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马思纯 饰)以足部发力将柳惜音(王楚然 饰)的房门猛然推开,映入眼帘的是柳惜音悬梁自尽的景象。数名仆役慌乱地将柳惜音从绳索上解救下来,安置于床榻之上。叶昭意图实施人工呼吸进行急救,因顾及在场人员众多,遂将众人尽数屏退。小夏子并未完全离去,而是隐匿于门外窥探室内动静,不料竟目睹叶昭与柳惜音唇部相触实施急救的场景,顿时惊慌失措,匆忙赶往赵玉瑾(盛一伦 饰)处禀报此事。赵玉瑾闻讯后勃然大怒,认定柳惜音工于心计,长此以往必将夺走自己的配偶,便仿效柳惜音的行为,以自尽相胁。小夏子前往通报叶昭时,叶昭正在为柳惜音喂食燕窝粥,得知赵玉瑾亦在效仿自尽行为,立即随小夏子疾步返回居室。 叶昭踏入房间时,只见赵玉瑾立于椅凳之上,手持匕首在腕部比划,下方若干侍妾面露惶恐却不敢贸然上前。叶昭强抑内心焦灼,唯恐刺激赵玉瑾情绪,一面温言劝慰一面缓步靠近,骤然夺下利刃并将赵玉瑾从高处搀扶下来。赵玉瑾声称受到惊吓,以娇嗔姿态要求叶昭亲自照料,叶昭遂取来银耳莲子羹喂食。赵玉瑾进食过程中透露,系小夏子将叶昭为柳惜音实施人工呼吸之事告知自己。叶昭闻言方知此事缘于小夏子传话,当即追赶小夏子而出。追逐片刻未果后,叶昭决定不再追究,转而前往柳惜音房中探视。 杨氏与眉娘、萱儿三人在庭院中往复踱步,为叶昭与赵玉瑾之间的纷扰感到棘手。在她们认知中,此事源于赵玉瑾意图纳妾而叶昭不予准许,为确保赵玉瑾不与叶昭分离,三人决议进行调解,促使双方情绪平复。她们备妥茶点前往赵玉瑾房间,见赵玉瑾慵卧榻上不愿起身,叶昭在旁悉心安抚照料。叶昭见三人端来糕点,误以为赵玉瑾食欲不振,正欲挥手示意她们退下,赵玉瑾却翻身而起表示要用餐,且咀嚼时咬牙切齿,仿佛所食非糕点而是柳惜音本人。眉娘与萱儿见此情形,将叶昭引至一旁劝解,提议不妨先允柳惜音入府,毕竟侍妾身份难以构成实质威胁。杨氏则向赵玉瑾进言,认为纳妾之事可暂缓,两人新婚不久便纳妾终究不合时宜。叶昭与赵玉瑾遭此误解,一时难以澄清,便任由她们维持原有认知。 此时秋水(潘时七 饰)、秋华(王瑄 饰)前来禀报,东京城内已谣言四起,皆传叶昭乃悍妒之妇,生生拆散赵玉瑾与柳惜音这对患难情侣。叶昭闻之恼怒,召胡青(丁川 饰)入内商议对策。胡青为之筹划,建议将柳惜音留于府中,赋予妾室名分亦不影响赵玉瑾地位,堪称两全之策。叶昭听罢陷入沉思。与此同时,柳惜音倚靠床榻神情郁悒,饮食俱废,红莺虽焦急却无计可施。柳惜音思忖良久,终于勉强理清思绪,求见赵玉瑾与叶昭,将自身心思全盘托出,并承认那盆插花确系有意布置,但插花仅能使人产生困倦感,脉象呈现虚浮之态,对人体并无实质损害。叶昭听后颇感欣慰,认为表妹仍保持着往日温婉柔顺的品性。赵玉瑾却仍不认可柳惜音,认定此女子心机过深,催促叶昭尽快遣送柳惜音返回故里。叶昭一时语塞,未能想出妥善处理方法。 赵太妃亲至郡王府探望赵玉瑾,赵玉瑾恐母亲再度絮叨,急忙卧于床榻佯装休养。赵太妃入内后,先至赵玉瑾床畔泣诉良久,继而以陈旧言辞责备叶昭。最终话题转向纳妾事宜,提及寻常正室夫人多将陪嫁丫鬟赠与丈夫作为通房。叶昭低声自语提及自身陪嫁丫鬟,恰被秋水、秋华听闻。二人存心搅扰局面,出面声称自己身为游击大将之女,至少当得贵妾身份,若郡王不愿接纳,亦可强行促成。赵太妃闻之惊惶,再度斥责二人缺乏教养,然这对姐妹不予理会,只求搪塞赵太妃以助叶昭解围。 赵玉瑾前往酒楼时,恰遇秋老虎与胡青对饮。秋老虎不厌其烦地劝说胡青迎娶自己两名女儿,胡青屡次推拒。赵玉瑾见状步入店内,与二人同席共饮。席间赵玉瑾提及叶昭始终不愿送离柳惜音之事,言语间流露困扰。秋老虎闻言插话,认为女子间纷争最是难解,不若依照胡青先前建议,给予名分以平息事态。胡青则保持沉默,专注斟酌杯中酒液。赵玉瑾把玩酒盏,忆及柳惜音坦白时的神情,又思及叶昭为难的模样,心中烦闷更甚。此时窗外传来更夫报时声,酒楼烛火在夜风中摇曳,映照三人神色各异的侧脸。 