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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第40集剧情
第40集:永璜以虚情假意的方式接近如懿,表面展现亲近之态。
毓瑚将素练临终时紧握的珠花呈递至御前,皇上辨认出此物系前年七夕赐予纯贵妃的礼赠。毓瑚禀明除这件饰物外,并未寻获其他实证。皇上心知仅凭一枚珠花难以定论罪责,毓瑚继而奏报纯贵妃正全心操办皇后丧仪,嘉妃从旁协助。此事令皇上对纯贵妃的疑虑愈发加深。皇后的丧礼规制极为隆重,皇上追谥其为孝贤皇后。纯贵妃忙于打理宫中各项事务,向太后提及皇子永璋近来行事日趋沉稳,太后闻言便提议由永璜与永璋共同分担部分宫务,既可磨练才干,亦能积累经验。太后同时说起孝贤皇后弥留之际曾举荐纯贵妃继任后位,纯贵妃谦称传闻或许有误,自身资历浅薄,不足以承担皇后重任。 于如懿宫中,海兰察觉纯贵妃处处示好、多方笼络,嘉妃亦时常殷勤趋附,遂提醒如懿需谨慎防备。海兰指出如懿出身于后族世家,兼得皇上眷顾,理应为继后人选。如懿回应自身所求唯在皇上情意,而非中宫名位。海兰劝道,若情意与位分兼得,方为圆满周全。如懿仍未心动,表示一切听凭皇上圣裁。嘉妃获悉老王爷病势沉重,恐难熬过今夏。一旦老王爷薨逝,世子便可承袭王位。身旁宫女进言,如今后位虚悬,嘉妃亦当为自身前程谋划。嘉妃坦言往日只愿成为宠妃,为世子增添荣光,然时势至此,唯有继续前行。目下,嘉妃视如懿与纯贵妃为仅存对手,认为如懿既无子嗣,又系景仁宫之后,不足为虑;纯贵妃所恃在于育有三子,而嘉妃意图令这一优势转化为纯贵妃的致命缺陷。 大阿哥前往翊坤宫向如懿请安,在宫室内仍以母亲称呼如懿,二人关系显得亲近融洽。大阿哥离去后,海兰提及大阿哥身为皇长子,乃众皇子中唯一成年者,且为皇上诞下长孙,占尽先天优势。如懿却指出利处所在往往伴随弊害,期盼大阿哥能领悟此理。孝贤皇后祭酒礼上,纯贵妃向如懿说起大阿哥曾造访翊坤宫之事,感叹大阿哥至今仍牵挂如懿,如懿回应大阿哥心中亦敬重纯贵妃,请其不必多虑。暂歇之际,海兰议论孝贤皇后崩逝后皇上性情骤变,生前未见格外爱重,如今却仿若恩爱夫妻般追思缅怀。 大阿哥福晋为其备妥参汤,大阿哥称需速返皇额娘灵前值守。福晋言及大阿哥时常前往如懿宫中,劝其亦须顾及纯贵妃颜面。大阿哥表示纯贵妃自有亲子可依,并嘱咐福晋减少与纯贵妃往来。大阿哥坦言如懿并无子嗣,只要多提昔日抚育恩情,便可为自身争夺太子之位增添筹码,所谓亲情孝义皆属虚妄,唯储君之位方为至要。此番对话恰被行经殿外的如懿偶然听闻。如懿慨叹曾真心疼爱大阿哥,未料其竟蜕变至此。海兰称此方为皇子应有之态,宫闱之中的母慈子孝、兄友弟恭不过虚幻表象。海兰提醒如懿,现今纯贵妃野心昭然,务必早作筹谋。 嬿婉亲自为纯贵妃揉按腿足,众嫔妃亦环绕身旁曲意逢迎。如懿见意欢仍在服用皇上赏赐的坐胎药物,劝诫是药皆具三分毒性,若非必需不宜多饮。意欢称蒙皇上厚爱,不敢停服。海兰听闻三阿哥前往太医院领取金银花,随后携五阿哥亦赴太医院,途中与三阿哥相遇,海兰将五阿哥引至旁侧,佯作未见三阿哥。海兰叮嘱五阿哥,在先皇后梓宫奉移之日切不可哭泣,因当日所有皇子必将悲恸涕零,若能保持镇静清醒,皇上定会对其格外注目,皇上所需正是能超脱悲喜、堪当储君之选的阿哥。三阿哥将此番嘱咐尽数听入耳中。 三阿哥将途中所闻转述纯贵妃,纯贵妃得悉海兰已生异心,嘱咐三阿哥效法海兰教导,持重冷静。海兰领五阿哥觐见皇上,皇上正撰写《述悲赋》悼念先皇后,感慨皇后生前未及善待。五阿哥为皇上奉上参汤,并提及大阿哥曾议论明神宗偏爱郑贵妃所出第三子朱常洵,不喜长子朱常洛。皇上知海兰不谙此类史事,五阿哥年岁尚幼,此番言语必是辗转听闻。皇上领会大阿哥自比失宠的朱常洛,而永璋则如朱常洵般存有争储之念,恐是倚仗生母之势。