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贞与治秀相遇时显露出明显的慌乱情绪。当治秀提及荷叶饭中投毒的事件时,李焞(刘亚仁 饰)却表示相关传闻并不属实,并责令玉贞加强对内命妇的管束,强调王室内部事务不应对外泄露。治秀见李焞并不采信自己的说法,只得顺势终止了这一话题。
三人会面结束后,玉贞私下召见治秀,要求他远离李焞。治秀则回应称是殿下需要他在侧,并质问玉贞为何为了登上中殿之位连自身安危都可以不顾。他提醒玉贞,李焞是个令人畏惧的君主,必然知晓下毒事件是她本人策划,只因当时玉贞怀有身孕,李焞为达成更重要的目的而选择了缄默。玉贞拒绝相信这番言论,仍坚持要求治秀离开李焞,否则双方将转为敌对关系。
此事在玉贞心中埋下了疑虑的种子。当她途经针屋时,无意中听到宫女们的谈话,得知宫中女子无不期盼获得殿下眷顾,这使她内心的危机感愈发深重。当晚,那些流露过对殿下仰慕之情的宫女被玉贞召集起来,被迫服下导致终身不孕的药物,违抗者将面临死刑处置。当年大妃对待她的场景再度浮现于脑海,玉贞在恻隐之心的驱使下,吩咐助手执行了这项命令。
张希载深夜求见玉贞,玉贞告知他治秀已掌握荷叶饭下毒之事,并指出涉事宫女尚未被遣离宫廷,责备希载办事不够周密。她倾诉了内心的不安与恐惧,直觉感到李焞对待她的态度已不似往日亲近。希载承诺会消除所有可能威胁到她的因素,当夜便派遣刺客暗杀治秀,然而行动未能成功,治秀反而查明刺客系希载所指使。治秀由此推断此事是玉贞授意其兄长所为。
张炫向玉贞进献了大量珠宝首饰,玉贞对此感到欣喜,毕竟掌控内命府需要充足的财力支撑。张炫随即要求她履行先前承诺,助自己成为国舅。玉贞却刻意回避这一话题,顾左右而言他。张炫于是坦言自己曾陷害闵维重之妻,并对大妃之事负有责任,更指出玉贞能够登上中殿之位全凭他的精心策划,因此必须确保他获得国舅地位。玉贞未曾料到他竟犯下如此恶行,意识到自己已深陷其中,内心恐惧更甚。
李焞意图委托张炫从清国购入火炮与硝黄,张炫却表示拒绝。清国是他权势根基所在,若因引进火炮而与清国产生龃龉,他将失去现有的一切。
为实施报复,治秀前去拜访仁显,表示愿意协助她重归后位,建议从争取民心开始逐步推进。
李焞对南人党派只知察言观色、缺乏作为的表现感到愤慨,明确表示将重新起用西人党,随即前往会见金万基。离开金万基府邸后,李焞改换便装巡访民间,偶然听到一首童谣:“青青水芹,能长四季;绿绿菜薹,只能一季;翩翩凤蝶,不明事理;优哉游哉,飞来飞去。”客栈老板娘向他解释,菜薹易凋而水芹常青,张玉贞(金泰熙 饰)便是那菜薹,仁显则是水芹。她还透露玉贞曾自导自演投毒事件以诬陷仁显,李焞闻之深感震惊。
这首童谣的流传使仁显在民间的声望进一步提升。治秀提出下一步应施行离间之计,以分化李焞与玉贞的关系。此时崔侍女步入室内,治秀认出她正是曾在宫中见过的那位怀有野心的宫女。
那首童谣在李焞脑海中反复回响,令他心绪不宁,遂前往玉贞处,希望她能够采取措施收揽民心。
金万基与治秀共同拜会闵维重,密谋进献美人,仿效当年张炫送玉贞入宫之法。治秀表示自己已物色到合适人选,此女性情如野马般不羁,却善于隐藏心迹。治秀随后面见仁显,二人商议后认为最佳时机是在仁显生辰当日,让崔侍女独自于中宫殿内追思旧主。
李焞着手调查大妃逝世缘由,审问黄主薄何人指使其下药,得知幕后主使为张炫后,他虽勃然大怒,仍保持冷静进行周密部署。
玉贞则为巩固圣宠意图再育皇子,吩咐母亲寻来有助于生男的护身符,心中稍感宽慰。