郡王府内,叶昭独坐书房执笔凝思。案头摊着《高瞻日报》,其上数篇评论皆暗指叶府家风不正。她搁置笔杆,行至窗前凝视庭院月色。杨氏与眉娘、萱儿仍在偏厅商议,声音隐约传来,皆在探讨如何化解当前僵局。红莺端着汤药穿过回廊,在柳惜音房门前驻足叹息。这个夜晚,郡王府各院落皆有人未能安眠,种种思绪如蛛网般交织缠绕。 柳惜音在房中展开一方素绢,其上绣着未完成的并蒂莲。她指尖轻触丝线,想起白日向表姐坦白时,叶昭眼中闪过的如释重负。然而赵玉瑾冰冷的目光仍令她心悸。她清楚自己那些小心思已被看透,如今去留皆难。红莺推门送药时,见她对着绣品出神,轻声劝慰道既已说明便该向前看。柳惜音勉强微笑,接过药碗时手腕轻颤。 赵玉瑾自酒楼归来已是深夜。他未惊动仆从,独自在庭院石凳静坐。小夏子提着灯笼寻来时,见他仰首观星,神色是罕见的沉静。白日那些闹剧般的举止褪去后,余下的是对未来的茫然。他知叶昭重情,亦知柳惜音执念,自己夹在其间竟如局外人。这种认知让他胸口发闷,却又无从宣泄。 叶昭在书房听到更鼓声,起身前往赵玉瑾院落。见他在院中独坐,便取来披风为他搭上。两人皆未言语,只是并肩望着天际弦月。这份静谧持续良久,直至露水渐重,叶昭方轻声道回屋罢。赵玉瑾握住她手腕,问若真留柳惜音在府,日后当如何相处。叶昭沉默片刻,答曰会妥善安排,不教任何人委屈。这话说得平稳,却让赵玉瑾听出其中艰难。他终是松开手,随她步入室内。 东厢房里,杨氏与眉娘、萱儿终于商议出章程:明日需分别劝说叶昭与赵玉瑾各退一步。眉娘认为当以子嗣为由劝叶昭让步,萱儿则主张当以家族颜面劝赵玉瑾暂缓纳妾。杨氏听着两人争论,揉着额角觉得此事远比想象复杂。她们皆未察觉,这场风波早已超出寻常妻妾之争的范畴,牵扯着每个人未言明的恐惧与期待。 秋水、秋华在自己房中对坐弈棋。秋华落下一子,笑言日间赵太妃脸色精彩。秋水却蹙眉,觉得这般搅局终非长久之计。她们虽乐见叶昭为难,却也知若真闹到不可收拾,自身亦难全身而退。棋盘上黑白交错,如同眼下局面,每一步都需谨慎。 胡青离了酒楼并未回府,而是在城中漫步。他想起席间赵玉瑾的烦闷,叶昭白日咨询时的凝重,以及秋老虎执着的提亲。这些琐碎事务交织成网,而他身处网外看得分明,却无法伸手搅动。夜风吹过街巷,带着深秋的凉意,他拢了拢衣袖,转道向郡王府走去——有些话,或许该与叶昭彻底说清。 更鼓再响时,郡王府各院灯火渐次熄灭。唯有书房一窗仍亮,叶昭与胡青对坐交谈,案上茶汤已换过三巡。他们声音压得很低,偶尔有纸张翻动声。窗外梧桐叶飘落,擦过窗棂发出细碎声响,旋即隐入夜色。这一夜诸多思量、诸多谋划,都将在天明后逐渐显现脉络,而此刻万籁俱寂,唯有秋虫在墙角断续鸣叫,见证着这座府邸里悄然滋长的种种心思。 胡青考虑到叶昭的处境,主动向赵玉瑾进行劝慰,指出叶昭自幼仅有一位亲密玩伴,此人在其心中占据着无可替代的位置,若非情势所迫,叶昭必然不愿与之分离。赵玉瑾听闻这番言论,内心虽仍存些许不悦,却也认为胡青的见解具备合理性,遂独自陷入沉思,开始反复斟酌此事。与此同时,叶昭正独坐于庭院凉亭之中,细心擦拭着其父昔日在战场上交付予她的蛟龙剑。恰逢祖父前来寻她嬉戏,叶昭便顺势将心中困扰向祖父倾诉。祖父聆听完毕,并未多言,仅告诫叶昭身为忠良勇将的后裔,立身处世须得光明坦荡,方能无愧于天地。这番话令叶昭忆及已故双亲,不禁涌起一阵深切哀伤。 此时,祖父的视线偶然落于叶昭方才擦拭的剑身,认出此剑正是叶昭父亲昔日所用的蛟龙剑,误以为其父已然归家。事实上,叶昭的父亲早已殉国于边关,为免年迈的祖父承受打击,此事始终被隐瞒未告。叶昭见祖父注目于蛟龙剑,当即解释这柄剑仅是因思念父亲而特意委托匠人仿制的赝品,并非真品。祖父闻言方消除疑虑,又察觉叶昭情绪低沉,无心陪伴自己嬉戏,便不再打扰,悄然转身离去。庭院重归寂静,唯余叶昭独自面对手中长剑与心头重负,那份无法言说的悲怆在暮色中缓缓沉淀。
扫码用手机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