海兰说起宫中皆传纯贵妃即将册封为继后,皇上对纯贵妃的戒备又增一层。海兰携五阿哥退出养心殿后,称赞五阿哥应对得当,并嘱咐勿将此事告知如懿。 纯贵妃于宫务操持中愈发彰显干练,六宫事宜皆井井有条,太后多次于公开场合赞许其理事之才。嘉妃暗中观察纯贵妃行事,命宫人细心记录其与各宫往来细节,尤其关注永璋与朝臣接触的蛛丝马迹。如懿虽表面静观其变,海兰却已遣人留意长春宫、启祥宫两处动静,每日将所见所闻密报翊坤宫。皇上于养心殿独处时,常将素练所遗珠花置于案前凝视,毓瑚奉茶时曾见皇上以指腹轻抚珠花瓣叶,眉间蹙痕深重。 三阿哥依纯贵妃嘱咐,于书房中加倍勤勉,所作策论皆经纯贵妃过目后方呈递上书房。大阿哥则增加前往乾清宫请安的频次,每回皆身着素服,言谈间必提孝贤皇后生前慈爱,眼角常含泪光。五阿哥遵海兰教导,于晨昏定省时格外沉稳寡言,皇上问及功课皆能从容应答,偶于不经意间提及大阿哥、三阿哥近日言行,用语稚嫩却暗藏机锋。太后于慈宁宫听闻各宫动向,仅拨动佛珠不语,身旁嬷嬷低声禀报纯贵妃昨日又送来自抄佛经,太后令其收入库中。 嘉妃召母族使者密谈,嘱其传信世子务于老王爷病榻前尽心侍疾,同时打探朝中关于立嗣的议论风向。如懿于翊坤宫庭院修剪梅枝时,海兰疾步而来,屏退左右后方禀报嘉妃母族近日与内务府多位官员往来密切。如懿剪落一段枯枝,淡淡道:“且看她们如何行事。”海兰蹙眉:“姐姐难道真要坐视不理?”如懿将剪子搁在石案上:“皇上最忌后宫与前朝牵连过深。”语罢望向宫墙外灰蒙蒙的天空,不再多言。 祭酒礼后第七日,皇上召钦天监监正入养心殿密谈两个时辰。次日早朝,有御史奏请早定国本,皇上当庭掷落茶盏,厉声呵斥:“孝贤皇后梓宫尚在,尔等便急不可耐?”满朝文武跪地请罪,皇上拂袖退朝。消息传至后宫,纯贵妃正在核对丧仪用度册目,闻讯笔尖一顿,墨迹在宣纸上洇开小片阴影。嘉妃于启祥宫轻笑:“急得好,越急越错。”如懿则命宫人紧闭翊坤宫门,称病免去当日请安。 海兰趁夜色潜至太医院,寻得相熟太医询问坐胎药配方,太医战战兢兢呈上药方,海兰借烛火细看半晌,指着一味药材问:“此物用量若增三成,长期服用会如何?”太医伏地不敢答,海兰将药方折好纳入袖中:“今日之事若透半字,太医院便少一位太医。”五阿哥于寝殿温书,见海兰归来神色凝重,乖巧奉茶不语。海兰抚其额发轻叹:“在这宫里,不争便是任人鱼肉。”窗外更鼓声沉沉传来,各宫灯火在夜色中明灭不定,仿佛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皇上于子时独往孝贤皇后灵前,守夜太监见皇上挥手,躬身退至殿外。烛火摇曳中,皇上将珠花置于灵前香案,低语良久。毓瑚候在殿廊阴影处,见皇上出殿时眼眶微红,手中却紧握那枚珠花。三日后,内务府突然彻查去年江南织造进贡的绸缎数目,涉事宫人皆被带走审讯,其中多有与纯贵妃宫中有旧者。纯贵妃闻讯正在用早膳,银箸轻放碗沿:“该来的总会来。”言罢继续从容用膳,仿佛未闻窗外渐起的风声。 皇帝向毓瑚询问大阿哥与三阿哥同参与和礼丧事的诸位朝臣相处状况,毓瑚回禀称两位皇子皆表现得谦逊守礼。皇帝心中却存有疑虑,认为他们可能各自暗藏心机,意在收揽人心。大阿哥正预备前往祭奠生母,这一举动被嘉妃悄然留意。皇帝获悉宫中存在轻视如懿未有子嗣的现象,众人多有趋奉纯贵妃之举。皇帝出言宽慰如懿,然如懿并未将此等事置于心上,皇帝因而感叹如懿胸怀之开阔。当大阿哥至生母灵前祭奠时,遇见嘉妃亦在行祭奠之礼。嘉妃言道,昔日毒害哲敏皇贵妃之人已随其一同归于地下。大阿哥闻听此言,当即追问嘉妃所指究竟系何人。嘉妃陈情自身在宫中缺乏倚仗,唯有谨慎行事以求平安。大阿哥表明自己身为皇长子,定会尽责看顾诸位弟弟。嘉妃继而告知大阿哥,其生母薨逝实为孝贤皇后所为,并提醒大阿哥需不露形迹,处处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