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焞(刘亚仁 饰)前往探视仁敬王后时,察觉侍奉的奴婢们因惧怕疾病传染,皆停留在屋外不敢入内。李焞向太医询问中殿的病情状况,太医表示已无医治良策。仁敬王后在神志模糊之际,望见李焞前来,内心感到十分欣喜。李焞并未顾虑可能被传染的风险,握住仁敬的手给予安慰,期望她能早日康复。仁敬对于李焞能前来探望心存感激,李焞则怀有深切的愧疚之情,他意识到自己曾利用对方却未能付出相应的情感。然而仁敬却表示,感谢殿下曾让她体会过心动与幸福,最终,仁敬在王上的怀抱中离世。玉贞始终守候在房间之外。目睹李焞神情恍惚地离去,她内心也感受到一阵痛楚。
在朝廷议事时,众位官员向李焞提出建议,主张应尽快重新确立国母人选。李焞却在此时仿佛看见了已故的福善君,慌忙离开了朝会场所。李焞的母后无法理解李焞为何对闵仁显不甚满意,李焞则寻找各种理由推托,他不愿在仁敬王后刚刚逝世之际便着手择选新的中殿。
大妃召见了闵仁显,赏赐给她一件于王室内穿着的圆衫,此种服饰乃是册封前被拣择的女子所需穿戴的衣物。大妃意图让闵仁显在建国纪念活动上与自己一同出席,借此宣布她将成为下一任中殿,届时王上也将难以反对。大妃带领闵仁显前往针房测量身形尺寸,闵仁显惊讶地发现,负责为她量制衣裳的人竟是玉贞。
李焞与李杭(李相烨 饰)进行射箭比试,李杭显得心神不属,提及在宫中看中了一名宫女,询问殿下倘若自己欲与其一同离去,是否会加以阻拦,殿下表示不会阻止。李焞再次仿佛见到福善君的身影出现在箭靶之上,于是掷下弓箭,不敢继续发射。李杭将此事禀报了大王大妃,认为殿下是因福善君之事而心绪不宁。大王大妃言道,自己秘密召入宫中的那名宫女若能安抚殿下便好了,并提到那孩子竟是为了制作衣裳而来到宫内,李杭立即联想到此人便是玉贞。
希载告知张炫,原本数次的人参交易均未能达成,乃是由于闵维重从中干预。然而与殿下约定缴纳资金的日期迫在眉睫,对其人参生意采取手段,自己必定不会让对方安然无事。此时忽然听闻有人议论中殿娘娘即将确定的消息,他心生好奇前去察看,发现是闵维重在场。张炫借机上前敬献祝贺之酒,却遭到闵维重的羞辱,张炫随即提及闵维重夫人的忌日,以此提醒对方自己手中亦掌握着他的某些隐秘。
张炫思量着玉贞与王上之间的关联,决意倾尽所有也要促使玉贞成为中殿。闵维重则反复思索张炫的话语,开始着手对其进行调查。
李焞因噩梦而惊醒,梦中见到了福善君,醒来后深感惊惧,无法再度入眠,于是外出散步,偶然遇见了玉贞。玉贞显得惶恐不安,意图尽快离开,李焞却希望她能留下陪伴自己。他向玉贞倾诉自己持续被噩梦困扰,在人前虽强作镇定、表现得挥洒自如,实则内心时常充满恐惧。玉贞表示对他有些怜悯,在他所处的境况下,几乎所有人都在思量如何利用他的地位与权力。
李焞醒来后,回想起玉贞的陪伴,内心颇为感动。李焞特意选择途经针房的道路前往偏殿,见到玉贞后,却发现她连一眼都未曾望向自己,这使他感到一阵失落。
针房的同僚前往洗踏房办事,恰逢殿下的宫女前来寻人,需重新为殿下测量身形以制作衣裳。李焞见到前来的是玉贞,略显惊讶,但玉贞仅是以公事公办的态度行事。李焞又忆起玉贞首次为他测量衣裳时的情景。玉贞准备离开时,李焞提及上次未能饮到玉贞所斟之茶颇为遗憾,希望可以再次品尝,然而玉贞回应道,上次是因有大妃的指示,此次应让至密前来侍奉。李焞执意留下玉贞,带她前往自己的房间,将所有的衣物都交给玉贞,要求她加以修改,玉贞无可奈何,只得留下来修改衣裳,李焞对此才感到满意。注视着玉贞专注的神情,李焞想起了幼年时与那个女孩相处的场景,他并不知道那个女孩正是眼前的玉贞。
