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扬起手掌,重重击打在何大牛的面颊上。喜鹊的母亲迅速上前,将女儿阻拦下来。喜鹊厉声质问何大牛,究竟是何人为他谋划了这样的计策。喜鹊的胞弟秋来,听闻围观的村民议论何大牛欺辱喜鹊的闲言碎语,登时怒火中烧,接连数拳挥向何大牛的脸部,何大牛的鼻腔即刻涌出鲜血。何大牛性情刚硬,即便面对如此情形,仍向秋来宣告:即便将他打死,他内心依然“稀罕”喜鹊,并且当着全村众人的面,高声宣布要娶喜鹊为妻。秋来的怒气难以平息,顺手抄起一把锄头,便要朝何大牛的头顶砸去。千钧一发之际,被其兄长赵春来(于震 饰)及时拦阻。赵春来先行劝散了围观的村民,随后对何大牛进行劝导,指出他所书写的那块牌子内容确实过于出格,全然是在逼迫喜鹊就范。何大牛与喜鹊相恋已非短暂时日,赵春来建议二人应当尽快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喜鹊听取了兄长赵春来的劝说,当即表示愿意同何大牛前去领取结婚证。
前往登记的路上,喜鹊心中交织着愤懑与怜惜,眼见何大牛鼻血仍淌个不停,不禁连连斥责他是个蠢人。返回家中后,何大牛急忙唤出妹妹青青。青青尚不明了发生了何事,只听喜鹊吩咐她称呼自己为嫂子。喜鹊的怒气并未消散,言辞间也毫不委婉,她让青青将三婶也请到家中。三婶一家人见到何大牛与喜鹊的结婚证书,都感到颇为欣喜。唯独喜鹊面色沉郁,她端起酒杯,声称要单独敬青青一杯,随即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另一边,赵春来严厉地训斥了秋来,认为他不该轻易动手,更不该动用锄头这类凶器。秋来满腹委屈与怒火,直接顶撞赵春来,声称无论如何也不认赵春来这个姐夫。喜鹊的母亲出面劝解两兄弟停止争吵,要求秋来立刻向赵春来道歉。秋来执意不肯,并断言以喜鹊的脾性,绝不会轻易饶过何大牛。赵春来闻言,急忙赶往何家。
在何家,喜鹊要求何大牛将那块牌子取出来给三婶过目。何大牛虽不情愿,但在压力之下只得将牌子拿出。柱子在一旁摆出事不关己的姿态,甚至连连称赞牌子上的内容写得精彩。青青看到牌子后顿时愕然,那首打油诗的内容近乎是对喜鹊清白的污损。青青责备何大牛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未料喜鹊却误以为这主意是青青所出。喜鹊一脚踏上凳子,伸手便要去触碰通电的灯头。众人急忙劝阻喜鹊先从凳子上下来,喜鹊却坚持,除非青青与赵喜鹊(何翯 饰)去领了结婚证,否则绝不罢手。情急之下,青青果断拉下了电闸。
此计未能得逞,喜鹊冲进卧房取出一把剪刀,隔着房门以青青必须与赵春来结婚作为要挟。恰在此时,赵春来赶到何家探望喜鹊。喜鹊毫不退让,用剪刀尖抵着自己的脖颈,不许任何人靠近。出乎意料的是,青青的性子同样倔强,她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也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两人相互对峙,以性命相胁,声称要死便一同赴死。双方均不肯作出让步,不愿承认失败。
何大牛眼见两边僵持不下,均无法劝服,决意由自己承担全部责任,转身冲出屋外,纵身跳入院中的水井。赵春来迅速将何大牛从井中救起,经过一番施救,何大牛才艰难地恢复呼吸。青青焦急不已,埋怨何大牛不该如此轻视生命。喜鹊见到何大牛这般模样,心中愈发痛苦。赵春来出言责备,认为这一切风波皆是喜鹊无理取闹所致。喜鹊倍感委屈,转身跑回了位于天门山的自家。
深夜,赵春来替何大牛向喜鹊解释,声称所有主意皆由自己所出。然而喜鹊已然认定是青青在背后捣鬼,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赵春来告诫喜鹊,倘若错过何大牛,她未必能再遇到第二个愿意为她跳井的人。
次日,青青正在月亮湾的田地里浇灌作物。赵春来骑着自行车前来为何大牛送药,谈话间又提及昨日喜鹊胡搅蛮缠时所说的言语。青青有意将话题引开,谈论喜鹊与何大牛确是真心相爱,未料赵春来却趁此机会,直接向青青表露了自己的心意。青青思索着赵春来对她所说的话,忽然对一同干活的二秀(田野 饰)宣布,自己要嫁给赵春来。二秀无法理解青青为何突然做出嫁人的决定。青青则认为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成全喜鹊与何大牛安稳度日,而赵春来也确实真心喜爱自己。青青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何大牛,何大牛认为青青这是为他的婚姻而牺牲自身的幸福。青青只是平静地表示,自己愿意嫁给赵春来。
三婶一家谈及青青嫁人之事,三婶的女婿柱子反倒觉得众人过于关注青青的婚事了。他认为青青不过是个农村姑娘,却心气颇高,曾想嫁给城里的有钱人苏卫东,净存着攀附高枝的念头。三婶觉得柱子这般言论,是见不得青青获得好归宿。柱子口中的苏卫东,乃是卫生局范副局长的儿子,如今已在医院任职,是一名外科大夫。这位范副局长作为母亲,夜间专程来到苏卫东所在的医院,与张主任商谈苏卫东的前程,希望张主任能对苏卫东多加关照。
青青是村里的广播员,这一日她在广播中宣布,此次将是最后一次播音,她即将离开广播室,离开这个村庄,去成为天门山赵家的儿媳。婚期很快来临,喜鹊的母亲为儿子赵春来的婚事张罗了乐队与自行车迎亲队伍,并拿出一叠红包交到赵春来手中。
村中道路上人群熙攘,正热络地前往迎亲。苏卫东此时正在医院办公室内休憩,一位同事突然为他送来一封意料之外的书信。这封信出自三婶的女儿二秀之手,信中揭示当年青青未能考入大学的缘由,乃是录取名额被让予苏卫东,且青青此后在村中痴心等候苏卫东长达三年。阅读信件后,苏卫东没有丝毫迟疑,当即骑上自行车朝村庄疾驰而去。另一边,三婶正为青青梳理妆发,她深知青青始终在等待苏卫东,内心为青青感到酸楚委屈。青青却反过来宽慰三婶不必落泪,她只是遗憾自己未能将三婶接到城市安享清福,觉得辜负了三婶多年来的悉心照料。正当此时,门外骤然响起迎亲队伍的喧嚷声,有人高声通报:天门山的姑爷前来迎娶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