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集
- 第2集
- 第3集
- 第4集
- 第5集
- 第6集
- 第7集
- 第8集
- 第9集
- 第10集
- 第11集
- 第12集
- 第13集
- 第14集
- 第15集
- 第16集
- 第17集
- 第18集
- 第19集
- 第20集
- 第21集
- 第22集
- 第23集
- 第24集
- 第25集
- 第26集
- 第27集
- 第28集
- 第29集
- 第30集
- 第31集
- 第32集
- 第33集
- 第34集
- 第35集
- 第36集
- 第37集
- 第38集
- 第39集
- 第40集
- 第41集
- 第42集
- 第43集
- 第44集
- 第45集
- 第46集
- 第47集
- 第48集
- 第49集
- 第50集
- 第51集
- 第52集
- 第53集
- 第54集
- 第55集
- 第56集
- 第57集
- 第58集
- 第59集
- 第60集
- 第61集
- 第62集
- 第63集
- 第64集
- 第65集
- 第66集
- 第67集
- 第68集
- 第69集
- 第70集
- 第71集
- 第72集
- 第73集
- 第74集
- 第75集
- 第76集
- 第77集
- 第78集
- 第79集
- 第80集
- 第81集
- 第82集
- 第83集
- 第84集
- 第85集
- 第86集
- 第87集
如懿传第36集剧情
第36集:如懿获悉意欢已落入圈套之中
夜色渐深,嬿婉奉召前往养心殿侍奉圣驾。宫道旁,凌云彻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独自坐在石阶一侧,身影在廊灯下显得格外孤寂。如懿缓步走近,在他身侧停下。她提及先前之事,劝诫他莫要重蹈覆辙,再度陷入长久的颓唐之中。凌云彻低声回应,言道为一己私情反复伤怀,确非值得之举。如懿继而向他指出,应当为自身前程多做考量;倘若他愿意,她可设法将他调任为御前侍卫,唯有一项前提,便是须将嬿婉从此忘怀。凌云彻沉默片刻,最终颔首应允。 不久之后,凌云彻果然被擢升为御前侍卫,值守于养心殿外。殿内不时传来嬿婉与皇帝的谈笑之声,清晰可闻。他立于门外,面庞平静无波,唯有紧握刀柄的手指微微泛白,透露出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时值九月,河北地区突发痘疫,疫情迅猛,自河北境内逐渐扩散至京师一带。染病幼童众多,夭折者不计其数,民间哀声四起。太后于宫中听闻消息,特地向皇帝进言,提醒宫内亦需严加防范,谨慎行事。 贵妃逝世后,其旧日宫女茉心寻至如懿宫中。她陈述道,自己的母亲亦亡故于此次痘疫,而今日清晨,她察觉臂上生出数颗红色疹点。茉心提及贵妃在世时对皇后深怀怨怼,自己愿为主子复仇,故前来恳求如懿与海兰施以援手。她的计划是借疫病之机,谋害皇后所出的嫡子。如懿闻之,面露不忍之色,表示不愿加害皇子。海兰在旁劝解,让如懿莫要忘却昔日皇后诸多苛待,但如懿态度坚决,并未应允。彼时,嘉妃的一名宫女始终静立于殿角阴影之中,待如懿与海兰离去后,她悄然前往茉心居所,与之会面。 如懿在返回宫室的途中与嬿婉相遇。嬿婉察觉如懿态度疏淡,便出言解释,称自己当初抉择实属无奈,乃是为了父母与族人的安危,方才割舍心中在意之人。如懿并未对此做出回应,只淡淡道,人既已选定道路,自行走得顺意便可。言罢,她径直离去。嬿婉目送其背影,低声对身旁宫女言道,如今皇后凤体欠安,如懿又掌协理六宫之权,自己自然需小心逢迎。随后,她吩咐宫女暗中查探舒嫔平日所服坐胎药的详情。 两名宫女奉命前往敬事房。一人设法引开主事的徐公公,另一人则趁机潜入内室,取走少许坐胎药剂。