李杭前去寻找希载,询问有关玉贞的消息,希载欺骗他说玉贞身在清国,李杭闻之大怒,尹氏急忙过来解释,玉贞是为了赎救自己才进入了宫廷。玉贞修改完衣裳准备离去,李焞检查后却刻意挑剔,声称所有衣物皆不合格,要求她带回重新修改,玉贞无奈,只能携带这些衣物离开进行再次改制。
李杭怒气冲冲地前往针房寻找玉贞,离开时恰遇从李焞处归来的玉贞。玉贞表示自己除了此处已无其他地方可去,李杭决定前去面见李焞。李杭本欲告知李焞自己看中宫中一名宫女之事,然而李焞正忙于政务,只能等待晚间再行商议。
玉贞思及大妃对自己的指责,又回想起李焞所言,认为她是刻意安排两人的偶然相遇,内心感到十分难过。她是为了李焞而来到宫中,然而他却是一国之君。次日,前来送交修改后衣裳的并非玉贞,李焞感到若有所失,亲自前往针房寻找玉贞,却未能见到她的身影。李焞故意对千尚宫言道,上次每餐过后所量的衣裳,恐怕尺寸偏小,需让玉贞再度为他测量身形。
李焞询问她一整日去了何处,玉贞回答自己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李焞并未继续追问,而是让她开始进行测量。过程中,李焞提及自己知晓她入宫乃是为了偿还债务,玉贞闻言动作略微停顿,但未作回应。测量结束后,李焞让她退下,玉贞行礼后安静地离开。李焞独自留在房中,思绪纷乱,既因玉贞的疏离而烦闷,又为朝堂上催促再立中殿的压力所困扰。
数日后,大妃再次召见闵仁显,询问她对圆衫是否满意,并暗示建国纪念活动即将举行,需早做准备。闵仁显恭敬应答,表示一切听从大妃安排。与此同时,张炫加紧活动,通过多方渠道散布关于玉贞与王上关系亲近的传言,意图造势。闵维重察觉到这些动向,加派人员监视张炫的一举一动,同时暗中调查玉贞的出身背景。
李杭于晚间得以觐见李焞,坦诚告知自己心仪宫中一名宫女,并表明若得殿下允准,愿带其离开宫廷。李焞沉默片刻,询问该宫女是否自愿,李杭答曰尚未询问,但确信彼此心意相通。李焞最终表示,若两情相悦,他不会阻拦。李杭感激退下,却不知李焞心中所想,实是联想到了自身与玉贞之间复杂难明的情愫。
玉贞在针房内日夜赶工修改李焞的衣裳,同时亦需完成其他日常事务,疲惫不堪。同事间已有关于她与王上特殊关系的窃窃私语,这令她处境更为艰难。她回想起幼时与那位小公子在集市相遇的往事,那时不知其身份,如今方知命运弄人。
建国纪念活动的筹备工作日益紧张,大妃命针房优先赶制闵仁显出席活动所需的全套礼服,玉贞也被指派参与部分缝制工作。当她看到那些华美衣料与精致设计时,清楚意识到这背后所代表的意义。一次,她在为礼服缀饰时,与前来查看进度的闵仁显偶然相遇。闵仁显态度温和,询问她是否习惯宫中生活,玉贞谨慎应答。闵仁显离开后,玉贞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自身命运的无奈,亦有对未来的茫然。
李焞在批阅奏章时,屡次看到官员上书催促早定中殿,言辞日益急切。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既需维持朝政稳定,又无法违背内心对仁敬王后的愧疚与对再婚的抗拒。某夜,他独自登上宫殿高处,眺望夜色中的汉阳城,想起祖父、父亲曾面临的类似抉择,深感王位之重,有时竟容不下个人情感的丝毫任性。
