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何晟铭 饰)陈述了一番见解,使得朱棣(冯绍峰 饰)无法提出反驳。朱标为朱棣指明了两个方向:其一,远离朝堂,做一个不问世事的闲散藩王,永不返回京城;其二,留在他的身边,成为他的重要辅佐,今后一同为大明王朝的基业效力。然而,选择后者的前提是朱棣必须迎娶徐妙云(颖儿 饰)。何去何从,朱标交由朱棣自行抉择。不久之后,皇帝的诏书正式颁布,册封徐妙云为燕王妃,并举行了相应的册封典礼。
朱亮祖前来拜访胡惟庸,此行代表了以冯胜为首的一批人。当初众人之所以愿意退还田地、承认罪责,首要原因是听从了胡惟庸的劝说,方才选择退让。而胡惟庸也曾许诺会给予他们相应的补偿,但至今未曾兑现。胡惟庸对此表示不悦,提醒朱亮祖言语需谨慎,并坦言自己在皇帝面前也不得不保持恭顺。然而朱亮祖则认为,如今外部威胁尚未消除,朱元璋(陈宝国 饰)仍有倚重他们的地方,不至于对他们采取极端手段。胡惟庸告知朱亮祖,此后只要陛下命令他们如何行事,他们便照做即可。他预言不出一年,他们便有望获封藩王,同时掌握兵权。这番言论使朱亮祖深信不疑。实际上,胡惟庸之所以如此表态,根本目的在于保全自身。
朱棣与徐妙云举行了隆重的婚礼仪式。在册封典礼上侍奉在侧的人是海别。朱棣心中并无喜悦,望向海别的目光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和无可奈何。朱元璋与马皇后(王姬 饰)则乐于见到这对新人结为连理。朱元璋与朱标不约而同地来到了他们从前居住的院落。以往孩子们都围绕在身边,朱棣也是跟随朱标一同长大,相见十分容易。然而成婚之后,想要如从前那般随时见面便不再那么便利。朱元璋对此亦有同感,觉得子女们昔日都是孩童,常伴左右,如今却逐一成年。虽然他们能为自己分忧办事,但也意味着各自离开,拥有了独立的生活轨迹。
朱元璋出身于贫寒之家,正是因为当年无路可走才被迫出走。他深切了解百姓田地遭侵占的痛苦,明白失去土地就等于断绝了一家人的生计。尽管他对那些曾一同打下江山的功臣施以严厉惩处,内心有所权衡,但他更清楚,百姓的怨愤与疾苦是绝对不能忽视的。
新婚之夜,徐妙云直接将枕头与被褥铺在地上,让朱棣在此就寝。朱棣反问徐妙云,洞房花烛之夜难道不应履行夫妻之礼吗?徐妙云则认为,朱棣并非真心想要娶她。今日虽然是燕王妃与燕王的大婚之日,却并非她与朱棣之间基于情谊的婚礼。朱棣并未将她视为妻子,徐妙云也表示自己同样不会将朱棣看作丈夫。她言明,待到朱棣何时能真正将她当作妻子对待,她才会相应地将朱棣视为丈夫,届时才会允许他上床安歇。朱棣以挑衅的口吻询问,倘若他不按徐妙云的话去做,又会怎样。徐妙云则翻起了旧账,提及朱棣昔日逃婚之事,并因此曾在营帐中受罚,挨了四十军棍。朱棣声称自己既已逃婚,又已受罚,两者便可相抵。但徐妙云指出,朱棣所受责罚乃是针对其冒名投军的行为,并非针对逃婚本身,这笔账她始终记得。朱棣闻言气恼,几乎想要教训徐妙云,却反而使自己受伤,最终只得无奈地顺从,睡在了地上。
皇帝颁布命令,让秦王、燕王、晋王前往凤阳进行军事演练,并督促当地归还侵占的田地。刘伯温在大殿之上向朱元璋提出告老还乡的请求。朱元璋予以批准,但心中不免生出感慨。回想当年,他招募了四位夫子,如今已逐一离去,现在刘伯温也要走了。朱元璋让朱标和朱棣前去转告刘伯温,就说朱元璋谢谢夫子了。朱标前去劝慰刘伯温,表示总有一日他会重返朝堂。刘伯温一听便知这不是朱元璋的原话,朱标只好如实相告。刘伯温对朱标和朱棣言道,士大夫与读书人才是国家的根本,朱元璋所主张的“农民是国之根本”并不正确。随后,刘伯温又去见了姚广孝。姚广孝方才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认为朱标比朱棣更为沉稳老练,并庆幸大明王朝后继有人。在返回的马车上,朱标询问朱棣,刚才刘伯温说了一句要谢谢朱元璋,这与之前朱元璋所说的谢谢有何不同?朱棣其实并不明了其中的区别。反而是朱标看得更为透彻,他告诉朱棣,朱元璋实际上是对胡惟庸并不放心,所以才以严厉手段整治了那些人,目的正是观察胡惟庸的反应。也唯有在这个时机,朱元璋才会准许刘伯温的请辞。而刘伯温所言谢谢,则是感激朱元璋二十年来的知遇之恩。朱棣未曾想到,简单一句“谢谢”竟包含了如此多的深意。他想到每日需要耗费这般心思,便觉得疲惫,再想到朱标也要过这样的日子,不禁为朱标感到辛劳。
朱雄英想要学习骑马,朱棣慷慨地提出亲自教导他。朱允炆(陈奕丞 饰)也十分渴望骑马,便一同跟随前去。吕氏担心朱允炆身体较为孱弱,不愿让他参与,反而是朱标很赞同男孩子应当具备男儿的气概与风范,支持他们前去练习。朱标认为,适当的锻炼有助于培养坚韧的品格,身为皇室子弟,更应具备驾驭马匹的能力,这不仅是技艺,亦是一种气度的磨练。朱棣在教导过程中颇为耐心,从如何接近马匹、安抚其情绪,到基本骑坐姿势与控缰要领,逐一讲解示范。朱雄英学得兴致勃勃,朱允炆虽有些胆怯,但在鼓励下也逐渐尝试。场边的吕氏依然面露忧色,朱标则向她微微颔首,示意无需过分担忧。朱棣注意到朱允炆的紧张,便让他先从牵着马匹慢步行走开始适应,待其放松后再尝试上马。这一细节让朱标看在眼里,觉得朱棣在教导晚辈时颇具章法,且有关怀之心。练习间隙,朱雄英好奇地问起朱棣在北方征战时的骑马经历,朱棣便简略讲述了一些行军途中与马匹相关的轶事,引得两个孩子听得入神。夕阳西下,练习结束,两个孩子虽有些疲惫,但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晕。朱标对朱棣的教学表示了感谢,朱棣则摆摆手,称这是叔父应做之事。一行人返回宫中,吕氏赶忙上前查看朱允炆状况,见他并无大碍,方才松了口气。朱标对朱棣言道,日后若有闲暇,还可多带他们练习,朱棣点头应允。此事虽小,却也让朱棣与兄长一家多了些日常的亲近。夜幕降临,朱棣回到府中,日间教导侄儿的场景与朝堂之上的种种思虑交织,让他对家族、责任与亲情有了片刻的沉淀。而朱标在书房中处理政务时,想到孩子们今日的欢快模样,严肃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温和的笑意。帝王家事,国事天下事,有时便在这些寻常的教导与陪伴中,悄然连接着过去与未来。
数位王爷在郊野策马竞逐时,不慎践踏了农人耕种的田地。这一行为令朱标感到不悦。燕王随后提议向受影响的农户作出赔偿,然而朱标依然认为,他们最初的行径本身便是不恰当的。