嬿婉意图将此药方交予太医院,令御医依样配制,以期能早日怀有龙裔。 玫嫔前往探视茉心。茉心告知她,当年她与仪嫔所怀皇嗣夭折,皆是皇后在背后设计所致。玫嫔闻言,对皇后的恨意愈发深重,当即应允茉心,愿协助她谋害七阿哥永琮。此后不久,玫嫔遣人暗中调换了七阿哥乳母春娘的贴身衣物。 小年当日,皇帝驾临如懿宫中用膳。嬿婉手捧炖好的燕窝前来求见。皇帝见她到来,面露悦色,并告知已决定晋封她为贵人。皇帝注意到燕窝用量竟达三两之多,认为此举配置失当,便让如懿教导嬿婉应如何正确地将燕窝烹调入膳。如懿依言陈述,燕窝本是珍贵之物,素来讲究以清汤慢炖为佳。眼前这碗燕窝不仅用量过奢,更将诸多食材混杂一处,贪多务得,反而失了本真风味。嬿婉听后,连连称是。 告退之时,嬿婉不慎碰翻了一只甜白釉香炉。她误以为那是寻常白瓷所制,言语间流露此意,引得皇帝神色微沉。离开之后,嬿婉暗下决心,要趁自己年华尚好,潜心学习宫中诸事。她认为,终有一日,娴贵妃所通晓的事物,自己也必要通晓,且要做得更为出色。 齐太医此时前来求见皇帝。皇帝便让如懿先行前往围房沐浴更衣。如懿在途中发觉一枚珠花遗落,遂折返寻找。恰于此时,她听见齐太医正向皇帝禀报,提及嬿婉欲依照舒嫔的药方配制坐胎药一事。皇帝闻言,语气平淡地表示,此药方原本是为防备舒嫔乃太后耳目所设,既然嬿婉如今想要,便也给她配制一份即可。如懿寻回珠花,默然返回围房。她询问身旁的惢心,若知有人正遭蒙蔽,是否应当出言提醒。惢心思索后答道,倘若那人于蒙蔽中自觉欢愉,知晓真相反会徒增伤痛,或许不言更为妥当。 皇帝正欲与如懿安歇,忽有急报传来,称七阿哥永琮因乳母染疫而被传染痘疫。皇后坚决不许任何人将永琮带离身边,皇帝则下旨,命永琮不得离开寝宫,就于撷芳殿内隔离诊治。皇后恳求亲身照料幼子,皇帝以需顾及紫禁城内众人安危为由,未予准许。如懿心怀疑虑,猜测此事或与海兰有关,遂前往询问。海兰坚决否认曾与茉心有所接触。如懿见状,便道或是自己多虑了。 玫贵人在自己宫中弹奏琵琶,弦音凄切。她扬言此乃贵妃冤魂索命之音,语毕,竟昏厥于地。嘉妃的宫女闻讯颇为不安,嘉妃却镇定自若,称此事系玫嫔所为,与己无干。她告知宫女,自己已再度有孕,不必再将七阿哥之事萦绕于心。太医前来为玫嫔诊脉,言道若想多保数年安康,其心绪还需更为平宁稳定。玫嫔得知自身寿数或许仅剩寥寥数载,不禁悲从中来。 除夕前一日,皇后心系七阿哥病情,不眠不休地守候在撷芳殿门外。皇帝则长跪于佛堂之中,终日未曾进水米,忧心忡忡。便在此时,宫人传来七阿哥薨逝的噩耗。皇后闻听,浑身气力仿佛瞬间被抽空,瘫坐于地,掩面痛哭,不能自已。 疫情并未因皇子的夭折而止息,反而在宫廷内外持续蔓延,人心惶惶。内务府加紧采办各类药材,宫门处的盘查也愈发严格,出入皆需查验有无疹痘迹象。凌云彻作为御前侍卫,职责所在,需频繁轮值于各宫门要道。他时常能看见嬿婉乘坐轿辇往来于各宫之间,有时是前往养心殿,有时是去往太后或皇后处请安。她的身影总是匆匆,面容上挂着得体的浅笑,与昔日那个会在御花园中为他落泪的女子判若两人。凌云彻恪守承诺,不再让目光过多停留,每次相遇,皆按礼制垂首肃立,待舆驾经过,方重新抬头望向宫墙上方那片四方的天空。 如懿协理六宫,事务陡然繁重。除了日常的宫务,还需督导各宫防范疫病,检查药材分发,安置轻微症状的宫人隔离。海兰时常从旁协助,但她敏锐地察觉到,自七阿哥之事后,如懿待她虽依旧亲切,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审慎。这日,两人核对完一批艾草与苍术的库存,海兰屏退左右,轻声道:“姐姐近日似乎格外疲惫。”如懿揉了揉额角,目光落在账册上,并未抬头:“非常时期,难免如此。”海兰静默片刻,又道:“姐姐可是还在疑心我?”如贞抬起眼,看着她:“我只是在想,在这宫墙之内,许多事并非表面所见那般简单。