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丁川 饰)以舞剑作为助兴节目,剑光流转间突然调转方向朝西夏王疾刺而去。西夏王抬起眼帘瞥了一眼,就在胡青即将冲至御座前的刹那,他骤然腾空跃起,一个利落的后翻稳稳落地,双手将长剑奉至西夏王面前。他禀称此剑原是祈王赏赐之物,今日特来进献大王,而实际上这柄剑正是先前野利遇奇失窃的那把佩剑。西夏王接过宝剑仔细端详,认出这正是自己当年赠予野利遇奇的兵器,便询问此剑从何而来。胡青编造说此剑是野利遇奇进献给大宋皇帝,皇帝又转赐给祈王的。这番说辞顿时引发了西夏王的疑虑。
随后,西夏王在私下召见了伊诺,命令他派遣可靠之人携带自己的密信前往祈王处,亲自核实此事真伪。伊诺领受旨意后即刻离去。胡青与秋老虎在客房内商讨后续安排,胡青确信西夏王不久便会收到伊诺伪造的所谓“祈王”密函,同时嘱咐秋老虎等人近期务必谨慎行事,寻找合适时机撤离西夏。不久之后,伊诺果然持着“祈王”的密信前来觐见西夏王。信中指证野利遇奇与大宋皇帝暗中勾结,西夏王阅后勃然大怒,立即秘密传诏野利遇奇入宫。
野利遇奇明白自己遭到诬陷,坚决否认指控。然而西夏王自认已查明真相,下令将野利遇奇拖出处斩。没藏夫人获悉丈夫被杀的消息后,长久跪于佛堂不肯起身。西夏王来到佛堂,将“祁王”的密信展示给没藏观看。没藏却认为西夏王宁可采信敌方王爷的言辞也不愿信任野利遇奇,悲愤交加之下激烈顶撞了西夏王,随即奔出王宫。
王宫之外便是无垠沙漠,没藏策马向前疾驰,西夏王纵马追上。没藏责备西夏王令自己失去丈夫,西夏王则提出可以赋予没藏西夏最尊贵的地位,要求她成为自己的女人。没藏应允了这个提议,但表示需为野利遇奇守寡三年。西夏王垂涎没藏的美貌已久,难以忍耐漫长等待,便抱住没藏一同从山坡翻滚而下……
另一处,柳惜音(王楚然 饰)正与银川探讨宋朝诗文,提及自己向往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无忧生活,银川也表示心有同感。银川向柳惜音打听是否知晓叶昭(马思纯 饰),并详细询问叶昭的喜好与衣着风格,柳惜音自然避而不答。此时哈尔墩进入屋内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他将一套西夏服饰赠予柳惜音。柳惜音更换衣物后依然容姿出众。随后,银川谈起野利遇奇与祈王信使之事,柳惜音联想到祈王为避人耳目,府中所养仆从皆为聋哑之人,这群所谓的祈王信使很可能系他人冒充,但暂时无法查明其真实来历。
哈尔墩此时又提出希望与柳惜音订立婚约,柳惜音表示同意,并称此事可谓由祈王间接促成,因此想面见祈王的信使,托其带话给祈王。哈尔墩未生疑心,应允了这个请求。赵玉瑾(盛一伦 饰)近日与叶昭同寝,但叶昭始终未能怀孕,赵玉瑾为此颇为焦虑。叶昭只得宽慰赵玉瑾,或许是自身身体尚未完全调养妥当。赵玉瑾仍有些不甘,叶昭适时转移话题,表示计划从即日起教授赵玉瑾习武,赵玉瑾也接受了这个提议。
王后察觉没藏近来常与西夏王相伴,便暗中派遣人员跟踪二人行踪。银川与王后一处闲谈时,王后询问银川是否相信野利遇奇勾结大宋。银川自然不信自己的舅舅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举,王后也认为西夏王并未将此事调查清楚。恰在此时西夏王步入殿内,听到母女二人的对话,便严厉斥责了她们,并警告王后不得插手此事。
胡青的计策逐步推进,西夏王对野利遇奇的猜忌因一柄剑与伪造密信而不断加深。野利遇奇的悲剧不仅源于政敌的构陷,也折射出西夏王对权臣的戒备之心。当忠诚被怀疑取代,当证据被谎言包装,一位将领的命運便在权力博弈中急转直下。没藏夫人的遭遇则展现了女性在政治漩涡中的被动处境,从丧夫之痛到被迫接受新的身份,她的选择空间实则极为有限。沙漠中的追逐与山坡上的纠缠,既是情感冲动的外显,也隐喻着权力对个人的裹挟。
柳惜音与银川的对话揭示了不同文化背景下的生活理想,对平静田园的向往成为她们共同的精神寄托。而当话题转向叶昭时,银川的追问暗示着某种未言明的好奇或关注。柳惜音的回避既是对友人的保护,也体现了她身处异邦的谨慎态度。哈尔墩的赠衣与求婚,是情感表达,也可能包含着政治联姻的考量。柳惜音应允婚约却提出面见信使的要求,显示了她善于在妥协中寻找主动权的智慧。
赵玉瑾与叶昭的互动则呈现了传统家庭对子嗣的重视,以及夫妻间面对压力时的相互体谅。叶昭以习武之事转移焦点,既缓解了赵玉瑾的焦虑,也为二人关系找到了新的联结方式。王后对没藏与西夏王的监视,反映了后宫中的权力观察与制衡。她与银川的谈话展现了王室成员对政治事件的不同判断,而西夏王的训斥则再次强调了王权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些情节线索交织出一幅复杂的权力图景:胡青的谋略在暗中发酵,野利遇奇的冤案改变了朝局力量对比,没藏夫人的命运转折牵连后宫态势,柳惜音的周旋维系着微妙平衡,赵玉瑾与叶昭的生活细节折射出平凡关切,王后与银川的对话则透露了王室内部的认知分歧。每个角色都在各自的处境中做出选择,这些选择又相互影响,共同推动着事态发展。当谎言被当作真相,当怀疑取代信任,当个人情感遭遇政治考量,一系列连锁反应便不可避免。而在这层层波澜之下,每个人物的命运之舟都在历史的河流中起伏前行,有的安然渡险,有的则被暗流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