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肿陪护王裕(朱镇模、安道奎 饰)朝着皇宫的方向行进,途中一行人进行了短暂的休整。脱脱(真理翰 饰)命令下属将黑首带至面前,抽出长剑横在黑首颈项之上,做出即将斩落的姿态。黑首面对生死威胁显得惊慌失措,立即表示愿意向脱脱支付五万两白银。脱脱见黑首有意付钱,却并未移开手中利刃,反而以讥讽的语气指出黑首的性命仅值五万两。黑首察觉脱脱嫌金额不足,急忙将价码提升至十万两。眼见脱脱仍旧没有收起长剑的意图,黑首神情悲愤地警告脱脱不可杀害他,倘若取他性命,日后必将招致祸患。脱脱不愿再与黑首多言,手腕一沉,剑锋划过黑首的脖颈。黑首颈项受创,身躯向前倾倒栽于地面,只能在痛苦中等待死亡降临。
处置完黑首后,脱脱将目光转向燕飞秀,命令下属将燕飞秀从囚车中押解下来。王裕见脱脱意图杀害燕飞秀,当即出声制止。脱脱拒绝听从王裕的指令,仍执意要对燕飞秀下手。直至王裕身旁所有随从一同上前阻拦,脱脱才放弃了铲除燕飞秀的打算。
答纳失里(白珍熙 饰)即将迁往冷宫居住,承娘与太后来到答纳失里的居所,要求其交出皇后印章。答纳失里将印章转交太后后,太后又提出答纳失里不得将摩诃带入冷宫。答纳失里迫于太后的威势,只能目送摩诃被秃满公公抱离。太后一行人离去后,唐其势前往后宫探望妹妹答纳失里。答纳失里要求唐其势查明毒枣事件的幕后主使,联想到此前承娘来到后宫时神色有异,答纳失里断定承娘便是策划这一切的元凶。
唐其势返回燕府向父亲燕铁禀报后宫情况。燕铁将追查真凶的希望寄托于黑首身上,不料脱脱回到宫中忽然透露黑首已畏罪自尽。燕铁闻讯颇为惊讶,只得另寻他法追查陷害女儿的凶手。脱脱离开燕府后与伯颜会面,将此前在燕府的经过叙述了一遍。伯颜听完脱脱的陈述,意识到燕铁已开始对他产生怀疑。
王裕返回王城并未急于会见承娘,其两名下属误以为王裕不愿与承娘相见,便劝说王裕应当入宫与承娘会面。王裕未采纳下属的劝告,认为自己暂时不宜与承娘相见,以免干扰承娘的心绪。不久之后,王裕前往皇宫面见承娘。承娘在妥懽(池昌旭 饰)的准许下与王裕单独会面,二人进行了简短交谈。随后王裕离开后宫,承娘独自坐在与王裕交谈的桌案前低声哭泣,心中依然难以割舍对王裕的情感。
妥懽正在宫中用膳时,燕铁率领一众手下闯入,强行将妥懽带至燕府,逼迫其书写让位诏书。妥懽在燕铁的胁迫下不得不提笔撰写诏书。燕铁见诏书已成,取出帝王玉玺要求妥懽在诏书上加盖印鉴。妥懽用印完毕后返回宫中,太后与承娘已立于宫中等候妥懽归来。得知妥懽已在让位诏书上钤盖玉玺印鉴,太后几乎昏厥倒地。与太后的焦灼不安形成对比,承娘显得尤为镇定,提议应向脱脱和伯颜寻求援助。脱脱与伯颜获悉妥懽被逼写下让位诏书后,当即决定召集各行省主共议对策,期望能获得行省主们的支持。
燕铁设宴款待各行省主,妥懽亦设宴相邀。令妥懽未曾料到的是,宴席当日竟无一位行省主前来赴宴。脱脱与伯颜面色凝重地立于大厅之中,二人透露所有行省主均已前往燕府。由于各行省主均欠下燕铁巨额债务,故而一致支持燕铁逼迫妥懽退位的举措。只要妥懽顺利退位,各欠债行省主所负燕铁的债务便将一笔勾销。
在燕府赴宴的王裕得知行省主们欠下燕铁大量债务,事后回到住所寻出一本账目查阅,果然发现众多行省主对燕铁负有重债。为破坏燕铁逼迫妥懽退位的计划,王裕决定将账目送至妥懽手中。两名下属将账目呈交妥懽,妥懽立即意识到王裕此举实为侧面援助承娘。脱脱来到王裕住处取走账目,承娘获得账目后深感诧异,向脱脱询问送账目者的身份。因王裕曾嘱托脱脱不可透露送账目之人的信息,脱脱并未向承娘告知是何人送来账目。
这一系列事件在宫廷内外引发了连锁反应。各方势力的博弈在暗流涌动中持续进行,每一个决策都可能改变权力的平衡。燕铁凭借债务关系笼络行省主,试图以经济手段巩固政治诉求;妥懽在被迫退位的压力下,其皇权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承娘在情感与政治的漩涡中努力保持清醒,试图寻找破局之道;而王裕则以隐晦的方式提供支持,其行动虽未直接表露,却对局势产生了微妙影响。脱脱与伯颜作为关键人物,在燕铁与皇室之间周旋,既要应对燕铁的猜疑,又需谋划维护妥懽的地位。账目的出现成为新的变数,它揭示了行省主们支持燕铁的经济动因,也为反对燕铁的一方提供了可能的突破口。各方都在谨慎评估局势,下一步的行动将决定这场权力斗争的走向。整个过程中,人物关系的复杂性得以展现,个人情感、政治利益与家族恩怨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多维度的宫廷斗争图景。每个角色的选择都受制于其处境与立场,而事件的发展也呈现出诸多不确定性。后续的进展将取决于各方如何运用手中的筹码,以及能否在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络中寻得有利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