些她坚持过的原则,如同细雨渗入泥土,悄然改变着这片宫闱。而皇帝在梅坞中的沉思,太后关于了断的提议,都预示着新的篇章即将展开,只是这篇章里,再也不会有那个从城墙上眺望远方、感叹宫墙太高的女子了。 嬿婉历经多年煎熬,容貌已显衰颓憔悴之态。某日,王蟾端来掺有鹤顶红的汤药,终结了她的性命。嬿婉亡故后,皇帝颁布确立储君的诏书,将十五阿哥册封为太子。他虽感心头重负稍减,却仍怀揣隐约忧虑。皇帝回顾毕生历程,深感亲情与爱恋多半消散殆尽,自觉仅是苍茫世间一位孤寂之君。时至嘉庆四年,乾隆帝年迈体衰,命侍从寻出珍藏如懿断发的木匣,亲自裁下一缕银发,与如懿的青丝并置其中。未几,当值小太监察觉殿内绿梅萌发嫩芽,正欲禀报太上皇,却发现太上皇已然驾崩,手中仍紧握盛放两人发丝的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