玉贞终于将再次修改完成的衣裳送至李焞处。此次李焞未再挑剔,仔细查看后,命人收下。他让其他侍从退下,单独对玉贞言道,知晓她在宫中不易,若遇困难可寻人告知。玉贞垂首谢恩,并未多言。在她即将退出时,李焞忽然问及,若有一日她可离开宫廷,最想去做何事。玉贞略作思索,答曰只想与家人安稳度日。李焞闻言,挥手让她退下。
随着建国纪念日临近,宫廷内外气氛日益肃穆而忙碌。大妃加紧教导闵仁显宫廷礼仪与庆典流程,闵维重则与支持他的官员们频繁会面,巩固势力。张炫的人参生意因闵维重的持续打压而陷入困境,这使他更加坚定要利用玉贞这张牌来扭转局势的决心。他通过宫中眼线,试图与玉贞取得联系,但玉贞避而不见。
李杭找到玉贞,再次表明心迹,并说已获得殿下默许,问她是否愿意一同离开。玉贞婉拒,言明自己入宫乃为偿债,债务未清,且宫中尚有牵挂,无法一走了之。李杭虽感失望,但表示愿意等待。此事被有心人窥见,添油加醋传至大妃耳中。大妃召来玉贞,严词告诫她需谨守本分,勿生妄念,更不可与宗室子弟有过密往来。玉贞默默承受训斥,心中凄楚。
庆典前夜,李焞梦见仁敬王后,亦梦见福善君,醒来后彻夜未眠。他信步至庭院,竟又见玉贞独自立于月光下。此次玉贞未急于避开,两人默然相对片刻。李焞问她在想什么,玉贞答在想明日庆典,想必十分隆重。李焞苦笑,言道隆重之下,皆是不得已之举。他忽然问玉贞是否相信命运,玉贞沉吟道,信与不信,命运皆在眼前。李焞深深看她一眼,未再言语,转身离去。玉贞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明白,明日之后,许多事情或将不同。
次日,建国纪念庆典如期举行。百官齐聚,仪仗煊赫。大妃盛装出席,身旁跟着身穿华丽圆衫的闵仁显,其身份暗示已昭然若揭。李焞端坐王位,接受朝贺,神情庄重,看不出喜怒。玉贞与其他宫女一起,在远处默默侍立,目睹这一切。她看到李焞的目光偶尔扫过人群,却不知是否曾停留在自己方向。庆典按照仪程一项项进行,直至黄昏方告结束。这场盛大的活动,仿佛一个转折点,将每个人更深地卷入宫廷权力与情感的漩涡之中,未来的道路,在暮色中显得愈发朦胧难测。
李焞向玉贞询问,她是否为了寻找自己才选择进入宫廷。玉贞回应称,她所要寻觅的是内禁仪仗,而非殿下本人。这一回答令李焞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对。随后,李焞前往会祥殿,恰逢玉贞正在试穿服饰。她的装扮令李焞感到眼前一亮。然而此时,大妃与仁显也来到此处,目睹身着华服的玉贞,两人顿时勃然大怒。李焞对玉贞的行为亦感到失望。大妃娘娘上前便掴了玉贞一掌。慈京在一旁故意声称,是玉贞主动想要试穿衣物,以此构陷于她,实则此事乃是慈京欺骗玉贞穿戴的。眼见大妃怒不可遏,慈京暗自欣喜,因玉贞终受惩处。大妃娘娘随即决定加快进程,让仁显尽早入宫执掌事务。
李焞前去拜见中殿娘娘,遇见了由她安排的仁显。中殿娘娘称赞二人堪称才子佳人,极为般配。但李焞心中所萦绕的,却仍是玉贞先前的话语。此时天色骤变,大雨倾盆而下,李焞匆忙告辞离去。他遣散所有随从,独自前往针房寻找玉贞,发现她正于滂沱大雨中浆洗衣物。李焞质问玉贞,是否每当自己向前一步,她便后退一步。玉贞依旧坚持表示,自己寻找的仅是内禁仪仗,并非殿下。李焞则反驳道,身份地位并无意义,并坦言不知该如何靠近玉贞,只得每日寻找各种理由与她相见。玉贞因自觉出身卑微,心中充满自卑,感到与殿下的距离愈发遥远。为向玉贞证明自己并非仅是一位君王,李焞毅然踏入积水中,与玉贞并肩立于雨幕之下,随后亲吻了她。这一幕,被悄然在场的李杭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