有时,不动声色,或许比疾风骤雨更为有力。”海兰迎着她的目光,缓缓道:“姐姐说的是。但无论风雨来自何方,我总归是站在姐姐这一边的。”如懿未再言语,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嬿婉晋为贵人后,赏赐与关注接踵而至。她学习得越发刻苦,不仅请教宫中积年的老嬷嬷各类礼仪、器物鉴赏,甚至设法弄来一些字帖,在夜深人静时悄悄临摹。那只被打碎的甜白釉香炉,成了她心头的一根刺。她命人暗中打听,才知甜白釉乃永乐年间御窑珍品,釉色莹润,素雅高贵,非普通白瓷可比。她懊悔不已,更深知自己与那些自幼受熏陶的妃嫔之间,隔着何等深厚的底蕴鸿沟。这份认知并未让她气馁,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决心。她开始留意皇帝与如懿、乃至皇后交谈时提及的诗文典故、历史掌故,默默记下,回去后再翻查书籍或询问可信的太监,一点点填补自身的空白。齐太医依旨送来的坐胎药,她每日按时服用,心中期盼能早日传来喜讯。 玫嫔自那日昏厥后,便一直缠绵病榻。太医诊脉,说是忧思惊惧过度,伤了心脉,需长期静养。她宫中终日弥漫着药味,琵琶被收了起来,再未响起。偶尔有低低的哭泣声从寝殿内传出,伺候的宫女皆垂首默立,不敢多言。嘉妃倒是春风得意,再度有孕让她地位更为稳固。她时常以安胎为由免去请安,却在皇帝面前表现得温婉恭顺,对皇后也愈发礼数周全。只是夜深人静时,她抚着尚未显怀的腹部,眼中偶尔会掠过一丝冰冷的算计。七阿哥之事虽暂时平息,但皇后痛失爱子,地位已然动摇,这后宫的风向,正在悄然转变。 撷芳殿自七阿哥薨后,便被暂时封闭,进行彻底的熏扫驱疫。皇后因悲伤过度,一病不起,凤体孱弱,六宫事务几乎全权交由如懿处置。皇帝除了处理前朝政事,多数时间都待在养心殿,或是去太后宫中问安,对后宫诸事过问渐少,神情时常带着挥之不去的沉郁。太后曾召如懿前去,言语间多有提点,嘱她在此多事之秋,更需稳重行事,平衡各方。 这一日,如懿前往寿康宫回禀防疫事宜,途中经过御花园梅林。时值寒冬,红梅与白梅竞相绽放,清冷空气中浮动着幽香。她看见凌云彻正带一队侍卫巡视至此,两人目光短暂相接。凌云彻依礼退至道旁躬身行礼,如懿微微颔首,便欲离去。忽听凌云彻低声道:“娘娘请留步。”如懿驻足,示意随从稍退。凌云彻仍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声音压得极低:“近日宫中巡查,卑职发现一些身份不明的内监,偶尔在几位主子宫外僻静处徘徊,形迹可疑。虽未抓到实据,但请娘娘出入多加留意。”如懿眸光微凝,看了他一眼:“本宫知道了。凌侍卫有心。”凌云彻道:“卑职职责所在。”说罢,便带领侍卫继续巡行,身影很快消失在梅林另一头。如懿站在原地,望着枝头凌寒绽放的梅花,心中思绪翻涌。这宫廷看似因疫病与丧子暂时沉寂,实则水下暗流,从未止息。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转身向寿康宫方向走去,步伐沉稳而坚定。 七阿哥的丧仪依制举行,因在疫中,一切从简。皇后未能亲至,只能在宫中垂泪遥祭。皇帝下旨追封永琮为悼敏皇子,并命僧道在宫外设坛祈福,超度因痘疫亡故的幼灵。寒风卷着纸钱灰烬在宫巷中飘旋,更添几分凄清。这个年关,紫禁城是在药味、哀戚与无声的警惕中度过的。每个人都在等待,等待疫病过去,等待新的变局,或是等待下一个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意外。而日子,就在这等待与煎熬中,一天天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