李焞在纸笺上依次写下张炫、南人、张玉贞等名字,对玉贞亦不再信任,忆起父王教诲:除自己外不可轻信任何人。
李焞信步于宫苑之中,在别殿遇见精心布置场景、纪念仁显生辰的崔侍女。李焞因她不忘旧主而对其另眼相看。崔侍女坦言在针屋劳作辛苦,盼望早日脱离,并直接表达愿侍奉殿下的心意。李焞心知此为闵维重设下的美人计,遂将计就计,临幸了崔侍女。
仁显得知计划成功后并未感到欣喜,反而愈加悲伤,未曾料到玉贞看似坚固的地位竟如此轻易出现裂痕。
金万基与治秀谨慎布局,进一步谋划将仁显送回宫廷,驱逐玉贞之事。
李焞深夜来到玉贞寝宫,默默凝视她的睡容,心绪纷繁复杂。
崔侍女蒙受圣宠的消息迅速传遍宫廷,玉贞获悉后震怒不已,命人将崔侍女带来问话。南人党派亦人人自危,赵师锡激励南人振作精神,指出此事正是殿下对他们不满的体现。
在这一系列事件中,各方势力持续博弈。玉贞虽试图通过生育皇子稳固地位,但李焞内心的疑虑已如蔓草滋生。张炫与玉贞之间的利益联盟因国舅之位的要求而出现微妙裂痕,张炫过往的罪行曝光更使玉贞陷入被动。治秀与西人党的合作逐步推进,通过民谣传播、美人计策等多重手段,悄然改变着宫廷权力格局。
李焞作为君主,在情感与理智间徘徊。他对玉贞怀有旧情,却又无法忽视民间舆论与政治现实。微服私访所闻的童谣,以及饭店老板娘揭露的真相,都在不断冲击他的认知。而崔侍女事件的发生,既是他对南人党派的警告,也是其政治算计的体现。他深知闵维重一派的意图,却选择顺势而为,这既是对玉贞的试探,也是对各方势力的制衡。
仁显虽未直接参与斗争,却始终是这场权力博弈的核心象征。她的品德与遭遇赢得民间同情,成为西人党用以对抗玉贞的道德旗帜。然而当她得知计划成功时,并未感到喜悦,反而因宫廷斗争的残酷而心生悲凉。这种反应折射出她与玉贞截然不同的性格特质,也预示着她若重归后位可能面临的复杂处境。
治秀在此过程中扮演着关键角色。他游走于各方之间,既是李焞的近臣,又与西人党合作,同时对玉贞抱有复杂情感。他的行动既出于对玉贞背叛的报复,也包含个人野心的驱动。认出崔侍女即宫中野心宫女这一细节,显示他对宫廷人事的敏锐观察,这为他后续谋划提供了重要筹码。
南人党派在赵师锡的激励下试图重振旗鼓,但李焞的不满已公开化,他们的政治地位岌岌可危。张炫因拒绝协助购买火炮而与李焞产生直接矛盾,这进一步削弱了南人党的实力基础。玉贞虽仍占据中殿之位,但李焞的疏远、崔侍女的得宠、西人党的进逼,都使她的处境日益艰难。
整个宫廷笼罩在紧张氛围中,每个人物都在为自身利益谋划。玉贞试图通过生育皇子挽回圣心,李焞在纸上写下敌对名单,金万基与治秀步步推进仁显复位计划,张炫逼迫玉贞兑现承诺,崔侍女则抓住机会改变命运。这些错综复杂的行动与反应,构成了一幅朝鲜王朝后期宫廷斗争的生动图景,各方势力此消彼长,权力天平正在悄然倾斜。
崔侍女向仁显汇报情况,提及当晚李焞并未与她同寝,仅将她任命为特别尚宫,但要求她对外宣称已受君王宠幸。仁显由此意识到,李焞心中依然眷恋着玉贞。随后,李焞当面询问治秀,将宫女送往别殿的安排究竟出自他本人的主意,还是闵维重的授意。治秀并未回避,反而直接探问李焞的真实意图,他清楚李焞对此事早有筹划。李焞表示,此次举动意在给予西人一派一个转圜的契机。之后,李焞怀抱元子前去探望玉贞,却恰好目睹玉贞手持木鞭抽打崔侍女的一幕。原本满怀真挚情感前来的李焞,见此情景深感失望,不禁感叹玉贞的行为过于冷酷无情。本段情节依据tvb官网所载分集资料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